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六章
我要挑戰(zhàn)凰二蛋。秦瑯深吸了一口氣,又說了一遍。
既然有人挑戰(zhàn),那么比武繼續(xù)。天藍王笑著點了點頭,隨即便離開了擂臺。
就在秦瑯準備進入擂臺的時候,一個反對的聲音響了起來:這個小子才九階天人,連公子哥都不是,憑什么挑戰(zhàn)凰公子?
一石激起千層浪,更多的人反對秦瑯的挑戰(zhàn)行為。
凰公子六階半仙,他才九階天人,修為根本是天差地別。他憑什么挑戰(zhàn)凰公子?
小子,下來吧,別找死。
當然也有一些人認出了秦瑯。
這小子不是剛才忽悠我上臺的那個家伙么?怎么自己跑上去了?
難道說真的有人上臺凰公子就會投降認輸?
不會吧,那這不是**裸的黑幕了?
秦瑯聽到這些議論聲,根本不予理睬,徑直飛進了比武擂臺。
哥,你真是我親哥,你真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硕案屑ぬ榱愕恼f道,立刻就準備認輸。
二蛋,別著急認輸。我剛才從斜晨公子那里敲詐了奪命天辰術(shù)的修煉之法,咱連先試驗一下。秦瑯對凰二蛋說道。
臥槽,你真是雁過拔毛啊,連斜晨公子都被你敲詐了,佩服。凰二蛋對秦瑯豎起了大拇指。
少說廢話,我出招兒了。秦瑯笑了笑,立刻催動了奪命天辰之術(shù)。
秦瑯的手指在空中一劃,指尖立刻出現(xiàn)了一道小口子,一絲絲鮮血從口子中溢了出來,在空中緩緩的流淌。
奪命天辰術(shù),奪形!
秦瑯低哼一聲,空中流淌的血絲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流動,畫出了凰二蛋現(xiàn)在的形態(tài)。
對手是秦瑯,凰二蛋自然不會有任何的反抗或者防備,他極力的配合秦瑯施術(shù)。
凰二蛋覺得心神恍惚了一下,好像心里空蕩蕩的少了什么東西一般。再看秦瑯,那血跡素描的形態(tài)已經(jīng)完成,栩栩如生,就如同凰二蛋的化身一樣。
有什么感覺?秦瑯問道。
跟斜晨公子施展的感覺不一樣,心里頭像是有什么東西被抽走了一樣,很不舒服。你面前的血人,與我有一脈相承的感覺。凰二蛋將自己的感受告訴了秦瑯。
哦,接著感受。秦瑯淡淡的點了點頭,輕聲的喝道:奪神。
話音一落,血人立刻飛向了凰二蛋,在后者一動不動的情況下,與凰二蛋的身軀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
哎呀!我的妖魂感受到了一股誘惑,就像是蝙蝠問到了鮮血的味道一般。而剛才斜晨公子施展時,是純粹的吸扯力,強行的要剝奪我的妖魂。這兩者之間,有本質(zhì)的區(qū)別?;硕凹毤毜母惺苤?br/>
嗯,沒錯,我改變了奪命天辰術(shù)的能量運轉(zhuǎn)順序,自然會有不同的效果。秦瑯淡淡的說道。
?。磕阗Q(mào)然改變了能量運轉(zhuǎn)的順序,不會對你的身體產(chǎn)生什么不好的影響吧?;硕皢柕馈?br/>
不會,我有分寸。秦瑯搖了搖頭,淡定的說道,心里卻在暗自思考:我有殘訣輔助,可以改善功法之中的不足之處。以誘惑取代吸扯,這樣能夠減小被施術(shù)者的反抗程度,可是相應(yīng)的,此術(shù)的霸道威力卻減輕了幾分。
思考了片刻,秦瑯暫時不打算施展最后一步‘奪命’,對于這一神術(shù),秦瑯還需要時間來研究研究。
好了,你可以認輸了。秦瑯沖著凰二蛋笑了笑。
好?;硕霸缇偷炔患傲?,一聽到秦瑯的話,第一時間就痛哭的大喊了起來:哎呀,好厲害,好厲害,我認輸了,我認輸了。
而后,凰二蛋便逃出了擂臺。
這戲劇的一幕讓所有人都陷入了呆滯的狀態(tài)。
我宣布,此次比武招親最后的優(yōu)勝者是,你叫什么來著?天藍王問道。
秦瑯。
嗯,就是秦瑯。天藍王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等天藍王宣布之后,那些呆滯的公子哥們兒才反應(yīng)過來。
什么?宣布了?他成了駙馬?開什么玩笑,我還要向他挑戰(zhàn)呢。天藍王大人,我們還要挑戰(zhàn)呢。一個公子哥大聲的喊道。
剛才凰公子在臺上的時候你們每人敢挑戰(zhàn),現(xiàn)在這位秦公子擊敗了凰公子,你們提起挑戰(zhàn),這事兒恐怕不妥吧。天藍王笑著說道。
反對,我反對。這分明是有黑幕,這個小子連公子都不是,憑什么能戰(zhàn)勝凰公子?
沒錯,他們一定是串通好了。剛才這個小子還騙我說只要我一上臺凰公子就會認輸。
他也騙我了,不過我沒有上當。
公子哥們兒叫囂了起來。
哈哈哈,那你們怎么不上來呢?說不定駙馬就是你,是你,也有可能是你了。秦瑯的目光從叫囂的公子哥身上一一掃過,大笑了起來。
天藍王大人,就像剛才幾位公子所說,他連公子都不是,根本沒有資格參加比武招親。以九階天人戰(zhàn)勝六階半仙,這其中肯定也有蹊蹺,還望天藍王大人明察。
沒錯,這人沒相貌、沒地位、沒實力,他怎么配得起心兒公主?
秦瑯聞言,立馬就不高興了,你反對歸反對,那無可厚非,可是進行人身攻擊就不對了。在這么下去,秦瑯的祖宗十八代都要被罵。
喂,注意你說話的措辭,說話是要負責任的。秦瑯對那個說自己‘沒相貌、沒地位、沒實力’的公子哥說道。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看看你自己的長相,那么猥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甚至都納悶,你是怎么混到天藍宮里面來的。那公子哥反瞪了秦瑯一眼,厲聲喝道。
混賬東西,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秦瑯眉毛立了起來,他最恨別人說自己猥瑣了。
說你又怎樣?你還能吃了我不成?那個公子哥腰桿一挺,大聲的喊道。
你再說一遍?秦瑯狠狠的一瞪,血脈之無源的力量全力爆發(fā),將隱藏在最深處的血羅大仙的氣息釋放了一絲出來。
這一絲氣息極其隱蔽,并且只是針對那個辱罵他的公子哥,其他任何人都感應(yīng)不到。
辱罵秦瑯的那個公子哥本來還直直的挺著腰,卻不料突然一道幾不可察的血色氣息印入了他的眼簾,嚇得一下子就癱坐在了地上。
那,那是,九,九階半仙的氣息?天啊,難道,難道是他是,圣,圣子?辱罵秦瑯的語無倫次的喊了起來。
喂喂,你怎么了,你瞎說什么呢?什么九階半仙?什么圣子???身旁的幾個公子哥驚詫的問道。
他,他······驚慌失措的公子哥指著擂臺中的秦瑯,手指都在顫抖,他被秦瑯剛才泄漏出來的氣息嚇瘋了。
他?怎么可能,他明明就只是一個九階天人的螻蟻?什么圣子九階半仙的,你腦袋秀逗了啊?一個公子哥不屑的說道。
什么?你敢說我是螻蟻?秦瑯又瞪了一眼,血羅大仙的氣息再一次釋放了出來。
哐當,那個罵秦瑯是螻蟻的公子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顫抖的手指著秦瑯,顫顫巍巍的喊道:他,他,九,九階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