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br/>
“啊?”上官媚難得的愣了愣,瞬間瞪大了眼睛。
“開門,我在門口?!?br/>
上官媚站起身,驚得差點打翻了桌上的果汁:“啊……那個……你等一下?。 ?br/>
掛了電話,上官媚忙推著小家伙進到主臥室,躬身道:“寶貝乖,在里面待著,不準跑出來!”
上官媚原是想著過一段時間再找個機會和上官御說小家伙的事,畢竟突然冒出個這么大的兒子,總要給他一點心理準備。
上官媚倒不是不想讓他知道孩子的存在,最重要的原因在于,主動坦誠和當場被抓個現(xiàn)行,那“罪名”可是差遠了!
“主動招供”說不定還能“減刑”呢?
——
輕吐了一口氣,調(diào)整呼吸,上官媚走去開門。
男人像是很有耐心,高大的身影直直地立在門外,門被打開后,他抬眼望住她,眸光漆黑深邃。
“都到門口了,怎么不直接按門鈴???”上官媚有些奇怪。
沒有應答,男人抬步走了進來。
挑眉帶上門,上官媚走進來,看到上官御的視線鎖在餐桌上的兩套餐具。
上官媚的嘴角一抽,干笑了下,腦袋里快速組織語言:“呃…我們真是心有靈犀啊……你還沒吃飯吧?”
上官御的臉上看不出情緒,轉(zhuǎn)身面無表情地直直朝臥室方向走去。
反應過來的上官媚忙跑過去擋在男人的面前。
“御,你不想在家里吃???那我們出去吃吧?”上官媚討好地看著他。
“讓開?!鄙瞎儆p吐了兩個字,語氣說得不重,卻是不容置疑。
僵持了幾秒。
想到什么,上官媚的眸光一亮,走上前幾步,抬手環(huán)上男人的脖頸,踮起腳尖準確地吻住他的唇。
上官御的身體微僵,垂下眼簾看著身前人輕顫的睫毛和櫻花的粉頰,唇上微熱的觸感。
立時,上官御的眸色一暗。
下一秒,上官媚就深深陷入他的懷里,他的大手按住上官媚的后腦勺,一手禁錮著她的腰,不容動搖的將她更貼近他,加深這個吻,久久不休。
衣服摩擦的聲音,房間內(nèi)曖昧火熱的溫度上升……
——
“咔噠。”
不合時宜的轉(zhuǎn)門聲響起。
“哇唔……”
上官浩揚發(fā)出一聲抽氣聲,肉肉的小手抬起捂著眼睛,手指卻分開。
透過指縫,上官浩揚眨巴著無辜的眼睛看著客廳內(nèi)的兩人,就差吹口哨了。
哦……所以媽咪把他叫進屋,是為了方便做這種少兒不宜的事情啊?
薄唇分開,上官御的目光牢牢鎖住小家伙,臉色異常平靜。
上官媚轉(zhuǎn)過頭,睜大眼睛瞪著出現(xiàn)在臥室門口的上官浩揚。
這個臭小子!
小叛徒!
老娘我都“出賣色相”了,關(guān)鍵時刻你竟然給我自己跑出來“自投羅網(wǎng)”。
上官浩揚聳了聳肩,笑容十分燦爛。
——
餐桌上。
上官浩揚從廚房里多拿出了一套餐具,三個人圍坐著。
上官媚瞥了眼男人異常平靜的臉,難得的勾搭著個腦袋,收起平日里張揚的貓爪,等待“審判”。
上官浩揚的嘴角一翹,率先打破沉默:“不好意思,我家媽咪不懂事,有客人來了還讓我躲進屋里,真是太沒有禮貌了!”
上官浩揚的話剛落,上官媚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簡直欲哭無淚。
這胳膊肘往外拐的小叛徒,一出口就把他老娘給賣了!
沉默了會,上官御道:“你叫什么名字?”
“對哦,上回見你忘記做自我介紹了,我叫上官浩揚,出生在米國,今年七歲了,你可以叫我浩浩,寶貝,隨你高興!”
看著男人的神色,上官媚也不“垂死掙扎”地辯解了,直接開口道:“廢話那么多干嘛?叫人!”
上官浩揚笑瞇瞇地應聲:“哦…爹地好!”
不敢看男人的表情,上官媚拿起桌上的果汁,微仰頭灌了一口,先壓壓驚。
靜默了半晌。
“嗯……吃飯吧。”上官御答得很簡單,很平靜。
上官媚心虛地被嘴里的果汁嗆到,猛咳了兩聲。
一家三口的第一頓飯在極其詭異的氛圍中度過。
“爹地,你吃吃看這個,這幾道菜全是我做的哦!”
“媽咪做菜很難吃,你應該知道吧?”
上官媚:“……”
拿著刀叉磨著盤子,她怎么覺得這么多年,她養(yǎng)了只小白眼狼呢!
——
廚藝不精,上官媚理所當然地擔負起了清洗的職務,按照小家伙的說法,這叫做分工明確。
戴著圍裙,上官媚在廚房里善后。
客廳內(nèi)。
“爹地,你會打游戲嗎?”
不待他回答,上官浩揚就把上官御從沙發(fā)內(nèi)拖起,兩人坐到電視劇前的坐墊上。
當上官媚端著水果盤,回到客廳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一大一小的兩個身影,并排盤腿坐在一起,抬頭盯著電視屏,正專注地打著游戲。
她的眼眶一紅,心底有莫名的酸澀涌了上來,流過四肢百骸。
七年的時間里,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幻想過的場景,光看著那兩個背影,上官媚覺得自己的整顆心都被填滿了,柔軟浸透。
——
連打了好幾局。
上官浩揚激動地跳了起來:“終于贏了,爹地,你騙人!還說你沒打過游戲,明明那么厲害!”
兩人打了這么多局,他就只贏了一局,還不排除他爹地有放水的嫌疑。
上官御眼底的火光一閃而滅,他伸出寬大的手掌揉了揉小家伙的頭,從未做過這樣親昵的舉動,卻是下意識想這么做。
這是他上官御的兒子,讓他忍不住想要親近的小人。
一向不喜歡別人揉他頭的上官浩揚也難得的沒有躲開。
上官浩揚的頭挨近他的,低聲笑著說道:“爹地,這樣算來,媽咪就是我們家游戲打得最爛的!”
媽咪可是連他都打不過的。
看著他狡黠的笑,上官御的嘴角扯出一絲幾不可見的笑容,只有一點點的弧度,卻仿佛頃刻間融化了積雪,褪去了冰冷。
這是上官浩揚第一次看到上官御的笑,不明顯卻讓他覺得風華絕代的笑。
爹地笑起來很好看呢,看來以后要多逗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