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漸漸走來兩個人影,人影的步伐略顯急促,在月光的照耀下,依稀地能夠看見兩人的身形。一高一矮,矮者在前,高者在后。
“快點,亨利醫(yī)生?!边@時,前面的矮者說話了。聲音很大也很著急,也能聽的出這是一女人聲音。
“別著急,賽莉娜,我已經(jīng)給他包扎過了,沒什么大礙了,放心好了?!备哒呔徛卣f到。
賽莉娜這時才停止腳步,站在原地,等待著亨利醫(yī)生走過來。
“看得出,你很緊張他。”亨利醫(yī)生拿出煙斗,慢慢地點上火。
“嗯,當然,我和他從小到大在一起,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辦了?!辟惱蚰韧嗬t(yī)生。
亨利醫(yī)生點完煙笑了笑,繼續(xù)走著。
“我是說你是不是喜歡他?男女之間的那種?!焙嗬t(yī)生突然冒出了這句。
賽莉娜顯然被這句話驚住了,腳步突然停止,頓時臉紅了起來,低著頭,害羞的不得了。
“沒…沒有,沒有的事,亨利醫(yī)生你別亂說?!辟惱蚰认胍忉屩?br/>
“你們都長大了,孩子,這種事情很正常,我也是從你們這個年紀走過來的。我看的出來,你很緊張他,并非友情那種。”亨利醫(yī)生背對著賽莉娜停止了腳步,望著天空,吐出一口青煙。
賽莉娜沒有再解釋,看樣子已經(jīng)默認了。只是被人戳破了,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兩人拿完藥后繼續(xù)趕往教堂,走在街道上,賽莉娜總感覺和平時不太一樣,但是又說不出來,這種感覺,讓她很是焦慮。
“發(fā)現(xiàn)沒有?賽莉娜?!焙嗬t(yī)生說道。
“發(fā)現(xiàn)什么?”賽莉娜望著亨利醫(yī)生。
“衛(wèi)兵比平時多出很多,你不覺得嗎?”亨利醫(yī)生看了看周圍。
賽莉娜這才注意到,感覺和平時不一樣,原來就是這個原因。這時,兩衛(wèi)兵朝著賽莉娜和亨利醫(yī)生走過來…
“發(fā)生什么事了?”賽莉娜對著衛(wèi)兵疑問道。
“啊,殺人了,謀殺案,不好意思,先生和女士,以奧格斯格男爵名義下,我們要對你例行盤問?!毙l(wèi)兵說道。
“什么情況,殺什么人了?”亨利醫(yī)生問道。
“鐵匠鋪老巴羅的兒子,就是那個胖子,今天下午死在了集市一角落里,當時和他在一起的還有幾個,都被嚇昏了過去?!毙l(wèi)兵說。
“死了?不可能吧,你們查清楚了嗎?”賽莉娜非常驚訝。
“沒有錯,已經(jīng)證實了,也有人看見兇手了,對了,這是證人根據(jù)描述畫地兇手樣貌。()你們看見這個人之后,立即通報我們?!毙l(wèi)兵邊說邊拿出畫像。
賽莉娜拿過畫像,打開后,大吃一驚,面容失色,畫的人證實杰森。
“你認識他?”衛(wèi)兵看見賽莉娜臉色不對,疑問道。
“不認識,不認識,她今天不舒服,我是醫(yī)生,我給她看完病送她回家的?!焙嗬t(yī)生笑臉解釋著。
“哦,那你趕快送她回家吧,晚上不是很安全?!毙l(wèi)兵勸說著。
“好,會的。”說完亨利醫(yī)生拉著賽莉娜消失在衛(wèi)兵眼前。
兩人快步走著,神情焦慮,但是又充滿著疑惑。
賽莉娜突然停了下來,眼神呆滯,好像完全不相信這事是真的。
“還不快走?”亨利醫(yī)生焦急著說道。
“亨利醫(yī)生,杰森真的殺了人嗎?”賽莉娜望著亨利醫(yī)生,眼淚在眼眶里轉(zhuǎn)個不停。
“要是真的殺了人,該怎么辦?怎么辦?。?!”賽莉娜眼淚奪眶而出。
“孩子,冷靜些,你相信杰森殺了人嗎?”亨利醫(yī)生走到賽莉娜身邊安慰著。
賽莉娜使勁地搖了搖頭,“他怎么可能,雖然他做事是莽撞了點,但是也知道分寸,我和他從小一起,他是什么樣的人,我很清楚。”
“是啊,既然如此信任他,那就不要考慮過多的事情,我是看著你和他一起長大的,他那小子,不會是那種惹毛就犯傻的人。”亨利醫(yī)生繼續(xù)安慰著。
“對,亨利醫(yī)生,我知道我該怎么做了。”賽莉娜抬起頭,剎那間露出堅定的神情。說完,飛奔著奔向教堂。
……
“巴羅死了?”艾文疑問著望著賽莉娜,迫切想得到賽莉娜的證實。
“死了,是謀殺,死在集市了”賽莉娜說。
“活該,這種人死了都不值得可憐?!卑母杏X好像終于報了仇一樣。
“但是,有人看見兇手了,艾文、安德魯修士你們看看這個。”說完,賽莉娜拿出了兇手的畫卷。
“杰森?這不可能,雖然我當時逃走了,但是杰森怎么可能赤手空拳把巴羅打死?”艾文看完畫卷完全不相信這回事。
“現(xiàn)在不是提出疑惑的時候,我們到底該怎么辦?”賽莉娜大聲說道。
“杰森這傷勢,我們絕對不能把杰森交給保安衛(wèi)隊,天曉得他們會對杰森做出什么樣的事情。”賽莉娜繼續(xù)說。
“但是現(xiàn)在情況對杰森太不利了,如果不交出杰森我們也會跟著被處罰。怎么辦啊?”艾文非常著急,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
安德魯修士拿著畫卷,閉上眼睛,沒有說一句話。
突然,外面?zhèn)鱽砹苏R有力的腳步聲,還伴隨著金屬碰撞的聲音。
“什么聲音?”賽莉娜緊張的聆聽著。
“完了完了,肯定是衛(wèi)隊來抓人,怎么辦?”艾文急得已經(jīng)坐立不安了。
“孩子們,冷靜一點?!卑驳卖斝奘拷K于開口了。
安德魯修士走到床前,看了看杰森,然后立馬抱起杰森。
“安德魯修士,你要干什么?不能把他交給衛(wèi)隊啊。”賽莉娜試圖阻止安德魯修士。
“安德魯修士,你真的要將杰森交給衛(wèi)隊?”艾文疑問道。
“教堂下面有個秘密地窖,你們也跟著一起來吧”說完抱著杰森快步離去。
……
“就是這里?!卑驳卖斝奘糠畔陆苌?,點燃了墻壁上的火炬。
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墻壁的一角,其他地方看起來還是很黑暗。
“這地窖真大!”艾文贊嘆道。
“啊,這是當年考慮到以后可能爆發(fā)的戰(zhàn)爭,所修建的一個庇護所,沒想到現(xiàn)在就用上了?!卑驳卖斝奘空f道。
“你們現(xiàn)在呆在這里,別出聲,我去看看外面?!卑驳卖斝奘空f完快步離開了這里。
……
“吱吱吱…”隨著一陣緩慢而沉重的聲音,教堂大廳笨重的大門被打開了。
兩排衛(wèi)兵排著整齊的縱隊有條不紊進入到教堂大廳,便立即將教堂大廳圍了起來,所有的門、窗都被嚴格地看守起來。看上去,秩序這一詞,在這里得到了很好的詮釋。
這時候,進來了三個人影,三個人影身穿白色鎧甲,腰間佩備長劍,領(lǐng)頭的后披紅色披風,好不精神。再看臉上,高挑的鼻子和深邃的眼睛,唏噓的胡渣和臉上象征性的刀疤,這正是保安衛(wèi)隊頭領(lǐng)—克里斯隊長。
“克里斯隊長,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安德魯修士上前問道。
“安德魯修士,我想您應該知道是什么事情,不必我直言?!笨死锼龟犻L鄭重的說道。
“恕我愚昧,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請您明說無妨?!卑驳卖斝奘抗Ь粗?br/>
“您的好兒子,殺了人,現(xiàn)在我奉命捉拿他歸案。麻煩您讓讓,別讓我為難?!笨死锼龟犻L說。
“杰森殺了人,這不可能,我想你們一定是搞錯了。”安德魯修士解釋著。
“殺沒殺人,我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辦事?!笨死锼龟犻L有點不耐煩地說著。眼睛開始四處觀望,試圖找到他想要找的人。
“克里斯隊長,我想你們一定是搞錯了。”安德魯修士再三解釋著。
“搞沒搞錯,我們還是要在這里看一看的。”克里斯隊長望著安德魯修士。
“杰森不在這里,他整天都在外面,我就知道他一定會惹禍,這下真的出事了?!卑驳卖斝奘垦劭纯死锼龟犻L就要搜查這里,試圖立馬轉(zhuǎn)移克里斯隊長的注意力。
“安德魯修士,我也是兩個孩子的父親,我明白你的感受,但是我也是奉命行事,實屬無奈,請您理解我們?!笨死锼龟犻L拍著安德魯修士肩膀。說完,打著手勢命令衛(wèi)隊開始搜查。
衛(wèi)隊正準備搜查的時候,內(nèi)門緩慢的被打開,走出來一群人影,所有人看見他們都無比莊重的立正站好,場面莊嚴肅立。就連克里斯隊長也不例外。此人面目慈祥,衣著華麗,正是教堂的主教—修因主教。
“克里斯隊長,什么事情?”修因主教問道。
“修因主教,很冒昧的打擾到您,我們奉奧格斯格男爵的命令捉拿兇手,也就是安德魯修士的孩子,這是逮捕令。”說完將手中的卷軸交給了修因主教。
修因主教看了看,然后望了望安德魯修士,安德魯修士表情僵硬,感覺好像這一切已經(jīng)無法避免了。
“克里斯隊長,我想您一定是誤會了,我以王室名義擔保,杰森沒有在這里,事實上他很早就離開了安德魯修士,我們都不知道他在哪里?!毙抟蛑鹘锑嵵氐貙χ死锼龟犻L說道。
安德魯修士顯然被這句話驚訝住了,望著修因主教,雖然沒有任何話語,但是臉上流露出無限的感激。
“您嚴重了,既然您都這么說了,那我們也…”克里斯隊長表情尷尬,但又無可奈何。
說完,命令衛(wèi)隊離開這里。自己轉(zhuǎn)身離去,背影里透露著一絲地不甘心,消失在人群中。
“杰森怎么樣了?安德魯修士。”修因主教問道。
“修因主教,讓您撒了謊,實在對不起您。杰森傷勢無礙了,請您放心?!卑驳卖斝奘繋е敢饣卮鹬抟蛑鹘獭?br/>
“沒事就好,那孩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他的為人,我們都很清楚,但愿他趕快好起來,能夠澄清著一切。”修因主教感嘆著。
“他現(xiàn)在就在地窖里。”安德魯修士說。
“這段時間先讓他就在那里吧,沒辦法,先委屈他了,傷好了之后,再去奧格斯格男爵把這件事情調(diào)查清楚?!毙抟蛑鹘陶f完便離開了教堂大廳。
保安衛(wèi)隊
負責柯爾斯洛城的安保工作,衛(wèi)隊人員多為健康男性,人數(shù)眾多,嚴明律己,隸屬于奧格斯格男爵麾下。
教主
克洛大教堂最高領(lǐng)導者,擁有和王室一樣的權(quán)利,一般教主為王室宗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