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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逼在線 喬熹微按了下鎖屏鍵

    喬熹微按了下鎖屏鍵,屏幕陡然亮了起來。

    中間的提示消息赫然是——

    您的特別關(guān)注好友小太陽更新微博啦!

    喬熹微雙眼牢牢地盯著這幾個字,面部表情僵硬著,內(nèi)心卻無比震驚,她想應該不會有第二個人叫小太陽這么巧合,也不會有第二個小太陽在上一秒發(fā)了微博!

    喬熹微猶豫痕跡之后,終于下定決心,伸出纖細的手指觸著手機屏幕,向右一劃——嗯!需要密碼啊……

    她扭頭看向旁邊床上的某人,掙扎許久,還是穿上鞋下床走過去,抑制住內(nèi)心的激動,湊近一點壓低著聲音輕聲喚他:“傅清淮,傅清淮,你睡著了嗎?”

    等了半晌,沒等到絲毫的回應,傅清淮仍舊呼吸十分平穩(wěn),很好,看來是睡著了。

    喬熹微準確的找到傅清淮的手,小心翼翼的握住,略一思考選擇了他的大拇指貼在解鎖處,手機屏幕意料之中的解開了。

    隨后,喬熹微再一次動作輕微的將他的手放回原處,小心翼翼的挪到她的那邊,注意力跟著集中到手機上。

    直接點擊進入到微博。

    然后——

    她沒了動作,雙眸失神。

    她看見了他的微博名字,一個喬熹微極其熟悉的名字。

    喬熹微腦袋陡然一片空白,雙眸一眨不眨直愣愣盯著這個名字。

    她微張著嘴,差點驚呼出聲,她稍稍轉(zhuǎn)頭看向熟睡的傅清淮,滿眼的疑惑不解以及不可置信,原來你就是“清晨的陽光”嗎?

    可是為什么會是你呢?

    或者說,怎么可能是你呢?

    前世今生,喬熹微設(shè)想過無數(shù)的可能,甚至一度懷疑這個人就是薛晨,可是唯獨沒有想過的就是——這個人是傅清淮。

    在她心里,她一直很感謝這個人。

    大概除了寧淺之外,這個人就是最了解她真實喜怒哀樂的人,甚至一直都陪在她身邊,從她開通微博后不久,這個人就出現(xiàn)在她的視野里。

    可是這個人竟然是傅清淮!

    甚至,他從來沒有表露過分毫。

    在短短的時間里,喬熹微內(nèi)心閃現(xiàn)過兩人無數(shù)次的互動以及無數(shù)個想法。

    或者他知道小太陽這個賬號就是我嗎?

    還是說他并不知道,只是單純的認為這是一個網(wǎng)絡好友?

    再或者,他如果知道,為什么從來都不說,而且不露出絲毫痕跡?

    喬熹微抑制住想要叫醒他,質(zhì)問他的沖動,默默的深吸了一口氣緩慢吐出。

    呼,這是她最大的秘密,也許傅清淮并不知道小太陽就是她呢?

    可是這么一想,怎么感覺有點悶。

    倘若傅清淮不知道這個人就是她,那他還跟人家交流的那么密切……

    喬熹微捧著手機,摒開亂七八糟的想法,再一次點開傅清淮的微博主頁,這一次有了既定的人,那么那些微博就變得有意義了。

    然而,總共也就兩條而已。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去年五月十八號。

    “月色再美,仍舊不及你分毫?!薄衲耆露枴?br/>
    喬熹微斂眸沉思起來,第一條的話,去年五月份有什么事情?

    “去年……五月份啊……”喬熹微皺著眉頭思考,啊,對了!他們是去年五月份結(jié)婚的!

    喬熹微眼睛再一次瞪大了,所以這條微博總不會說的就是結(jié)婚這件事吧???

    按理說,應該是的。

    接著看第二條的話,喬熹微返回看了眼自己的微博,很快尋到了蹤跡,她那一天也發(fā)了微博,時間正是跟傅清淮吃燒烤的那一天。

    所以這一條也是在說她咯?!

    喬熹微愣愣的看著他空蕩蕩的主頁,不知怎么心臟撲通撲通加快,甚至感覺臉上的溫度好像在升高,畢竟這第二條太煽情,而且太過于直白。

    正如同,他在對她表白。

    喬熹微透過這兩條微博,仿佛明白了傅清淮的心意,之前那些虛虛實實的猜測也得到了證實——

    傅清淮應該真的喜歡她。

    不論他是否知道“小太陽”這個微博賬號是誰。

    可是現(xiàn)在的問題就是,她該怎么辦呢?

    喬熹微將他的手機鎖屏后擱置在桌上,自己的手機也放在一旁,平躺在床上,直愣愣的看著天花板。

    一片白,正如她此刻的腦袋一般。

    對啊,她該怎么辦呢?

    。

    第二天一早,喬熹微早早的醒了過來,甚至連鬧鐘都不需要。

    而身邊床上的傅清淮也早就清醒,突然看見喬熹微坐起身子,略顯詫異的望著她,今天竟然醒這么早?

    喬熹微扭頭看他一眼之后立刻轉(zhuǎn)回來,躲開他的眼神,她此刻無法與他直視,甚至不敢與他視線相對。

    昨晚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太過震驚,她還沒緩過神來。

    傅清淮此刻還沒發(fā)現(xiàn)異常,仍舊如往常般跟她打招呼,“早,今天起這么早?”

    喬熹微低頭敷衍的嗯了一聲,然后迅速下床,直接竄到衛(wèi)生間,一把關(guān)上門。

    傅清淮茫然不知,壓根不明白什么情況,起床氣?

    “呼,喬熹微,你冷靜一點!”

    喬熹微對著鏡子自言自語,試圖讓自己看到傅清淮的時候,不要胡思亂想,尤其是不要想到他就是“清晨的陽光”那個人。

    近二十分鐘,喬熹微才從衛(wèi)生間出來。

    傅清淮已然從平躺在床上的姿勢變換為靠在床頭的姿勢,他一雙黝黑的眸子片刻不移的盯著她。

    喬熹微輕咳了下,低下頭狀似自言自語的說道:“咳,我今天要早點去公司,下午就不來了,我讓她們早點過來?!?br/>
    傅清淮沒有開口,仍舊仔細的打量著她,她這態(tài)度有些不對勁?。?br/>
    而且是毫無征兆的,昨晚上還是好好的,怎么睡一覺起來就如此不對勁了?

    莫不是早上醒太早,心情不好的原因?

    然而傅清淮內(nèi)心有再多的疑問,喬熹微也不會回答她。

    在打過電話給李嬸之后,喬熹微乖巧的坐在自己的床邊,低著頭好像很忙的樣子,總而言之,排斥以及疏離的態(tài)度十分明顯。

    傅清淮見狀也沒法打斷她,只能暗自納悶,也許緩一下就好了。

    沒過多久,李嬸就來了,帶著豐盛的早餐。

    至于傅嘉寧和俞虹,則是還在家里睡覺,并未醒來,畢竟昨晚上她們可能睡得很晚,俞虹需要倒時差,而傅嘉寧則是有許多事情要分享,甚至要做一件大事。

    喬熹微和傅清淮相互安靜的吃過一頓早飯,沉默無言。

    剛剛吃完早飯,喬熹微就站了起來,提著包急切的想離開,“李嬸,你就在這邊照顧一下他,我今天有緊急會議?!?br/>
    李嬸只能點頭道:“小姐您去吧,這里我會照顧好的。”

    “好,那我走了?!?br/>
    說完,連招呼都不跟傅清淮的打一個,甚至看都不看傅清淮一眼,直接奪門而出,怎么看都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模樣。

    傅清淮這下子總算是發(fā)現(xiàn)她的不對勁了。

    如果之前只是懷疑,或者只是因為沒睡好,那也不至于這般疏離,甚至刻意避開他的視線。

    很明顯,喬熹微在躲他,不明原因的躲他。

    李嬸欲言又止,畢竟他們兩人的事情,她也不好多嘴,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傅清淮內(nèi)心無聲嘆氣,片刻后手撐著床起身。

    這一舉動嚇得李嬸直接小跑過去,不住的念叨:“傅先生你怎么起來了?趕緊回去躺著?!?br/>
    “李嬸,我要去洗澡,”傅清淮解釋,“我不會有事的?!闭f完也不顧李嬸的阻攔,直接朝衛(wèi)生間走去。

    李嬸急的直跺腳,可偏偏她一個下人也沒轍啊。

    半個小時之后,傅清淮總算洗完澡,一身清爽的出來了。

    李嬸也總算安心了一些,趕緊讓他上床躺著,跟著念叨:“傅先生啊,您這還沒到時間不能下床的,萬一有點什么,我怎么跟小姐交代啊。”

    傅清淮苦笑不言,他自己的身體他知道,根本沒醫(yī)生說的那么嚴重。

    甚至,他覺得他已經(jīng)好了,可是偏偏喬熹微硬是遵從醫(yī)囑讓他必須住院一禮拜才成,他也只能妥協(xié)。

    可是已經(jīng)睡了兩天了,再睡下去他估計骨頭真的就酥了,是時候稍微動一下了。

    李嬸十分為難,現(xiàn)在只能期盼著傅小姐跟傅老太太趕緊來了,她壓根勸不住傅先生啊。

    。

    與此同時,喬熹微已經(jīng)到達喬氏停車場。

    她手提著包,走進了專屬電梯,然后站好等著電梯門關(guān)。

    趁這個空檔,她又忍不住胡思亂想,竟然是傅清淮啊……在原地站著不知想了多久,陡然清醒過來。

    喬熹微皺著眉頭,心道:怎么還沒到?這都多久了?

    結(jié)果她堪堪一抬頭就愣住了,敢情是她忘記按下樓層了,電梯不知道去幾樓當然不會動??!

    還真是……喬熹微真心哭笑不得。

    她伸手按下電梯樓層,雙眸盯著不斷上升的樓層的發(fā)呆,不自覺的就開始走神。

    “叮”到了,喬熹微清醒過來,邁著步子朝總裁室走去。

    “喬總,這是昨天下午需要您簽字的文件,”王秘書在她進去后沒多久立刻進來,匯報昨天的情況,“然后,就是陳董他們那些股東聲稱會在五天內(nèi)撤股,希望您能準備好?!?br/>
    王秘書膽戰(zhàn)心驚的說完最后一句話,喬女王今天神色不太好,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都沒有,面無表情的讓人害怕!

    只不過,王萱很是疑惑,怎么女王不說話?

    她悄悄的抬眼向前看,然后她發(fā)現(xiàn)喬熹微完全一副神游的模樣,估計連剛才的話應該都沒聽到……

    王萱不敢拆穿女王,只能突然咳了一聲,隨后提高音量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她這一咳之后,喬熹微恍然回神,伸手煩悶的摁住眉心,語氣不佳:“還有嗎?”

    王萱額頭冒冷汗,“沒有了……”她覺得腿有點軟,女王今天氣場不太對?。?br/>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眴天湮Ⅻc頭示意。

    王萱立刻加快步伐退了出去,順帶替她嚴實的關(guān)上了門,今天女王心情不佳,不適合單獨會面!

    總裁室剛一安靜下來,喬熹微不自覺的嘟起嘴,格外的煩躁,唉,怎么完全無法專心呢!這叫什么事啊!

    喬熹微皺巴著小臉點開微博,打開傅清淮的主頁,惡狠狠的瞪著他的微博主頁,而且頭像還是一個手繪的小太陽!

    眼瞅著總裁辦公室一定不會有人擅自進來,喬熹微放開了來。

    “都怪你,真是討厭!”

    “到底知不知道是我呀,為什么這么心煩呢!”

    “傅清淮,你怎么這么討厭啊!”

    ……

    喬熹微一個人在總裁室,無所顧忌的對著某人的微博開始發(fā)脾氣,不住的自言自語小聲嘟囔,總而言之就是很郁悶。

    而另一邊被她不住念叨的某人,也真的在承受著嘮叨。

    “傅清淮,醫(yī)生說了讓你下床嗎!你還偷偷去洗澡,你的脊椎不想好了是不是?。??”俞虹氣鼓鼓的瞪著他。

    她剛一來病房就看見傅清淮在病房的晃來晃去,壓根就不是聽話的在床上躺著,可真是讓人來氣!

    傅清淮被他奶奶強制性的押回床上,有苦說不出。

    “你跟我好好躺著,不然我就給熹微打電話了!”俞虹早就從傅嘉寧那里得知制服他的關(guān)鍵。

    任誰說一萬句,都頂不上喬熹微一個眼神。

    唉,這孫子真是白養(yǎng)的,好在她現(xiàn)在只需要重孫就知足了,其余的就隨她們折騰去!

    “奶奶,我真的沒事,”傅清淮耐著性子解釋,“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辈贿^話雖如此,可還是乖乖的躺在床上了。

    “不管你知不知道,醫(yī)生讓你休息你就得休息!你又不是醫(yī)生你知道個什么呀!”俞虹氣鼓鼓的瞪眼反駁他。

    傅清淮無可奈何,只能作罷,因為根本說不通呀。

    而另一邊,俞虹見他總算不繼續(xù)爭辯了,慢慢冷靜了下來。

    她輕聲細語的開始跟傅清淮解釋,或者說傳授經(jīng)驗。

    “清淮啊,你怎么這么軸呢,一點都不機靈,”俞虹壓低嗓音,“你看你受傷了,熹微會照顧你,甚至還會依著你,反正總會比你沒受傷的時候要溫柔體貼,結(jié)果你不好好把握機會,反而要快點好起來,你這不是傻嗎?”

    “就連你爸,每次一點小感冒都硬拖著你媽不讓她出門,不就是求安慰求心疼嘛,你怎么就不知道呢!”俞虹恨鐵不成鋼,實在是一竅都不通。

    “奶奶……”傅清淮實在是哭笑不得,雖然奶奶說的好像是事實,但是他更希望陪在她身邊,而不是喬熹微守著他。

    這樣放任她一個人去公司,他更加不放心。

    “嘉寧呢?”

    傅清淮不欲再跟她奶奶討論這些問題,轉(zhuǎn)而說起別的。

    俞虹擺擺手,順著他的話說:“還沒起呢,昨晚上不知做什么去了,今天一大早都不起來,說是下午再來醫(yī)院?!?br/>
    傅清淮頷首沒再多問,傅嘉寧這些日子也挺累的。

    俞虹輕笑著,突然眨眨眼,“清淮啊,你爸媽還不知道他們多了一個媳婦呢,不準備告訴他們?”

    “等等吧,過段時間再說吧?!备登寤丛缇陀兴鶞蕚?,必然會有這一天。

    俞虹也沒再多說,她的孫子自己有分寸,許多事情她看著就好。

    頂多就是在他不開竅的時候幫幫他。

    譬如追追孫媳婦什么的。

    。

    臨近中午。

    喬熹微看了眼時間,再看了眼桌上的文件,她開始糾結(jié)——

    到底去不去醫(yī)院?

    其實也就是一個微博而已,也沒那么緊要的,頂多就是那個人是自己罷了,何況他說不準還不知道呢……

    雖然喬熹微這樣勸服自己,可是壓根沒用。

    喬熹微悶悶不樂,趴在辦公桌上,手指不住地在桌上輕敲著,雜亂無章的節(jié)奏。

    “叮鈴”手機提示有信息。

    喬熹微仍舊維持著趴在桌子上的動作,有氣無力的拿過手機看起來。

    【小太陽寶貝,公司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

    信息的發(fā)送者正是幾天不見的寧淺。

    喬熹微突然坐起身,手指飛快的在屏幕上按著,只不過按到一半突然停住,隨后直接撥打電話給寧淺。

    “寧小淺,中午出來吃飯吧!”

    四十多分鐘之后。

    寧淺辦公大樓附近的一家高檔餐廳里,兩人面對面坐著。

    “說吧,怎么了?”

    寧淺攪拌著手中的咖啡,十足十一個聽眾的模樣,甚至下午她都已經(jīng)很有準備的請了兩小時假。

    喬熹微扁著小嘴,微微翹起唇瓣,悶悶的嘟囔:“你怎么知道我有事……”

    “還用問嗎?”寧淺輕飄飄的斜了她一眼,“看你那心事重重的樣子我就知道了!趕緊老實交代!”

    “好吧,確實有事,你坐穩(wěn)了?!眴天湮⒂袣鉄o力看她一眼。

    “好了好了,趕緊說!”在寧淺的催促下,喬熹微緩緩開口:“那個……傅清淮就是清晨的陽光?!?br/>
    話音一落,寧淺本就夠大的眼眸再次瞪大了幾分,重復確認:“傅清淮是的?”

    喬熹微點點頭,努努嘴,看吧,驚訝不止她一個人啊。

    “天啊,完全沒想到!”寧淺不住的感嘆,“我本來只以為傅清淮愛你,可是現(xiàn)在我可以十分肯定了,傅清淮是深愛你,不帶一絲假的?!?br/>
    喬熹微愣住,眨眨眼睛茫然不已,這跳躍性是不是太大了?他們不是在討論傅清淮微博這件事嗎?

    寧淺怎么一下子扯到愛不愛上面去了???

    寧淺收斂下略顯激動的情緒,看了眼對面眨巴著眼睛的喬熹微,頓時了然,這小妮子肯定在糾結(jié)傅清淮發(fā)現(xiàn)她秘密的這件事呢!

    “喬同學,不準眨眼睛了。”

    喬熹微立刻不眨了,煩悶的開口:“可是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小太陽是我,如果他不知道是我,那就是另一種的情況了,但是如果他知道是我,他怎么都不說呢?”

    “你這繞口令說的夠溜的啊,”寧淺率先調(diào)侃一聲,隨后耐心的跟她解釋起來:“喬同學,不管他知不知道是你,我只能肯定他愛你?!?br/>
    寧淺之所以沒有用喜歡這個詞,是因為她覺得喜歡不足以表達出傅清淮的深情,不夠深。

    喬熹微被她說的小臉一紅,雙手捂住臉,哀嚎起來:“唉~糾結(jié)呀~可是他要是不知道的話,那不就是一直關(guān)注的人不是我,是別人嘛……”

    說到最后,聲音有點含糊不清,但是寧淺也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喬同學,你吃醋了?!睂帨\笑瞇瞇的,“你在意那個人不是你,你甚至在意傅清淮對別人好呀~”

    “咳咳,”喬熹微再次捂住臉,煩悶不已:“我也不知道嘛……”

    “你就知足吧,有人這般對你,你該高興才對呀~”寧淺覺得好笑,這傻妮子,“我看你趁早拿下傅清淮,不然的話,小心以后后悔咯~”

    “那你說怎么辦?”喬熹微露出清澈透亮的兩只大眼睛,囁嚅了片刻,紅著小臉,小聲說:“其實我覺得我應該是有點喜歡他的……”

    寧淺了然一笑,我就知道是這樣,她笑瞇瞇的逗她:“嗯,很好辦,直接撲倒他就懂了。”

    喬熹微無語的白他她一眼,嬌嗔道:“正經(jīng)一點行不行?”

    “我很正經(jīng)呀,你就直接問他呀~”寧淺提出最好的建議,她都為兩個人著急,情商低遇到死悶騷,真是無解!

    喬熹微若有所思,認真的思考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寧淺抿唇輕笑,徹底放下心來,看來不久之后就有大餐吃咯。

    。

    “好了,你快回去吧,開車小心?!?br/>
    寧淺忍不住伸手摸了把喬熹微光滑的小臉,手感真不錯,仔細的叮囑她。

    “嗯,我知道?!眴天湮珊┮恍?,隔著窗戶跟她擺手,“我走啦。”

    “好,”寧淺眨眨眼,調(diào)笑意味十足,“等你好消息~”

    喬熹微不好意思的抿唇輕笑,接著發(fā)動引擎離開,她準備先回公司一趟,先安心的處理好工作。

    回到總裁室,喬熹微高效率的處理完上午堆積的工作,隨后開始思考葉承巖所說項目的可行性。

    怎么看她都不會虧,最后拍板釘釘,果斷的答應了下,并且安排人全權(quán)負責這個項目。

    專心致志的處理完一整天堆積的工作,一轉(zhuǎn)眼已然六點了。

    喬熹微收拾好辦公桌,然后興致頗高的提著包準備去醫(yī)院,她心下已有決定,并且想想都有些小激動。

    乘坐電梯去停車場,喬熹微甚至不自覺的哼起小曲來,心情很是不錯。

    只不過正哼著的曲子,卻突然停住,眉眼含笑的臉陡然冷了下來,頃刻間變臉。

    薛晨正站在電梯口不遠處,很明顯,他特意在等她。

    喬熹微冷著臉,視而不見的準備直接走過去,可往往事不盡如人意。

    薛晨攔在了她的面前。

    喬熹微抬頭,開口問他:“有事嗎?”聲線冷冰冰的,不帶絲毫起伏。

    薛晨帶笑的臉僵住了半晌,片刻間恢復,隱含關(guān)心:“熹微我聽說你差點受傷,你沒事吧?”

    喬熹微面無表情開口:“我沒事?!?br/>
    氣氛就此冷了下來。

    喬熹微不等他斟酌,繞過他欲走。

    薛晨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熹微,別走?!?br/>
    “放手?!睕]有動作,“我不想說第二遍?!?br/>
    哪怕是這樣輕輕的觸碰,就這樣握著手腕,喬熹微都嫌惡,誰知道這只手有沒有握過林涵,誰知道這只手有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情!

    “喬熹微,我不明白為什么我們之間變成這樣了,跟以前一樣不行嗎?”薛晨仍舊不肯放手。

    喬熹微明知掙脫無用,也不會白費力氣,她轉(zhuǎn)過身,一字一句的道:“薛晨,你不要想太多。從以前到現(xiàn)在乃至于未來,我們之間都不會怎么樣?!?br/>
    “以前你不是……”

    “不好意思,年少無知?!?br/>
    喬熹微才不會承認以前她怎么樣呢,她也不想承認。

    “可以放手了嗎?”喬熹微眼神示意著,然后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眸彎了起來,隱含炫耀的開口:“我要去醫(yī)院看我老公了?!?br/>
    薛晨被她的話一驚,瞬間一走神,趁此機會,喬熹微直接抽回了手腕,肆意的邁著步伐離開,腳步輕快極了。

    薛晨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本是眷念的眼神,突然變得陰暗起來。

    久久沒有動作。

    而喬熹微才不搭理身后的人怎么樣,坐上了車之后,快速的發(fā)動引擎,白色的轎車如一陣風般立刻消失不見。

    。

    喬熹微停好車,手提著包乘電梯上樓。

    她緊緊盯著電梯數(shù)字,每跳動一層她就緊張一分,心臟開始不由自主撲通撲通亂跳起來。

    “叮”電梯到了,喬熹微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有幾分虛虛的落不著地。

    每走一步,她就自我催眠一分。

    “沒事的,冷靜一點?!?br/>
    總算到了病房門口時,她已經(jīng)冷靜下來,還是以前的喬熹微那般。

    “唰”的一下推開門,病床上沒有人,空蕩蕩。

    喬熹微愣住了,隨后她抬眼一看,傅清淮正站在床邊,臉上表情有幾分不自然,手上還拿著電話,也許是聽見聲音,他才突然轉(zhuǎn)過身來。

    只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他不是應該臥床休息嗎!?

    “傅清淮!”

    喬熹微語氣極其不順的喊他一聲,音量都提高了不少,嬌嬌的聲音沒有絲毫威懾力,聽起來仿佛是在撒嬌一般。

    喬熹微此刻顧不得心里還存有的旖旎念頭,她現(xiàn)在很氣憤。

    傅清淮趕忙對電話里不知說了句什么,立刻掛斷了電話。

    “我起床活動一下。”傅清淮難得的有點心虛,尤其是看見她這般生氣。

    喬熹微雙眸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清澈的眼里滿是責備,那意思不言而喻,你還不上床?

    傅清淮意會過來,立刻踱步朝床上走過去,動作迅速,老實的躺了上去。

    喬熹微怒目而視,不發(fā)一言,站在床邊僵著臉不想搭理他了。

    傅清淮自知做的不對,坦率的認錯:“我知道我不該亂走動,你別生氣?!?br/>
    哼,喬熹微居高臨下的掃他一眼,繼續(xù)扭頭不理會。

    她今天一整天不在醫(yī)院,誰知道他白天走了多久!

    而且……喬熹微盯著他的衣服,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情,她皺著好看的眉毛,神色嚴肅認真的開口:“你是不是洗澡了?”

    傅清淮內(nèi)心一咯噔,還真是……

    “咳,那個你公司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關(guān)于收購……”在喬熹微的冷眼中,傅清淮漸漸說不下去……

    繼續(xù)扯???喬熹微饒有興味的看著他。

    傅清淮啞口無言,沉默下來,至于一雙桃花眼緊緊的盯著她,他覺得他此刻不說話比較好,畢竟說什么都是錯。

    “我洗澡?!?br/>
    喬熹微需要冷靜,輕飄飄的斜他一眼丟下三個字之后,收拾衣物竄進洗手間,傅清淮看見她的舉動哭笑不得。

    他本以為他今天不會來了。

    所以他早早的讓傅嘉寧和奶奶回家,準備處理一些事情,可偏偏她突然跑來了,倒還真是……

    手機還在連續(xù)震動,傅清淮點開查看。

    【哎喲,那一聲嬌嗔“傅清淮”,看來好事將近啊~喬妹妹總算是落入囊中了~】

    【什么時候喝酒啊,我隨時準備著呢!】

    【這么半天不回消息,莫不是……嘿嘿嘿?】

    ……

    傅清淮看的陣陣無語,這般惡趣味的除了葉承巖還能有誰?

    【出院之后喝酒,睡覺。】

    如果不回復他,還不知道他會說些什么話。

    。

    衛(wèi)生間里,喬熹微洗完澡拉門出來。

    臉色仍舊不佳,只不過相對于之前要好多了,她沒有回自己的床上,而是走到傅清淮床邊板凳上坐下。

    在衛(wèi)生間里,喬熹微心理建設(shè)早就做好了。

    “咳,別生氣了?!?br/>
    傅清淮刻意壓低了嗓音,低沉黯啞夾雜著不可抗拒的磁性,甚至一雙墨色的桃花眼定定的注視著她,視線不移開分毫。

    喬熹微倏地側(cè)過頭,躲開了他專注的雙眸,露出她迷人的側(cè)臉,腿上垂著的手交握著,食指相互勾纏著,不停的攪動。

    不知是過了多久,反正對喬熹微來說已經(jīng)足夠長。

    喬熹微突然轉(zhuǎn)過頭,十分認真的看著他,神色真摯,然后她低聲問:“傅清淮,你是不是喜歡我?”

    傅清淮措手不及,啞口無言。

    房間里一片靜默,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響。

    在很長很長的時間里,傅清淮既沒點頭也沒搖頭,就那么與她對視著,一雙桃花眼仿若定住般就那么凝視著她。

    喬熹微心里在打鼓,她等不及了。

    站起身來,向前邁一步湊近他,落坐在了床邊,白皙的小臉微微低下來,靠近他幾分,清澈透亮的眼眸里都能印出他的臉龐,喬熹微再一次開口問他:“你喜歡我,對不對?”

    她必須要一個答案。

    傅清淮突然就笑了起來,俊俏的容顏閃花了眼,仿若冬日的暖陽般暖人心,她從沒見他這般笑,笑的如此好看,笑的讓人迷花了眼。

    喬熹微盯著他的笑顏,然后她聽見他說話了。

    “對?!?br/>
    傅清淮輕聲說了一個字。

    喬熹微突然也笑了,微微翹起好看的唇角,雙眼彎成了小月牙。

    她忐忑不安的心終于平定下來,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之前的所有虛虛實實的猜測都不是自以為是,傅清淮真的喜歡她。

    繼而她做了一個大膽的舉動——

    喬熹微雙手撐在床上,忽地湊近了他的臉,微涼的唇瓣輕輕觸碰他的唇,一秒鐘不到的時間就已離開。

    可盡管只有一秒不到卻再一次讓傅清淮僵硬著身子,屏住呼吸。

    他一動不動的維持著姿勢,連眼睛都沒有閉上,從她湊近到她離開,一直注視著她,不愿移開視線,他的心跳很快,內(nèi)心激動不已。

    這個吻是她主動的,不同于之前只是為了賭氣,也不同于醉酒那次他的強吻。

    這是她意識清醒時主動的吻。

    喬熹微坐回了原處,繼續(xù)對他說:“你看,我跟你親吻不會覺得別扭,甚至會心跳加速,雖然我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可是我想……”停頓了一秒,試探開口:“我們試一試可以嗎?”

    她話音還未落,他再次笑著答應:“好。”

    仍舊是一個字,卻表達出他所有的想法。

    傅清淮怎么可能不答應,這是他心心念念四年的事啊。

    這四年,所有的主動權(quán)他都給了她。

    她喜歡別人,可以?!刂?。

    她想?yún)f(xié)議結(jié)婚,可以?!阒?。

    甚至她想離婚,沒問題?!S著她。

    他所有的情緒都因她而起,所有的悲喜由她掌控,喬熹微手里握著那根控制風箏的線,而他的心就是起起落落的風箏,任由她牽扯。

    可是現(xiàn)在,她說她可能喜歡他。

    那么,從今以后,一切就不一樣了。

    哪怕只是可能,他也不會再讓她選擇逃避,甚至轉(zhuǎn)身離開。

    他不求她能付出同等的感情,但至少她愿意接受他,能夠喜歡他就足夠。

    喬熹微,你是我這輩子的執(zhí)念。

    傅清淮一直雙眼含笑的看著她,亮的仿若最耀眼的光,他心情愉悅,如此情緒外露,喬熹微第一次見到。

    他應該很高興吧。

    喬熹微低著頭嬌俏的笑了,不斷的想起剛才的事情,突然頓住,當她意識清醒回過神來時,想起自己剛剛所做的一切,不由羞紅了臉。

    暗自懊惱:剛才是走火入魔了吧……竟然強吻了他!這都第二次了!

    傅清淮一直笑而不語,他可以給她足夠的時間緩沖,但說出去的話,他不會讓她有機會反悔。

    “咳……”喬熹微白里透紅的臉蛋紅彤彤的,眼神飄忽不定:“那個時間不早了,該睡了……”

    她話音一落,準備從床上站起身。

    結(jié)果,傅清淮突然拉住她的手腕,由手腕慢慢下移,握住了她的手,不肯松開。

    于是,喬熹微又坐了回來,疑惑不已的望向他,怎么了?

    “等等,”傅清淮緩和著語氣,眉眼含笑,嗓音不失磁性的開口:“你湊近一點?!?br/>
    喬熹微心中警鈴大作,不肯湊近,警惕的問他:“怎么了???”

    “你臉上有東西?!备登寤垂始贾厥?,他實在是哭笑不得,若不是怕她生氣,他早就自己坐起來,哪里需要哄她呢。

    喬熹微本來不太相信,可是傅清淮神色太認真,就連說話的語氣也不似作假。

    “哪里有???”喬熹微白嫩的手摸上紅彤彤的臉,眨巴著濕漉漉的大眼睛詢問他。

    傅清淮突然抿起嘴角,喉結(jié)不自覺的滑動著,眉頭輕輕一皺,唉,還真是不好騙,看來只能……

    然后他很快的坐直了身子,在喬熹微來不及反應時,他的右手繞到她后頸處,稍稍將人向前一帶,腦袋俯下前傾,準備無比的攫住了她的唇瓣。

    喬熹微為了保持平衡,雙手習慣性的搭上了他的肩膀使勁握住,清澈透亮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望著近在咫尺的人。

    傅清淮早就閉上眼睛,在吻上她唇瓣的一剎那就已習慣性的閉上眼,輾轉(zhuǎn)舔舐,輕輕吮吸著她的唇瓣,舌尖描繪著她優(yōu)美的唇線,專心感受著她的美好。

    一陣極盡纏綿溫柔的親吻,傅清淮稍稍撤離半分,唇瓣仍舊不離開她半分,含糊不清的開口:“乖,閉眼,專心一點。”

    低沉,較以往更沙啞甚至帶著點輕喘。

    此刻,喬熹微已然湊得離他很近,傅清淮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貼在她的背上,喬熹微則是雙手搭在他的肩上。

    喬熹微茫然無措,大腦一片空白,大眼睛眨了兩下之后,然后乖巧的閉上。

    傅清淮總算滿意,雙手上移直接捧住她的臉,進行下一輪的吻。

    這一次不再是如之前般的輕風細雨,傅清淮陡然加大了幾分力度,不滿足于在唇瓣外游移,舌尖抵住她的貝齒,頃刻間長驅(qū)直入,相互交纏起來。

    唇齒間滿是兩人的交纏的氣息。

    喬熹微從沒見過如此熱情激動的傅清淮,當然除卻醉酒那次以外,她仿若觸電般的感覺渾身發(fā)軟,唇瓣生疼,甚至她覺得快要不能呼吸,雙唇被他堵住,她都忘了該怎么呼吸。

    就在喬熹微覺得自己一定會成為第一個因為接吻窒息而亡的人時,傅清淮終于松開了她。

    鼻尖對著鼻尖,喬熹微不住的大喘氣,微張著嘴,紅潤潤的小嘴此刻腫了起來,更顯飽滿紅潤。

    傅清淮不肯放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他突然覺得口干舌燥,不由自主的喉結(jié)再次滑動。

    他覺得要說點什么,不然大概會收不住。

    “傻瓜,呼吸不會嗎?”

    ------題外話------

    哈哈哈,仰天一聲長笑,各位小寶貝們滿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