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空調(diào)吹著涼風,呼啦呼啦在沈初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掠過,瞬間泛起一陣旖旎的顫抖。
一股暖流隨之從沈初腹部流淌而過,直接涌出。
沈初神情瞬間不對勁,紅著耳尖推開謝泊霆。
“你,我還在生理期呢!!”
她的話瞬間提醒了謝泊霆,早已經(jīng)被欲望占據(jù)的猩紅眼眸減退一些。
升騰而上一股懊惱,自己怎么就忘記沈初還在生理期的事情呢。
謝泊霆余光悄無聲息觀察著沈初,憤怒徹底消散過后,一切好似又沒有那么嚴重。
這個小家伙,不會又哭一宿吧?
謝泊霆開始有些害怕,之前的沈初因為說錯話,自己說她是勾引人的狐貍精。
結(jié)果她難過到一整晚都在哭。
最后一大早眼睛腫得像個核桃似的,走路都是搖搖欲墜。
自那之后,謝泊霆一般都不敢再說這樣的話。
忽然靈光一閃,謝泊霆這才想起自己上次說了沈初是狐貍精。
但是,她并未生氣。
一想到這里,謝泊霆瞬間有些不開心起來,手掌又開始毫不留情的動作。
耳畔響起沈初的低哼聲,他還有些滿意。
結(jié)果下一秒,沈初聲音逐漸虛弱,他抬眸一看。
沈初原本氣色紅潤有光澤,可只是短短幾分鐘,面色煞白到了極致。
額頭和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纖細的眉皺成一團。
“疼……”
沈初手放在腹部,身體微微前傾,整個人重量都落在謝泊霆身上。
謝泊霆頓覺不妙,身后去抓沈初的手,意外碰到腹部。
原本應該溫熱的腹部,此刻透著深深的寒意。
此刻沈初已經(jīng)意識不清,唇瓣發(fā)白。
謝泊霆立馬脫下身上的西裝,奔進休息間,吩咐李周找醫(yī)生和新衣服過來。
李周接到電話時,光只是聽謝泊霆要的東西,都覺得膽戰(zhàn)心驚,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怎么啊,上班都不消停,作妖啊,現(xiàn)在好了,都找上醫(yī)生了?!?br/>
隨即李周打電話叫來醫(yī)生,自己則是進入辦公室。
看見沙發(fā)旁散落的衣物,他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只能撿起來,打掃干凈戰(zhàn)場。
醫(yī)生很快就進入休息間給沈初檢查。
一番檢查過后,醫(yī)生目光在謝泊霆和李周身上掠過,嘆息一聲開口。
“這位女士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痛經(jīng)導致綜合癥,需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避免房事過激?!?br/>
醫(yī)生最后目光鎖定在謝泊霆身上,帶著一些意味深長。
謝泊霆臉上莫名閃過一抹心虛,好像的確是自己的錯。
等沈初再次醒過來時,入目便是裝修高檔的天花板。
再一側(cè)頭,就看見不遠處辦公的謝泊霆,一張側(cè)臉線條優(yōu)越又完美。
高聳性感的喉結(jié)因為呼吸發(fā)出輕微的顫動。
沈初醒來的動靜吸引了謝泊霆的注意力,緩步走到她床邊,想要關(guān)心的話呼之欲出。
結(jié)果到了嘴邊,就成了一句——
“沒死吧?”
沈初沒好氣瞪了他一眼,手放在腹部,發(fā)現(xiàn)暖寶寶直接貼在肚子上。
難怪她剛才覺得肚子燙得厲害。
等她費勁取下暖寶寶時,一塊方方正正的緋紅出現(xiàn)在肌膚之上。
幸好,還沒燙傷。
沈初目光看向謝泊霆,手卻將暖寶寶扔得遠一些。
她沒想到,這一舉動居然惹到了謝泊霆。
謝泊霆眸光一凜,這人就那么討厭自己給她貼的東西嗎?
沈初也不說話,休息間內(nèi)安靜到掉根針在地上都能聽見。
“我要回去上班了?!?br/>
沈初掀開被子就要下車,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更換了嶄新的衣物。
眸光微微一頓,又看向謝泊霆。
是謝泊霆給自己換的嗎?
但下一秒自己就果斷否決了。
不可能!
他沒有那么好。
沈初拿起手機就要打開休息間的門,身后響起謝泊霆清冷淡漠的聲音。
“今天可以請假?!?br/>
他這話的意思就是——你可以回家休息。
可沈初并不領(lǐng)情,回頭淡淡看了謝泊霆一眼,拉開房門徑直離開。
沈初回到銷售部時,忙前忙后的人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她才兩個小時換了身衣服。
她這才松一口氣,喝了口紅糖水,強打起精神跟客戶交流。
直到天色昏黃,沈初這才關(guān)掉電腦下巴,戴上口罩,走進電梯。
結(jié)果剛走進電梯,一群人就直接進來,將她擠到了電梯角落。
電梯緩緩下行,人群中有人開始八卦起來。
“你們剛才聽說了嗎?特助李周去買女人的衣服,現(xiàn)在卻穿在銷售部沈初身上。”
“不會弄錯了吧?上次我記得就澄清了啊?!?br/>
有人嗤笑出聲:“肯定是有些女人太過貪心,所以李周壓根都不愿意承認對方。”
聞言,沈初睫毛微微顫抖,仿佛對方說的并不是自己。
在謝家委曲求全那么多年,她早就如何學會篩選影響自己心情的話語了。
可那些人越說越過分,幾乎整個電梯里的人都加入進來。
她耳邊滿是這種嘈雜瑣碎的話語搭配著譏諷不屑的笑聲。
“沈初就是一個不要臉的賤人,以為攀上李周就可以改變階級了,簡直就是做夢!”
“狐媚子,不要臉的家伙,我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聞言,沈初纖細的眉毛忍不住皺成一團。
她只想離開這里。
立刻!
可電梯遲遲不到一樓,沈初目光在周圍掠過,鎖定在說得最張揚的女生身上。
她只覺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但又想不起來了。
電梯門終于打開,人群紛紛離開,沈初這才扶著墻壁緩緩走了出去。
接觸到溫暖的陽光,沈初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找個臺階坐下。
她需要緩一緩。
被太陽曬得滾燙的臺階,此刻對于沈初來說,還是比較友好的。
至少比起那些不明是非的人,真的好上太多了。
陡然間,沈初眼前出現(xiàn)一雙白色小羊皮鞋。
視線上移,是身穿精致昂貴名牌服飾。
再上去,沈初才看清楚來人居然是容欣蕊。
沈初愣了下神,這才反應過來,忙不迭打招呼。
“容小姐,您怎么在這里?”
容欣蕊一開始神情淡漠,透著些生人勿近的高貴冰冷。
但聽聞沈初這話時,瞬間綻放出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我來找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