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朕現(xiàn)在是你們的女婿,不是皇上,有什么使不得的,女婿孝敬岳父岳母有何不可?”
緊接著兩個皇后和楚妃也學(xué)著楊廣不停的給兩老夾菜,堆得滿滿一碗。
飯間,趙靈兒不停的給父母講著她們宮中小家庭的奇聞趣事,聽得兩老目瞪口呆,不可思議。
不管怎么無法相信,看著幸福的女兒,兩老還是給楊廣投去感激的目光,自己臨老得女,奉如掌上明珠,托付給楊廣是最好的選擇,相信天底下也只有楊廣是最好的丈夫了,而且絕無僅有!
這一頓飯下來,所有人逐漸都放開了,就像一個小家庭一樣,其樂融融!最終趙秉山和趙母還流下幸福的淚水,在他們心里面,這輩子,今天是最開心幸福的一次了!
……
飯后,楊廣喬裝打扮后留下楚妃陪趙靈兒和趙母,帶著換上素衣的蕭皇后跟著趙秉山辦正事去了。
三人不久便來到一處普通宅邸,周圍有重兵把守。
守門人見到是趙丞相親臨,連忙為其開門。
剛進門的在遠處就聽到罵罵咧咧聲。
“他娘的,憑什么囚禁老子!有種放老子出去!”一個粗獷的聲音出來。
“好了,你都罵幾天了,還沒罵累嗎?”其中一個人勸道。
“誘騙我們來此,又不理人,這是什么意思!”粗獷聲音再次罵道。
這時,房門打開,叫罵聲終于停止。
眾人看到趙秉山,同時站了起來。
“趙大人,你身為堂堂大天朝丞相,為何言而無信,欺騙俺?”粗獷男子怒道。
“眾位請息怒,老夫并沒欺騙爾等,前幾天出了點意外,耽誤了數(shù)天,請諸位理解?!壁w秉山客氣回道。
“我信你個鬼,你放老子出去,老子要回去打鐵!如果你不放,老子就拆了這里!”
“打鐵佬,你省點力氣把,冒犯了趙丞相,小心腦袋搬家!”一旁略顯書生氣的男子打趣道。
“俺沒什么文化,俺只知道人與人之間應(yīng)該坦誠相處,不應(yīng)該欺欺騙騙!”
楊廣看著眼前的粗獷男子,他知道這五人當(dāng)中只有尉遲恭是打鐵出身的,便抱拳說道:“想必好漢就是尉遲敬德吧?”
“好說!在下正是尉遲恭,你又是何人?”
“鄙人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是誰!”
“你耳朵聾嗎?!老子剛才都說了老子是尉遲恭!”
楊廣心中暗笑,一代名將尉遲恭果然直腸直肚!
“這位是?”楊廣看了看書生氣男子。
趙秉山連忙介紹:“此人李藥師,現(xiàn)任職長安縣功曹。”
“李靖,令尊李詮現(xiàn)任趙郡太守一職,令舅韓擒虎將軍已出征突厥,對吧?!”
“公子是何人?”李靖不答反問。
“鄙人剛才都說了,鄙人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是誰!”
“這位是徐世績”趙秉山指著另外一名繼續(xù)介紹道。
“公子有禮了!”徐世績彎腰給楊廣行禮。
楊廣見他年紀(jì)不大,青年模樣,十六七歲左右出頭,不過身材高大,體格強壯。
“久聞徐公子與令尊樂善好施,經(jīng)常救濟貧苦之人,令鄙人好生佩服!”楊廣回禮。
“公子過獎了!”
“這位是秦瓊秦將軍!”
“叔寶見過公子。”秦瓊也給楊廣行了一禮。
楊廣見他腰圓膀大,牛高馬大,保守估計得有兩百斤!
“秦瓊,字叔寶,據(jù)聞英勇善戰(zhàn),目前在來護兒帳下。”
“正是在下!”秦瓊再次抱拳回禮。
“這位是蘇烈。”
“定方見過公子?!碧K烈也給楊廣行了一禮。
楊廣見他眉清目秀,卻英氣逼人,身材中等,卻長得健碩。
“蘇烈,字定方,據(jù)聞驍勇多力,膽氣超群”
“公子過獎了!”蘇烈再次回了一禮。
眾人一一介紹認(rèn)識完畢,楊廣正了正色,問道:“知道李大人為何把你們毫不相干的五人聚集于此嗎?”
“不就是讓我們來京都面圣嗎?等了如此多天,連皇上的衣角都見不到!我看你們就是騙子!”尉遲恭依然罵罵咧咧。
“李大人并沒有騙你們,只是剛好不巧,皇上臨時突發(fā)有事,未能及時相見,請諸位諒解!”楊廣耐心解釋道。
“皇上貴為天子,怎么會認(rèn)識俺這種草民,你們就是騙子!俺當(dāng)初就是昏了頭,才相信了你們!”尉遲恭嘟喃。
楊廣笑了笑,說道:“鄙人來這里只想問大家一個問題?!?br/>
“公子請問!”李靖回道。
“鄙人想跟大家交個朋友,順便問問大家是否愿意報效我大天朝!”
“你連自己的身份都不肯透露,憑什么要俺回答你!”
“那敬德兄,鄙人要如何做才能交你這個朋友?”
“俺交朋友一是看是否坦誠相交,二是比俺厲害!”尉遲恭驕傲道。
“第一點毫無置疑,那如何才能證明鄙人比你厲害?”
尉遲恭見楊廣身板單薄,有些瞧不起,便道:“你能接住俺三拳,俺就認(rèn)你這個朋友!”
“好!”楊廣答得干脆。
“公子不可!”趙秉山阻止。
“李大人請放心,鄙人心里有數(shù)!”
“但是……”趙秉山還欲阻攔,被蕭皇后眼神示意他放心,才停止阻攔。
“好,小樣,接招了,老子一拳打趴你!”
尉遲恭退后五米遠,提起砂鍋大的鐵拳直奔楊廣。
楊廣一動不動,并無反擊,直接挺起胸膛抵擋。
“砰”的一聲巨響,只見楊廣一動不動,倒是尉遲恭被震退十幾米遠,直至撞到墻上,爆出數(shù)道裂痕。
在場除了蕭皇后之外,其余人震驚無比,就算是在來護兒帳下的秦叔寶,自認(rèn)自己未必接得住尉遲恭的鐵拳,居然被眼前身材單薄的年輕人震退十幾米,如何能讓人不震驚!
“來,還有兩拳!”楊廣拍了拍胸膛,示意他繼續(xù)。
“不打,打得老子手都麻了!就是砸在鐵板上,都沒那么痛!你這朋友俺交了!”
“還有誰想挑戰(zhàn)的嗎?”楊廣掃視了其余四人。
這時蘇烈站了出來。
“定方向公子討教一二!”
“素聞蘇公子天生勇猛多力,隨手就能提起數(shù)百斤巨石,很好,來吧!”
只見蘇烈提起雙拳,側(cè)腰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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