過了半天我才緩過神來。柏雪在一旁呆呆的看著我,見我醒來第一句話卻是周康走了!
“周康???媽的,這個雜碎在哪?。课乙獨⒘怂?!”我狠狠罵道,心里的怒氣無法宣泄。
“周康穿過螺母墻走掉了,李松,我們不是他的對手!”柏雪嘆了一口氣。眼前發(fā)生的事情早已經(jīng)超出了我們的認知范圍。此時的周康早已經(jīng)不能用人來形容了!他現(xiàn)在就是個魔鬼,實實在在的魔鬼!
但滿月兒死去的眼神卻在我腦海里久久不能消散。我說道,“不是對手!媽的,你知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眾人皆是搖頭不語。
“剛才滿月兒的意識傳進我的腦海里了,她是個孤兒,周康養(yǎng)了她,但是周康卻把她當(dāng)野獸養(yǎng),當(dāng)動物養(yǎng),周康根本沒有將滿月兒當(dāng)成人!滿月兒變成現(xiàn)在這樣,完全不是出于她本意。而是為了可以迎合周康。但周康卻得寸進尺。直到最后將滿月兒當(dāng)做試驗品,在她身體里種下了還原液跟裂解液兩種元物質(zhì)。滿月兒滿是痛苦,但她一直忍受著,他也像我們一樣,追求的是人間真善美!但現(xiàn)實不允許她那樣做!這一切,全是因為周康,全是周康為了自己設(shè)計的殘忍計劃!”
我一口氣說完,似乎這些話完全不能表達我心中的意思。滿月兒在我腦海中殘存的東西太多了,多的我無法捋清思路逐一表達出來。這里面最令我憤怒的是,滿月兒從小到大只想做一個好女兒,但周康卻不是這樣。周康從看見滿月兒的第一天開始,便打定了利用滿月兒全部的主意……可憐的滿月兒,直到死也不知道,當(dāng)初收養(yǎng)她的那個人,現(xiàn)在是這樣的殘暴跟兇殘??!
柏雪聽完重重的嘆了口氣。她看了一看柳葉兒,輕聲說道,“這世上的事情,到底有幾個是我們能解釋清楚的……”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了,那就是說,滿月兒的情況跟柳葉兒一樣,至少本質(zhì)上一樣。兩者都是奇怪甚至扭曲的感情。人卻是是為了感情生活,但是極端扭曲的感情,最后只會吞噬自己,讓自己面目可憎,讓自己脫離人的本質(zhì)!
柳葉兒似乎也意識到柏雪說的話,急忙說道,“柏總,你別這樣看我。我的樂樂……我的樂樂可是陪我長大的唯一的……但不是這個跟蜥蜴一塊玩的東西!!”
柳葉兒吞吞吐吐的說著,滿是尷尬。
隨即,鐵子叔卻問道,“柏總,滿月兒死了,我們接下去怎么辦???”
這人是想要還原液了!
柏雪是何等聰明的人。眼下要是給了這人還原液,柳葉兒跟鐵子叔肯定早早就走了。這兩人一走,肯定不出幾步就會死掉。接著是我們,我們沒了團隊中的中堅力量,更是走不出這里。這嚴(yán)峻的問題,柏雪絕對是能想到的。但就是眼前這兩人想不到。
于是柏雪說道,“成,這樣。還原液你們可以拿了,但我再給你們裂解液!”
“什么!”柳葉兒跟鐵子叔齊聲說道,“你該不會是讓我們再去殺什么東西吧???”
“呵呵,你們想多了。裂解液比還原液還珍貴。我只想讓你們幫我個忙,在這里多收集點裂解液元物質(zhì)。裂解液的價值,你們是知道的。實話給你們說了吧,我是第一次來這里,我想多拿些裂解液元物質(zhì),可是我一個人不行,所以就有勞你們了!”柏雪說完雙手抱拳,對著柳葉兒跟鐵子叔笑了一下。
她這樣說,就是用利益再次將我們凝結(jié)在一起。剛開始我們是為了消滅滿月兒走在一起的,但現(xiàn)在滿月兒消失了,我們的目標(biāo)達成了。沒了目標(biāo),我們勢必會各想各的,這樣就不會再次走到一起。可有了利益這個紐帶,我們就再也不會出現(xiàn)不團結(jié)的事情。畢竟,搜集裂解液這東西,還是多勞多得的!
正說著,背后的螺母墻一陣騷動。我側(cè)頭看去,周康身后拖著的巨大黑色管子,竟然在螺母墻的下面,盡數(shù)開始消散。
看來,強如周康這種怪東西,也經(jīng)不住裂解物質(zhì)的腐蝕……
“砰”的一聲,巨大的黑色管子從中間斷裂。后面長長的管子便開始收縮,繼續(xù)往滿是蠶蛹的房間里走去。
“快!我們現(xiàn)在先跟過去,到那個試驗場看看!”
柏雪從巖石坑里鉆了出來,帶著我們往前跑。前面的黑色管子收縮的很快,柏雪猛的往前一沖,雙手拉住管子的一截,“快,我們搭個順風(fēng)車!”
鐵子叔猛的向前一沖,拉住了柏雪的腳裸。柳葉兒見鐵子叔拉住,自己也往前一趴,伸手拉住鐵子叔的腿。接著,我也跟了上去,一把拽住鐵子叔。
就這樣,我們幾個像糖葫蘆一樣,一串串的被黑色管子往試驗場拉去。
地面上的巖石被滿月兒吸收過。身體雖然在地上滑行,但是卻感覺不到一點點摩擦的感覺。漸漸的,我甚至感覺地上的摩擦,是這樣的舒服。簡直就像在光滑的肌膚上摩擦一樣。滑膩的感覺從身體下面直接傳到身體周圍,地上某處凸起來的小坑不斷顛簸著我,在顛簸的過程中,我甚至能感覺到無與倫比的快感。
于是我雙腿一夾,讓自己的身體全部接觸在地上。讓這光滑地面上的每一寸巖石,全部在我身上摩擦。
“哇……好爽?。 蔽野蛋嫡f道。
摩擦摩擦,就在我爽到極點,快要渾身一哆嗦的時候。身體下面光滑的巖石瞬間消失,變成了凹凸不平的奇怪地面。
“喂!醒醒!我們到了!”柏雪突然叫到。
“什么?!什么到了???我們到哪了?!我怎么停下來了?。俊?br/>
我睜眼一看,眼前卻是柳葉兒紅撲撲的小臉。
“啊!”
我猛的一起身,卻發(fā)現(xiàn)我剛才一直壓在柳葉兒身上。柳葉兒憋紅了臉,瞪著我喊道,“你在我身上干嘛???腿夾我干啥???快下來!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