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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操若怒 你沒事吧身后周橙拿著一根鐵棒微

    “你沒事吧?”

    身后,周橙拿著一根鐵棒,微紅著臉壓低聲音解釋:“抱歉,那東西破開你的屋門我才被驚醒,穿衣服耽誤了點(diǎn)時間,沒來得及救你?!?br/>
    許長安驚了一瞬,確定背后是個人,冷靜下來,輕笑點(diǎn)頭:“謝謝啊?!?br/>
    同時慶幸自己睡覺連衣服都沒敢脫。

    她所料不錯,王大勇亦是在怪蛙砸門時驚醒,立刻套上外套,拿了步槍,叫上劉素一起上樓。

    他們配合得很好,劉素開燈,拿著手槍掩護(hù),王大勇直接用步槍瞄準(zhǔn)掃射。怪蛙還沉浸在斷舌瞎眼的痛楚中,就已經(jīng)被打成了篩子。

    “這誰干的?”

    變成怪蛙的魏鏢,長舌斷了一半,被掰斷的半截匕首插在眼睛里,身上滿是彈孔,死狀極慘。

    王大勇滿眼驚異,問剛從臥室走出的二人。

    許長安忽略了他的問題,帶著劫后余生的喜悅,還不停地顫抖:“謝……謝謝你們?!?br/>
    她癱坐在沙發(fā)上,離怪蛙尸體遠(yuǎn)遠(yuǎn)的。

    把膽小怯懦的形象演得淋漓盡致。

    “不用跟哥客氣,”王大勇瞥了一眼杵在一旁的周橙:“是你傷的它?好身手啊?!?br/>
    周橙卻是神色復(fù)雜,目光一直在許長安身上,緩緩搖頭:“不,是許美麗?!?br/>
    剛才雖然在黑暗中,但他能感覺出來,她很冷靜,全無害怕的意思。

    許長安哆哆嗦嗦地點(diǎn)頭,一邊安撫被驚醒哭泣的西西,一邊顫聲道:“太嚇人了,魏鏢怎么會變成怪物?我怕它傷害到我女兒,我太怕了……”

    這就是為母則剛嗎?

    王大勇點(diǎn)了點(diǎn)頭,揭過疑慮,被她的另一句話吸引了注意力。

    “對啊,魏鏢怎么會變成怪物?”

    “他被怪物咬過嗎?”劉素細(xì)眉緊皺,這玩意難道和喪尸一樣?

    幾人湊過去,強(qiáng)忍著惡心檢查魏鏢的尸體。

    蛙化的尸身上布滿粘液,散發(fā)出怪異的腥臭味。破開的墨綠油亮皮膚之下,顯出深紅的肌肉紋理,血管扭曲錯亂,青與烏紅交織的顏色有點(diǎn)惡心。

    許長安靠近了些,看王大勇仔仔細(xì)細(xì)檢查它的傷口。

    除了眼睛、舌頭、以及渾身彈孔之外,沒有其它傷,并未發(fā)現(xiàn)被咬的跡象。

    王大勇隨手把被怪蛙弄斷的兩截匕首遞給許長安。

    “變成這種怪物的契機(jī)究竟是什么?”他失神低喃,方才發(fā)現(xiàn),游戲里似乎隱藏著另外的危機(jī)。

    許長安也在細(xì)看怪蛙的全身,尤其是,它左手的手腕。

    與它全身的油光水滑不同,手腕處有些許褶皺,還有細(xì)微的劃傷痕跡。

    她離得太遠(yuǎn),看不真切,卻又不愿暴露人設(shè)上前。

    研究一陣無果,王大勇拉著怪蛙出去拋尸,猴子這才嘀咕著揉著眼睛出來。

    “woc!這是什么?”

    沒人跟他解釋,都隨著王大勇來到院內(nèi)。

    凌晨,四周仍是一片黑暗,夜幕之上綴滿星光,沒有一絲風(fēng),天氣卻干冷異常。

    別墅的側(cè)面,長著一叢荊棘,溫度低于零下,它卻長得格外茂盛,呈現(xiàn)欣欣向榮的綠色。

    許長安靜靜看著,腳步不由自主邁過去,依靠手電筒的光亮看了看。

    藤條與帶刺的枝條交織纏繞,長勢極好,無風(fēng)而動,在夜色中搖曳,發(fā)出無聲的邀請。

    許長安拿出匕首尖端,小心地割下一段長刺的枝條。

    “許美麗,你怎么也出來了?這里不用你幫忙?!蓖醮笥聸_她擺了擺手。

    許長安目送他拖著怪蛙丟出院門,默默退回客廳。

    別把女兒凍壞了。

    西西趴在她懷里,還是半睡半醒狀態(tài),緊皺的小臉上掛著一點(diǎn)淚珠。

    輕輕把她眉毛撫平,她張大嘴倒吸一口氣,像是觸發(fā)了什么奇怪的開關(guān)。

    許長安不由輕笑出聲。

    身處危險又怪誕的游戲,只有西西能帶給她一種真實(shí)感。

    “小妞。”猴子的聲音猛然在她背后響起,許長安忙閃身避開,收斂了適才溫暖的笑意。

    “什么事?另外,我叫許美麗。”

    這個叫猴子的人早已表現(xiàn)出猥瑣的惡意,許長安神色淡淡,眼底隱藏著冰涼。

    猴子笑得臉上的黑痣動起來,赤果果的目光打量著許長安,甚至,她懷里的西西。

    “美妞,你男人肯定已經(jīng)死了,不如跟了我吧,我會保護(hù)你的,還有你這個白白嫩嫩的寶貝女兒,我也會好好疼她的……”

    他向許長安伸出手,壓低聲音:“不用管王大勇,哥最疼你啊?!?br/>
    許長安眼神徹底冷下來,客廳里刺目的燈光下,她那雙黑眸仿佛淬了冰,看著猴子,仿佛在看一具尸體。

    猴子心中一凜,暗罵她虛張聲勢,卻慢慢往后退了退。

    “魏鏢死了,”許長安聲音溫柔軟糯,笑吟吟地道:“只剩您和王哥,謝謝哥哥們的照顧?!?br/>
    這一聲哥哥讓猴子心神蕩漾,瞬間忘了她剛才令人寒到心底的眼神。

    “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哥等下去你房間照顧你哦?!?br/>
    許長安丟給他一個羞澀的眼神,轉(zhuǎn)身上樓。

    *

    昏黑的房間,隱約只能看見人的輪廓,許長安把西西放在雙人床的最里面,自己挨著床沿坐下。

    “美妞,你怎么不開燈?原來你喜歡這種調(diào)調(diào)啊,叫什么來著?朦朧美……”猴子連忙一屁股坐在她旁邊,卻又猛然彈開:“這什么東西!”

    他感覺自己被刺扎到了!

    雖然不太疼,但很難受。

    “呀,對不起,這……我剛才去過荊棘叢,不小心帶出來的吧。”許長安連忙開燈,果然,猴子從自己屁股上拔出一根小小的刺。

    “哥,你快去涂點(diǎn)藥吧。”

    “你等著?!焙镒右膊簧?,看出來她的小心機(jī),冷著臉跑出去。

    邪門了,一根小刺而已,傷口居然麻麻的,而且很不舒服。

    等好了再來收拾這個女人,還有,她那可愛的女兒。

    他又壞笑著看了許長安一眼,迅速下樓。

    許長安臉上討好的笑一點(diǎn)點(diǎn)消失不見。

    并非不敢直接拿匕首捅死他。

    是他不配死的那么舒服。

    拿出泛黃日記本,第二頁和第三頁的內(nèi)容格外清晰。

    她勾了勾唇。

    成為異類,死無全尸,才是最適合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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