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姐,我們公司本來也準(zhǔn)備和貴公司合作的,但奈何這次的項目太搶手了,后來的幾家競爭公司,條件都比你們好。”
“所以我們還是下次有機(jī)會再合作吧!”李章全擺著架子道。
“啊?”錢萌萌一聽這話,臉色頓時變了。
“李總,之前您不是已經(jīng)和我舅舅說好了嗎?只要您答應(yīng)和我們合作,我愿意在原有的基礎(chǔ)上,再讓利五個點!”
錢萌萌急了,今天這份合同,是錢氏集團(tuán)唯一的希望,也是她志在必得的。
“在這個項目上,我的確是有點話語權(quán)?!?br/>
李章全可是老江湖,見錢萌萌已經(jīng)上鉤了,摸了摸鼻子,坐到了錢萌萌身邊。
“不過,錢小姐能用什么條件打動我呢?”
李章全一手?jǐn)堊×隋X萌萌那纖細(xì)的柳腰,輕輕摩挲著。
“李總!你做什么?”錢萌萌渾身一僵,觸電般地就站了起來。
這次可不是摸手那么簡單了。
李章全竟然想潛規(guī)則她?
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既然錢小姐這么清高,那李某就恕不奉陪了!”李章全見錢萌萌反應(yīng)這么大,當(dāng)即就冷著臉要離開了。
“李總!”錢萌萌下意識地就拉住了李章全的胳膊。
李章全一走,今天的合作可就黃了。
“不好意思啊李總,我侄女有些不懂事,您多擔(dān)待?!碧镞h(yuǎn)也連忙過來拉住李章全。
“萌萌,這次的合作對錢氏集團(tuán)有多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可不能意氣用事!”田遠(yuǎn)一臉鄭重道。
“我知道……”
錢萌萌心亂如麻。
要她犧牲色相,曲意逢迎李章全這個論年紀(jì)都能當(dāng)她爸的男人,根本不可能!
但她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家公司倒閉,而且她還指望用這個合同證明自己呢!
“李總,我看不如就讓萌萌敬你一杯酒吧!您消消氣?!?br/>
田遠(yuǎn)悄悄將一個小藥包塞進(jìn)李章全的手里。
“那好吧,就看在你老田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了?!崩钫氯吞镞h(yuǎn)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陰笑。
“李總真是寬宏大量!”錢萌萌眼中閃過一抹驚喜。
但她沒有注意到,李章全趁她倒酒的時候,借著握酒杯的空檔,悄無聲息地把一包白色粉末倒進(jìn)了酒杯里……
“李總,我敬您一杯!”錢萌萌端起酒杯,就要一飲而盡。
“慢!”李章全突然攔住了錢萌萌。
“錢小姐,你喂我喝,我喂你喝,你覺得怎么樣?”李章全一雙色眼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錢萌萌。
因為他手里的那杯酒才是有藥的。
這藥是田遠(yuǎn)準(zhǔn)備的,不用說他也知道,只要錢萌萌喝了,那錢萌萌今晚就是他的人。
錢萌萌再次感受到了李章全猥瑣的目光,不過她卻忍下來了。
與公司比起來,被看兩眼又算得了什么?
反正她每次出去,還不是被很多男人盯著看?
“好吧……”錢萌萌遲疑了片刻,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但李章全卻又開口道:
“錢小姐,我皮鞋臟了,可是我這肚子太大了,彎腰困難,不知道能不能讓這位楊總給我擦擦皮鞋?”
說罷,李章全就不懷好意地看向了楊浩天。
李章全已經(jīng)從田遠(yuǎn)那里知道,這楊浩天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他的情敵。
現(xiàn)在正是他“大權(quán)在握”的時候,可以說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他準(zhǔn)備給楊浩天點顏色看看。
“李總,您的鞋子臟了,我們的確該擦,不過我看還是我來擦吧,人家楊總可高傲著呢!”田遠(yuǎn)冷笑地看了一眼楊浩天,陰陽怪氣地道。
他期待的環(huán)節(jié)終于來了!
他極力把楊浩天叫來,為的就是這一刻。
楊浩天仗著錢忠勇的信任,在公司里沒人治得了,但現(xiàn)在李章全出面,錢忠勇也無可奈何!
“不行!年輕人就應(yīng)該多辦實事,就要楊浩天擦!”李章全指著楊浩天,頤指氣使地道。
李章全這么做,也不全是為了為難楊浩天。如果楊浩天在,一會藥效發(fā)作,錢萌萌浪起來,楊浩天肯定會阻止他搞現(xiàn)場直播的。
至于田遠(yuǎn),則一點事都沒有。
而且以田遠(yuǎn)的尿性,說不定還會跟他一起來點刺激的呢!
要是楊浩天給他擦了皮鞋,他就會提出更過分的要求,直到楊浩天不能忍受,他再趕走楊浩天!
楊浩天啊楊浩天,就你這種初出茅廬的小子,我動動手指都能玩死你!
“楊浩天,李總可是我們公司的財神爺,你不會拒絕給他擦皮鞋吧?”田遠(yuǎn)冷笑著開口道。
沒想到,楊浩天卻也冷笑一聲,嗤笑道:
“我給你三秒鐘,收回你剛才的話,并且過來給我擦鞋?!?br/>
什么?
讓他擦鞋?
李章全以為自己聽錯了,楊浩天有一點求人辦事的態(tài)度嗎?
田遠(yuǎn)也愣住了,沒想到楊浩天這么剛?
不過田遠(yuǎn)權(quán)冷笑起來,楊浩天越狂越好,有他的苦頭吃!
“錢小姐,你們錢氏集團(tuán),真是豪門大族啊,區(qū)區(qū)一個副總,也這么牛了?”
錢氏集團(tuán)是十億級別的公司,而嘉河集團(tuán)是百億公司,還背靠著頂級豪門紀(jì)家。
不說一個副總,就算是錢忠勇親自來了,也只有給他端茶倒水的份!
“楊浩天,你少說兩句!”錢萌萌暗叫一聲不好。
錢萌萌知道楊浩天的性格。
這個人屁本事沒有,卻高傲的要命。
讓他擦皮鞋,估計比登天還難,但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辦法了。
“楊浩天,過來給李總擦皮鞋?!卞X萌萌神情復(fù)雜地開口道。
她不知道這算是求楊浩天,還是命令楊浩天。
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她甚至都不想跟楊浩天這種除了有臭脾氣之外,一無是處的男人多說一句話。
“合同愛簽就簽,不簽滾蛋!”楊浩天卻根本不在乎。
錢萌萌頓時明白了自己有多么愚蠢,她家的公司又不是楊浩天的,楊浩天當(dāng)然可以不在乎了。
“錢小姐,我是真不知道,你家的公司是姓錢,還是姓楊啊!”李章全又冷笑著開口了。
“這楊浩天再厲害,也只是你們家的一個員工,你連員工都搞不定,還怎么讓我放心地把項目交給你?”李章全陰陽怪氣地道。
“楊浩天!”
見李章全都把話說的這么嚴(yán)重了,錢萌萌徹底慌了。
但錢萌萌的聲音很快軟了下來。
“楊浩天,算我求你了行嗎?”
在錢萌萌看來,楊浩天這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家伙,是沒有任何大局觀的,根本不可能低頭。
她只能好言相求了。
“你求我也沒用?!?br/>
楊浩天冷笑著看向錢萌萌:“我也好心提醒你一句,你田遠(yuǎn)和這個李章全是一丘之貉,要是不想失身,你手里的那杯酒就別喝?!?br/>
錢萌萌再怎么無知任性,也是錢忠勇的女兒,楊浩天也不想看著她掉入火坑。
這酒有問題?
錢萌萌頓時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了看田遠(yuǎn),又看了看李章全。
李章全不是什么好東西,這她知道。
但田遠(yuǎn)可是她親舅舅?。?br/>
這絕對不可能的。
“萌萌,你別聽楊浩天胡說,他分明是在挑撥離間!”田遠(yuǎn)眼中閃過一抹慌亂,呵斥道。
剛才無論是他給李章全遞藥,還是李章全下藥,都做的十分隱秘。
楊浩天不是一直在閉眼睡覺嗎?
他怎么看到的?
而李章全則是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錢小姐,要是貴公司以后還有這種人做高管,這個合同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簽的!立馬開除他!”
“楊浩天,現(xiàn)在我宣布,你被開除了!”
“你走吧,我爸那邊我自己會去跟他說!”錢萌萌毫不猶豫地開口道。
她本來就看楊浩天不爽,現(xiàn)在借著李章全的手趕走楊浩天,她爸那邊也不會說什么的。
“行,你別后悔?!睏詈铺鞆淖雷由铣槌鲆恢煟c燃吸了一口,就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