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莉希望能在路上有所恢復(fù)。她看了一眼地上幾具尸體,沒有多說什么,撿起地上的狙擊步槍和黑金長刀,在一手握住長刀的那一刻,臉色微微一變,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一下這把古樸無奇的戰(zhàn)刀,然后背負(fù)在身上。
“好奇怪的戰(zhàn)刀,這是什么材質(zhì)?”她心中有些疑惑,這種材質(zhì)的東西,即便以她的身世和經(jīng)歷也從未見過,這可不多見。
不過她現(xiàn)在自然沒有更多精力去思考這把黑金長刀。
小昭嗚咽了一聲,迫不及待的轉(zhuǎn)身,已經(jīng)竄了出去。牙五計劃的最后一環(huán),也是他最不想發(fā)生的一環(huán),終究還是需要用上。
外頭惡劣的天氣讓曼莉面色陰沉。
核塵爆還未完全來臨,但是風(fēng)變得更加凌冽,溫度也更低,一人一豹,迎著刀子般的寒風(fēng),在雪原上狂奔而去。
時間不等人,小女孩的實力讓他們對牙五的處境感到擔(dān)憂:“希望來得及?!彼蝗幌肫鸬谝淮螌⒀牢灏丛谧约旱纳碜拥紫聲r,臉上的擔(dān)憂變得更加急切:“小子,你可是老娘的男寵,可不能隨隨便便就死掉的。”
云層幾乎貼著地面,茫茫雪原上,能見度也越來越低。核塵暴就要來臨了,而且其激烈程度大大超出曼莉和牙五的預(yù)測。
“要是我實力再強一些就好了……草,就差一點點?!甭虻男那橛悬c煩躁:“就差一點點……我就可以沖擊七階?!?br/>
“喂!我們再快點?!甭蜓劬χ虚W著莫名的光,看著小昭猶如人類般的眼神,有些急切的催促道。可能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這種情緒可從來沒有在她身上發(fā)生過,作為新月公司的死亡司令,RT11的農(nóng)場主,如果熟悉他的人在這里看到這一幕的話,肯定會大吃一驚??墒煜に娜?,這個世上,已沒有幾個了。
對于她來說,牙五算是這些人中特殊的一個。
就在曼莉他們離開以后,水壩廢墟正西面,二十公里處,一處低矮的廢棄工事,工事占地不大,三百來平方,由于失去了有效修繕和保養(yǎng),水泥工事和鋼筋構(gòu)架上到處都是灰蒙蒙的粉末,工事內(nèi)筑起了一個軍用帳篷。
帳篷上繪著一個圖騰:眼鏡蛇。
帳篷外站著五人,紋絲不動,機械般的臉上眼睛不眨一下,執(zhí)槍,藍白色軍用迷彩,大頭軍用靴,環(huán)著帳篷站成警戒的一個圈。
渾身透著鐵血厚重的軍人之勢,只有與死亡打過交道的人才有這樣的勢。
但他們的雙目如死人般無神,如果仔細(xì)觀察他們的表情,他們站在那里就像一部部機械,沒有絲毫的情緒和感情。
這是極為詭異的一幕,仿佛一個個機器人。
而此時,有女人的呻吟隱隱從帳篷里傳來,聲音最開始是謙卑享受的,過了半小時,聲音變得虛弱無力,嘶啞的喉嚨里發(fā)出某些輕微抵抗,繼續(xù)過了一陣,抵抗的聲音也漸漸輕下去,只剩下一些意識模糊的呢喃之聲。
女人顯然非常痛苦,卻又不敢作過分的抵抗。
男人有力抽動聲音從頭到尾都沒有變,有力,堅硬,伴隨著不滿的嚷嚷聲,偶爾會用力的抽打女人的身體。
這個男性的聲音充滿磁性,男中音,溫柔中帶著憐香惜玉的感嘆。如果沒有眼前這一幕,是足以讓女人產(chǎn)生幻想的聲線。
“喂喂喂,親愛的,你怎么不行了,怎么說你也是一個一階的進化者。你可是說過要伺候我一輩子的哦?!迸说穆曇粼絹碓捷p,已經(jīng)快不行了。他的臉色瞬間一變,變得扭曲:“草,怎么這么不經(jīng)折騰,老子還沒玩夠呢?!?br/>
一個巴掌打在女人屁股上的聲響,卻沒有任何回音。
兩分鐘以后,男人從帳篷里鉆出來,一米八左右,獨眼,短發(fā),身材勻稱,下面雄赳赳挺立的器官依舊兇惡猙獰,顯然帳篷里的那個女人并沒有讓他完全滿足,他有些懊惱的回頭瞥了一眼帳篷,帳篷里充滿著腥甜的氣味。
當(dāng)然除此之外,還有那個赤身裸體女人體下的淡淡血腥氣。
地面上正有大片大片的血液流淌而下,女人只剩下最后一口氣,也許不久后,如果沒有必要的醫(yī)療措施,必然熬不過半個小時。
這個女人,卻是那水壩廢墟處于牙五等人有過一面之緣的艾薇兒。
男人赤身裸體站在帳篷外,凌冽的寒風(fēng)打在他那張不冷不熱的臉上,視線從背后那個女人身上收回,投向了雪原的正東面:“嘿嘿,三級基因液嗎?老妖精,你想獨吞嗎?你想沒想過,這次任務(wù)我可是出了大力氣的?!?br/>
男人說著環(huán)顧了一眼站在身后的五個男人。
他突然笑出來:“我也很需要一支三級基因液,正好可以讓我升一級,二級成員我可做膩了,當(dāng)然…”他所有所思的摸了摸后腦勺,那里有塊凸起的地方:“最主要還是制動芯片這鬼玩意兒的確不好玩,等著我哦,寶貝。”
男人在說“制動芯片”這幾個字眼時,他一臉同情的看著帳篷周圍的五個人:“你們這群可憐蟲。”他神經(jīng)質(zhì)的大笑:“我跟你們可不一樣”。
“拿我的衣服來?!彼贿呅χ贿呎f:“把這女人處理掉,直接燒了。”
那個躺在地上的女人,艾薇兒,瞳孔瞬間放大,臉上瞬間閃過一抹無限放大的恐懼,但更多的是后悔和恨意。
可是她已經(jīng)再也沒有機會了。
五分鐘后,看著冒著濃煙、撕心裂肺喊叫的身體,男人一去剛才因為欲求不滿的不爽,嘴角處露出殘忍的笑意:“我快要高潮了呢。哈哈哈。”他指著正西的方向,大聲道:“出發(fā),我們?nèi)莻€老妖精。”
他一邊說話,一邊盯著那個燃燒的身體,雙目卻突然之間流出兩條眼淚來。說不出的詭異和毛骨悚然,不知道是享受,仁慈,還是精神分裂:“親愛的,愿仁慈的主接引你。你入天堂,我入地獄,阿門?!彼麆澚艘粋€十字。
而此時,他的手里也不知什么時候捧了一本圣經(jīng),舊約。
“當(dāng)然,還有那支三級基因液是我入地獄的獎品,不然我就吃了大虧了?!标幦岬穆曇粼诨颐擅傻奶祀H傳出去好遠,有些肅穆,有些圣潔,話語里卻充滿著血腥的嗜殺和貪婪:“神,一直都站在我查理斯的左邊。”
天空陰郁,狂風(fēng)怒嚎,拍打著衣服劈啪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