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爸跟你說的那樣?!?br/>
聽到李晨這么說話,王家輝便準備解釋,因為他父親聯(lián)系律所的時候他就在旁邊,話也是他教的…
“唯一隱瞞的部分,那就是我姐在他期間用了不少人的身份證來購買機票?!?br/>
之前這么說是因為擔(dān)心說實話對自己不利,現(xiàn)在想通了之前也就不在隱瞞。
這玩意根本就瞞不住,人家一閱卷就能知道了。
李晨聞言有些錯愕:“你姐拿著別人的身份證來購買飛機票?他們知道用途么?”
“我姐找的人都是一些親戚之類的,也僅說過了用途,還給他們錢了?!?br/>
王家輝一邊開車一邊開口解釋道:“不然誰給我姐身份證用啊,您說對吧。”
李晨聞言點了點頭。
也的確是這樣。
都說無利不起早,要是真的不知道又沒有利益在,誰又會愿意把別人的身份證借給別人?
“這三年來,你姐都是用他們的身份證來購買的機票和保險么?”
李晨繼續(xù)詢問,王家輝聞言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是的,早之前現(xiàn)在武協(xié)部門那邊說我姐是騙取他們的身份證,他們不知道我姐拿身份證的用途,真就離譜,如果不知道他們又怎么會給我姐用那么長時間呢您說對吧。”
就是因為不犯法,所以別人才會放心的把身份證借給她。
把自己的身份證借給別人購買機票犯法么?
肯定不犯法的。
既然不犯法又有錢賺,何樂而不為呢?
“這些其實并不重要?!?br/>
李晨聞言開始繼續(xù)解釋,他也明白別人那么做的目的。
伱說你自己不是蒙騙的純屬自愿,那就涉及到了同伙作案。
那么多人配合“騙?!?,肯定是要一塊抓起來的,既然沒有抓,就說明其中有問題。
想要給他們定罪其實也很簡單,出售個人信息用于犯罪…
里面有交易,當事人有明確的利益交換,這就是犯罪。
可最大的問題就是,把自己的身份證給別人買機票,這玩意他就不犯法…
“還得看你姐是怎么操作的,有沒有去制造虛假信息用于理賠?!?br/>
當然了,這種情況李晨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保險公司都精的很,是不是真的延誤他們能不查清楚?
既然給了錢,那就說明是真實的情況…
王家輝聞言后也是開口解釋道:“這東西怎么造假?
我姐以前就在航空公司上班,也是調(diào)查研究后會選最有可能發(fā)生飛機延誤的地方來購買延誤險。”
李晨聞言點了點頭:“如果事情就是說的那樣,那就不是刑事上的詐騙?!?br/>
這種情況差不多就是保險漏洞。
保險公司的理賠用于普通人,他們也沒有想到會有人利用航班延誤來薅他們的羊毛。
不得不說的是,他的姐姐也確實是個狠人,做了別人都不敢想的事。
利用保險公司的漏洞來給自己發(fā)家致富,保險公司還沒發(fā)現(xiàn),愣是賠了好幾百萬…
你敢說她手段不高明?
車子開到他們的縣城,李晨并沒有立刻去簽訂無罪辯護的委托合同。
這玩意,還是得了解的具體情況之后才能選擇辯護方向,減輕罪行還是可以的。
找了個臨時住下,李晨決定先去見一下當事人,從她的口中看一下是什么情況,隨后在閱卷,看執(zhí)法部門的證據(jù)又是個什么情況。
如果對方真的有罪,那李晨也是懶得去辯護,直接走人。
要是對方?jīng)]罪,那李晨也不介意去替她做無罪辯護。
缺德是缺德,犯罪是犯罪。
你不能說因為人家干的事有點缺德了就是犯罪,這對于當事人本身來言就是不公平,也不符合大眾意義上的公平…
把自己的東西放到酒店的房間沒,拿著自己的證件走下樓,坐上王家輝的車前往他姐姐所關(guān)押的懺悔所。
在門口進行等候,王家輝看著李晨情緒有些激動:“李律師,等你見到我姐的時候能不能幫我轉(zhuǎn)達給她,我們在外面會一直幫她的,讓她千萬不要有其他的想法?!?br/>
案件還沒有終審,他們作為家屬也是一直沒有和她的姐姐見過面。
上次見面的時候,還是一審開庭。
那時候她的姐姐在聽完判決之后瞬間崩潰…
“我和我爸媽都擔(dān)心她在里面想不開?!?br/>
聽完王家輝的解釋,李晨也是同意的點了點頭:“我會替你把話轉(zhuǎn)達給你姐的。”
這種口頭傳喚不涉及到任何的敏感問題,還是能說的。
“麻煩你了?!?br/>
王家輝聞言有些沮喪的點了點頭。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姐姐還能不能進行無罪辯護…
二十分鐘后,有獄警過來通知李晨,李晨也是起身準備和當事人見面。
進入接待室,也是看到當事人。
對方的目光有些呆滯,看起來就是沒有接受的了被“判刑”所帶來的打擊。
想想也是。
她在作這件事的時候應(yīng)該有調(diào)查過,估計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判十幾年之久。
精神上受到打擊也是正常的…
坐在她的對面,李晨開始介紹自己的情況,對方在聽完李晨的介紹眼神之中有些懷疑:“您能再審判庭上替我說話么?”
上一個律師,再一審判決的時候,剛開始還能說上兩句,后來就干脆的沉默裝死…
“我能不能替你說話,還要取決于你自己的本身有沒有涉及到違法犯罪。
如果你自己是有制造虛假信息的情況,那就是騙保,我也沒有辦法來為你辯護,明白我什么意思么?”
聽到它這么問,李晨也沒有任何的隱瞞,直接說明情況。
對方聞言后繼續(xù)反問:“要是我沒編造虛假的信息,你敢替我辯護么?”
李晨聞言忍不住皺起眉頭:“你為什么會這么問?”
敢不敢?
“我家里上次找的律師,再第一次和我見面的時候說案件沒有問題,讓我放心就行,第二次和第三次的時候也是說明了執(zhí)法單位的態(tài)度,最后開庭的時候只說了幾句話就不敢再辯護了?!?br/>
一想起那個律師,王嘉欣就氣的牙癢癢。
要是那個律師能多替她說上兩句,自己又怎么可能會被判上十五年之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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