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恩族貴族為了保證血統(tǒng)的純正,禁止與族中庶族通婚。幾百年以來,不時拘禁的闖入者被同化為坎恩族奴隸。庶族相較奴隸自由一些,但是遭受到的壓迫卻是一樣的,他們之間互相幫扶,更出現(xiàn)了互相通婚的現(xiàn)象,這一方面保證了庶族血統(tǒng)的新鮮,另一方面卻把庶族更加奴隸化。但是貴族在通婚上的閉塞卻給坎恩族貴族帶來了巨大災難,幾乎將他們毀滅,幸虧偉大的第十六代族長走出群山,開通了一條與外族貴族的通婚通道,才使得坎恩族貴族健康的繁衍下來。
原以為杜威是第一個走出群山的坎恩族首領(lǐng),沒想到他的前輩早就做過了,只是他們是怎么做到的,外界為何一直沒能發(fā)現(xiàn)這個民族呢?”
何碧青輕輕合上長河明的資料,頭警告般隱隱作痛起來,通過這段資料,可以證明院長講述的那些內(nèi)容都是真實可信的。他們遇到的杜威,應(yīng)該就是為了走出大山,利用鉆石和財富尋找合適的貴族少女,完成子嗣傳承責任的坎恩族族長。如果院長講述的都真實可信,那么當年長河明幫助杜威建造的莊園就應(yīng)該存在于這座城市的東郊。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傳來,竟是陶盈盈,院長的寶貝女兒,她剛剛進入經(jīng)院大學堂學習,算是經(jīng)院學堂中為數(shù)不多的女學員中的一個。她身材嬌小,嘴角自然的翹起,鬼靈精怪的眼睛骨碌骨碌地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相貌雖不完美,但清純可愛,何碧青很喜歡這個性格活潑的小妹妹。而陶盈盈自從從父親那里得知了何碧青的神奇之后,隔三差五就上她這里跑,一來好奇,二來也想跟這個有名的才女學點東西。
“青青姐,青青姐,聽說華城圖書館有一些奇怪文字寫成的書,他們都稱它為天書,是三十多年前有人捐給圖書館的,會不會就是你正在研究的坎恩族書籍。要不咱們?nèi)タ纯??”她一進門就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是嗎?”正好頭有點痛,出去走走也未嘗不可,何碧青痛快地答應(yīng)了。
圖書館里的管理人員一聽明來意,爽快的把那些塵封已久的書搬了出來。果然是坎恩族文字寫成的書籍,但大體翻閱后,何碧青失望的發(fā)現(xiàn)沒多大用處,都是用坎恩族文字翻譯的華國經(jīng)典,或許是他們翻譯了供其子女學習用的。就在她閉合書籍的那一刻,一個精致的圖案出現(xiàn)在封底上,竟跟她描摹下來的鉆石腰刀上的圖案一模一樣!仿佛被雷擊了般,她全身一陣顫栗,面色蒼白地呆在了那里。
“沒什么用嗎?”陶盈盈皺著眉頭隨手翻閱著,對她來說這些書跟天書沒什么區(qū)別?!澳悖阍趺戳??”見沒有反應(yīng),她抬起頭看到變了臉色的何碧青,連忙扶住了她,“青青姐,你怎么了,不會是記起了什么吧?”
何碧青艱難地搖了搖頭,扶著桌子坐了下來?!拔?,我的頭有點痛……”
“誰,誰認得那些文字?”正當兩個姑娘交談之時,一個身材矮胖的中年人興沖沖地走了進來。
當發(fā)現(xiàn)竟是一個國色天香的大美女,略帶憔悴地坐在桌前,他仿佛猛踩剎車的小貨車突地立在了何碧青面前,一臉愕然,同時又一臉驚艷,“你,難道是你認識這些字嗎?”
“是??!”陶盈盈搶先回答道,“她可是鼎鼎有名的經(jīng)院大學堂的院長助理何碧青!”
“哎喲,我說呢?以前我就跟我們的館員說過,這些書都是天書。果不其然,也只有像何小姐這樣的仙女才能讀得懂呢!”說著竟自得地拍起了手。
何碧青歉然地笑了笑,“您過獎了,請問你是……”
“呃,忘了介紹了,我姓郭,是圖書館的副館長,專管古籍善本等的整理研究的。”他熱情的毫不遲疑地握住了何碧青的手。她的手真的是好涼好涼,但又好滑好軟,真是纖手如玉!郭館長禁不住一呆,但轉(zhuǎn)瞬咯咯的笑聲又從他洪亮的嗓子眼里流淌出來,“您可給我們解決了一個大難題,這些書可是困擾了我們好長時間……”
何碧青無力地晃了晃,抽手托住了額頭,“怎么,你頭痛的厲害嗎?”早就聽說何美女頭痛厲害了能昏厥過去,陶盈盈不禁大驚失色地扶住了她。“哎呀,你先別說了,她不能多看那些字,看多了就頭痛!”她埋怨地瞥了郭館長一眼。
郭館長連忙閉上了嘴巴,一臉病容竟也能這么美,或許只有繾綣的牡丹有此風韻,郭館長終于可以默默欣賞一下這幅美麗的仕女圖了。
“能否幫我一個忙?”漸漸緩過勁來的何碧青,聲音微弱。
“好好,你說你說?!?br/>
“現(xiàn)在還能查到當初捐獻者的資料嗎?”
“呃,你等等?!惫^長如同精神矍鑠的小鋼炮,轉(zhuǎn)身投入進那層層疊疊的書架之中。
很快他搬出了一大本滿是塵土的資料,一番塵土飛揚過后,他停了下來,嘴里念念有詞。然后轉(zhuǎn)身,迅速來到另一側(cè)精致的書架跟前,麻利地抽出一本書,站定,迅速地翻頁,很快如同猴子從身上逮住了一個虱子般得意的把書捏在手里,走了過來。
“何小姐,這些資料是前些年東郊蘆花灣的杜府送來的?!彼吭诹俗钕确龅哪且淮蟊緳n案上,“瞧,就是這里?!?br/>
何碧青跟陶盈盈都興奮地湊了上去。“杜府!太好了……”
“看,當年接收捐獻的工作人員還有段備注:‘杜府管家長——,長什么,還有這個姓……’
“長河明?”何碧青輕聲問道。
“什么?哎呀,對對,是長河明送來的。不過,這些文字到底是哪族文字?”
“坎恩族,一個我們未曾知道的民族,這些文字都是用坎恩族的文字記成的。”
“是嗎!”“小鋼炮”瞪大了精光燦燦的眼睛,“如果那樣,這些資料可就太寶貴了,可是……”他質(zhì)疑地瞧著眼前的美女,“既然是尚未可知的民族,您又是怎么認識的?”
“呃,我……”何碧青一陣慌亂,“機緣巧合吧!”
“嘿嘿,”小鋼炮狡詐地笑了笑,“如果這樣,以后還拜托您幫忙整理一下這些資料,可否?”
“好的,好的??墒莿偛拍f的盧花灣是什么地方?”
“嘿,”小鋼炮打了一個響指,“我就知道你會問這個,喏,”他把還捏在手里的另一本書放到何碧青面前,“我已經(jīng)替你查了,那是過去老華城的地理區(qū)劃,現(xiàn)在跟以前可大不一樣了,過去的東郊蘆花灣荒涼得很,幾乎沒有人家,不過現(xiàn)在可是華城最繁華的地段。從地理上看,應(yīng)該是東郊盧灣區(qū)中間這一段,如果你感興趣,不妨把這本書拿去看好了?!?br/>
何碧青如獲至寶,緊緊地抱進懷里,她堅信通過它一定能揪住過往的一絲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