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起身站到了康澤帝跟前。
所有人都好奇康澤帝會如何安置蕭燼,一時間,大家都凝神看著兩人。
康澤帝肅著臉,緩緩開口,“蕭燼,你此次歸來也為楚國立下了汗馬功勞,也算是將功折罪了,朕就恢復(fù)你的身份,讓你繼續(xù)留在齊王府,你可有意見?”
“臣,多謝皇上?!?br/>
康澤帝點點頭,“朕聽聞,打仗時勇武將軍將虎符交到了你的手上,如今戰(zhàn)事已經(jīng)結(jié)束,勇武將軍不日還要回到邊境戍守,你且將虎符交還與他吧。”
一來就問要虎符了,看來對蕭燼的忌憚一點不少。
就在眾人好奇蕭燼會如何時,就見他從身上拿出了那塊虎符。
康澤帝看他這么干脆的就把虎符交了出來,臉色柔和了不少。
宦官上前接過虎符,正準(zhǔn)備送到康澤帝手上時,突然有一只黑鷹俯沖下來,爪子往虎符上一抓宦官手里的虎符就被它抓走了。
眾人還沒回過神來,雄鷹就抓著虎符往天上飛了!
康澤帝急得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快,快射箭,把那只鷹給朕射下來!”
禁軍們立即去準(zhǔn)備弓箭,紛紛瞄準(zhǔn)了老鷹。
老鷹被箭擦傷,爪子一松,虎符就掉進了天池里。
“噗通”一聲,在一眾大臣心里激起了層層漣漪!
“下水,立即給朕下水去撈!”
宴會場上一時間亂作一團。
內(nèi)侍,宮女還有禁軍們都跳進水里去撈虎符。
大臣們也有緊張的站在天池邊上望著,就連康澤帝都坐不住了。
全場,就只有蘇縈一家四口無比的鎮(zhèn)定了。
“你說你,早不給晚不給,怎么剛給那老鷹就來了?”蘇縈瞥了蕭燼一眼,伸手拿點心時,發(fā)現(xiàn)桌上的點心都被吃完了。
蕭燼神色有些無辜的在她身邊坐下,“皇上問了,我總不能不給?!?br/>
蘇縈看著都涌到天池邊去圍觀的大臣們有些不耐煩道:“什么時候上菜?”
蕭燼看了眼空盤的點心,直接伸手從隔壁桌把沒用過的點心都拿了過來,這個宴會沒人會像蘇縈這樣,眼睛只盯著桌上那口吃的。
“這湖里的水是活的吧?”
蕭燼點點頭。
蘇縈輕笑一聲,“那可就有的玩兒了?!?br/>
蘇縈把點心吃完后就站起身,“吃多了,我去趟茅房?!?br/>
蕭燼道:“別亂走?!?br/>
“恩?!?br/>
蘇縈剛走出去,宮女就上前給她領(lǐng)路。
蘇縈從茅房里出來時,領(lǐng)路了宮女不見了,等在外頭的只有蕭絕。
蕭絕神色莫測的看著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jīng)被他厭惡的女人。
蕭絕還沒開口,蘇縈就當(dāng)先道:“狗命還挺大。”
蕭絕一噎,想到蘇縈挾持自己時,毫不猶豫捅下的那一刀,當(dāng)時他不是穿著軟甲他就見鬼去了。
思及此,他不由后退一步,離蘇縈遠(yuǎn)了些。
蘇縈將他的舉動看在眼里譏笑一聲,“怕什么,不是特地在這里等我的嗎?想說什么,我給你機會,說吧。”
蕭絕很后悔,后悔自己為什么在看見蘇縈走出來之后就下意識的跟了出來,他本能的覺得這個女人應(yīng)該還是那么蠢的,畢竟她當(dāng)初為了讓他多看她一眼,都想給他下藥,不過那藥陰差陽錯的用在了蕭燼身上。
蕭絕不相信一個人說變就變了,但再次對上蘇縈這雙仿若深淵的鳳目時,他還是下意識的后退了。
“本殿,只是路過!”
蘇縈冷然的勾起唇角,“孬貨?!?br/>
蘇縈臉上的譏諷大大的刺激了蕭絕,他咬牙道:“蘇縈,你別忘了你之前是怎么像條狗一樣跟著我的!”
“蕭絕,你也別忘了,我之前是怎么像耍猴兒似得整治你的。”
蘇縈一把將他推開,轉(zhuǎn)身就走。
蕭絕氣得攥緊了拳頭,“蘇縈,我一定要你們好看!”
蘇縈回到宴會上時,眾人已經(jīng)回到各自的位置坐下了,鼓樂聲起,歌舞姬妙曼的身姿在扭動著。
只是康澤帝的臉色黑沉,顯然是沒有心思欣賞的。
蘇縈到蕭燼身邊坐下,看樣子這虎符還沒找到。
宮女們已經(jīng)把菜肴都端上來了,可沒有人有胃口。
這些沒有人中不包括蘇縈。
不過宮廷菜肴清湯寡水的,分量又少,吃起來不夠她塞牙縫的。
“這宴會什么時候結(jié)束?”
蕭燼朝康澤帝看了一眼,“皇上的耐心什么時候耗盡了,就差不多了?!?br/>
蘇縈打了個哈欠,竟然困了。
蕭燼有些無奈,但眼底盡是寵溺,真是,吃飽了就犯困,多好養(yǎng)啊。
康澤帝突然站起身,歌舞樂聲突然停了下來。
“朕累了,眾卿隨意?!痹捖?,康澤帝就起身離開了。
皇后也只能跟著起身。
康澤帝走了沒多久,就有大臣紛紛起身向同僚辭行了,虎符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留在這里萬一成了被殃及的池魚就真的是無妄之災(zāi)了。
“我們也回去吧?!笔挔a牽著兩個寶的手站了起來。
蘇縈沒吃飽還干坐著這么久,早就不耐煩了。
“也不知道賀大叔準(zhǔn)備我們的午飯沒有……”蘇縈念叨著,轉(zhuǎn)眼就看見小江源氏朝這邊走了過來。
小江源氏一臉慈母的模樣,走到蘇縈跟前時眼圈十分精準(zhǔn)的就紅了。
“王妃?!憋柡钋榈囊宦暎械锰K縈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戲,拿捏得可真夠精準(zhǔn)的。
“丞相夫人有事?”
小江源氏一愣,旋即回過神來,“王妃回來了,怎么不回丞相府看看?我跟你父親都擔(dān)心壞了?!?br/>
“擔(dān)心我?”蘇縈笑了,眼神有些冷,“真要擔(dān)心我,流放的時候怎么不多塞點銀子給我?出事的時候怎么不到皇上跟前給我們求情?丞相夫人說這話,怕是自己都不相信吧?”
小江源氏又是一愣,覺得蘇縈會這么說,是因為被流放心中有怨。
“有些話不便在這里說,明日,明日你回丞相府,有什么事我們母女二人好好說?!毙〗词险f完,轉(zhuǎn)眼看向蕭燼,“這段時間真是辛苦王爺照顧王妃了?!?br/>
說著,她又驚喜的看向兩個寶。
誰知,兩個寶對上她的眼神就瑟縮的往蘇縈身后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