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的熱血情懷一時飄的遠了,不知被風刮到了哪里。
邢淼淼一點也沒有叫醒他的意思,這樣耳朵還清凈了呢!
真是的,這家伙最近也不出去泡妞了,每天不是做事就是在他這里呆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的關(guān)系不正常呢!
邢淼淼心底暗自腹議,幸虧他現(xiàn)在有佳卉可以力證清白。
邢淼淼想到這里,眼神疑惑的瞥向鄭天,腦海里浮出一個不可肆意的想法,鄭天不會真的被誰捅了吧?
然后他接受不了現(xiàn)狀,對女人也沒有感覺?
除了這個解釋,邢淼淼在也想不到別的可能,因為鄭天是所有兄弟中最風流的一個。
每天不是去約妹子,就是在約妹子的路上。
邢淼淼不知道此時他的腦洞一下開的大了。
鄭天回過神,他決定支持大哥的選擇。
不過大哥的表情咋這么怪怪的呢?
鄭天越看越怪,大哥的視線有時候還下移,頂著自己的性感的臀部!
天,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大哥竟然盯著他的臀部?
他要干什么?
大嫂還在這呢!
呸,這和大嫂在不在有什么關(guān)系,有關(guān)系的是難不成大哥的想要換換口味?
鄭天的小心臟撲通撲通亂跳,說實話,雖然自己會是在上面的那一方,但他還是不愿意的,畢竟他喜歡的是女人。
那種前凸后翹身材火辣辣的辣妹,鄭天想到這里,腦海里不禁浮出一個女人。
鄭天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頭,暗自罵道:真是的,只是一個上過一次床的女人,他現(xiàn)在連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怎么不知不覺得總會想到她。
鄭天覺得自己可能病了,他絕對不會承認自己也許是愛上別人了。
肯定是因為她身材好,自己才會對她念念不忘的。對,一定是這樣。
……
池佳卉把飯菜擺到桌子上。見兩人的面色都有些怪異,眼神怔愣,忙出聲打斷兩人的神游說道:“這是干什么呢?吃飯了?!?br/>
“哦,吃飯了。”兩人齊齊的回答了一聲。隨后眼神不由的又落在各自的身上。
“……”池佳卉見兩人之間的氣氛更古怪了,擰著秀眉,又重申了一遍:“我們?nèi)コ燥埩恕!?br/>
“好?!眱扇水惪谕暤幕卮?,目光都沒有從對方的身上離開。
“……”
池佳卉最后然了兩人一眼,瀟灑轉(zhuǎn)身。回到了餐廳。
——
池佳卉牙齒咬著筷子,眼神來回瞄距離很遠的兩個人,心里的疑惑加深,這兩人是怎么回事?
怎么感覺這兩人的舉止怎么這么懷疑呢?
兩人的眼睛里都透露著防備,池佳卉微囧,究竟是自己的眼神有問題,還是這兩人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
池佳卉絕對不會承認是自己的眼神問題,絕對是后者。
池佳卉清了清嗓子,對著邢淼淼道:“邢大哥,那個今天你菜好吃嗎?”
邢淼淼點頭。目光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池佳卉又轉(zhuǎn)頭到另一邊朝著鄭天道:“鄭天今天的才還和胃口嗎?”
“挺好的,這是我吃過最好的飯菜了?!编嵦煺Z氣肯定的說。
池佳卉點頭,隨手把筷子放在桌子上,小臉上帶著鄭重,“既然菜好吃,你們就給點反應(yīng)好不好?別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好吧?”
“不然別人還以為我的廚藝很差,讓你們兩個露出這么難受的表情。”
邢淼淼兩人齊齊的搖頭,隨后又齊齊的點頭。
“……”池佳卉簡直是對兩人徹底無語了。
邢淼淼不忍心看她露出如此的一副小模樣,輕聲道:“怎么了?”
池佳卉眸子里滿是無奈,輕輕的搖搖頭。“沒。”
只是看你們兩人的表情想要吐槽罷了。
“對了,嫂子你怎么沒有用大哥給你裝修好的店面?”鄭天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把嘴里塞滿的菜咽下去,又說道。
“什么?”池佳卉微愣。他這冷不丁的來一句,她怎么知道什么意思!
邢大哥給她裝修房子了?
在哪里?他怎么從沒有對她說過?
池佳卉疑惑的視線轉(zhuǎn)移到了邢淼淼的身上。
難道他在私底下做了這些事情是想要給自己驚喜?
然后她自己陰差陽錯的拒絕了他,怪不得那天與邢大哥說的時候總感覺他有些不高興。
池佳卉暴汗,眼神充滿愧疚,暗暗責怪自己真是太粗心了。
不過,邢大哥的大男子主義沒有爆發(fā)。是不是說明他已經(jīng)在漸漸的為自己改變呢?
鄭天本來只是覺得自己費了那么大的功夫,竟然沒有得到重要,他還以為是嫂子不喜歡,準備問清楚她的喜好在重新裝修一遍,誰知道看嫂子的表情竟然很驚訝,難道她不知道?
鄭天還想說什么,突然感覺到周圍的溫度怎么降低了幾度。
鄭天默默的看向冷氣的來源,小心臟瞬間砰砰亂跳,大哥這個眼神怎么好像是要吃了他的樣子?
他是做錯什么了嗎?還是剛剛他說錯話了?
鄭天只覺得自己的人生真是好一把的辛酸淚。
鄭天連連擺擺手,對著池佳卉說:“嫂子,我剛剛都是胡說的,你可不要往心里去。在說了,大哥對你的感情可是眾所周知的,所以你不用害怕?!焙ε滤麜矚g上男人…
“……”池佳卉輕輕的皺眉,語氣有些不解的說:“我…需要害怕?害怕什么?”
“沒,大嫂,是我用錯了詞?!编嵦爝B忙接口道。
邢淼淼深邃的眸子閃過暗流,他今天脾氣一直在隱忍著,本來覺得鄭天可能被別人捅了下菊花,所以他今天一直對他格外的脾氣好。
若是換做平常早就讓他滾了。
不過,自己怎么覺得他說的話那么怪異?顛三倒四的,而且舉止行為也不正常,難道他是受不了打擊?
所以他心里不平衡,所以特意來這里挑撥事情的?不然要怎么解釋他剛才的話?
邢淼淼想到這里,臉色的不悅更明顯了,眼神看向他的時候猶如一把利劍。
鄭天不由的打了一個哆嗦,心底不由的哀嚎,大哥怎么不理解他呢,他剛才的所作所為的都是為了大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