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甜甜像吃了蜜,開心不已,他即使順道來找我,我也覺得欣喜若狂。
“你怎么到了林州的?”
他的話拉回了我的思緒,我嘆了口氣,該怎么跟他說我這些日子的遭遇呢?仿佛死了一回,又重生了。
“你離開后日子,我每天都覺的無聊,就偷偷溜到大街上逛逛,誰知道,遇到一伙強(qiáng)盜,他們見什么搶什么,他們打暈我抓進(jìn)一片小樹林,被抓的還有幾個女孩子?!?br/>
我的臉色蒼白,痛苦的回憶起那一夜驚險的一幕。
“幾個女孩被凌辱了,我被一個男人打暈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br/>
“徐源說,去過那片小樹林,為何沒有找到你?”
“他真的去找過我?”
我的語氣急速起來,國師點(diǎn)點(diǎn)頭。
“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很黑了,當(dāng)時害怕極了,趁著天黑跑了半夜才躲進(jìn)一個小村莊的破房子。”
國師把一杯茶遞給我,我大口喝了幾口,我看見他握著茶杯的手指蒼白。
“原來如此,他們白天再去的時候,你已經(jīng)不在那里了?!?br/>
“你去平陽關(guān),那邊情況怎么樣?你是什么時候回來的?”房間里我們兩個人談了很久,白術(shù)和防風(fēng)輕輕挪進(jìn)院子里聽著屋里的說話聲。
“白術(shù),你說主上,怎么會如此關(guān)心這個丫頭?”
白術(shù)眼睛淡定從容說道:“主上,只關(guān)心國家的安危。”防風(fēng)的的提問是多此一舉。
我們在房間里聊了一下午,從失聯(lián)到今日的重逢,有千萬的話說不完,外面的天漸漸的黑了,我才想起匆忙過來的時候,沒有跟小瑤說一聲,此刻一定急壞了。
“國師大人,我有個妹妹此刻不知道我在這里,我要回去一趟,你先休息會,我晚一點(diǎn)再來?!?br/>
剛要出門的我又探回了身體,猶豫著自己心里要不要問問家人的情況,畢竟離家這么久了。
“國師大人,你有沒有我父母的消息?”
國師一笑。
“你父母那邊無礙的,我已經(jīng)傳信給他們了,他們一直在等你平安的回去?!?br/>
我重重點(diǎn)點(diǎn)頭,鼻子有點(diǎn)酸,轉(zhuǎn)身狂奔出去,這一路上喜極而泣的眼淚讓我覺得活著真好。
國師站在門口看著我飛奔的身影,有些恍惚,這次來林州是對了。“白術(shù)去打聽下,她是如何到李府的。”
“是,主上?!卑仔g(shù)轉(zhuǎn)身出了小院。
“哎……?!?br/>
防風(fēng)的看著國師的表情,知道他此刻心里很多疑問,湊過來說:“主上,這丫頭真命大?!?br/>
國師搖搖頭,防風(fēng)不知道搖頭啥意思?還想說什么話,可國師已經(jīng)進(jìn)屋了,得!我這奉承幾句都不是。
西院的門口站著焦急眺望的小瑤,看見我跑過來迎了上來。
“姐姐,你去哪里了?一下午都不見人,少爺急的派了很多人去找你?!?br/>
我步伐輕盈的走進(jìn)西院,小瑤跟著身后說:“我去告訴少爺,你回來了?!?br/>
我吃了一些桌子上的點(diǎn)心,喝了一點(diǎn)茶,就這點(diǎn)功夫,那小子鐵青著臉走了進(jìn)來,小瑤跟在身后,他的眼神里關(guān)切我一目了然,但是說出的話卻勃然大怒。
“你一下午都去哪里?連個招呼都不打?你還當(dāng)我是主子嗎?”
我一聽這是要鬧哪出???我還沒有生氣,他瞞著我國師在府上的事不告訴我,他倒是先發(fā)威了。
我不就是遇到國師多聊了會吧!他至于這樣說嘛!
我嘴里塞著東西,說話也有點(diǎn)困難,臉色發(fā)緊,忙倒了一杯茶喝下,才回到他的話。
“我能去哪里??!不過是聽說國師來了,去見了一下故友?!?br/>
他臉色突然變得怒火中燒的大吼起來,聲音能把房頂掀了,震耳欲聾都不為過。
“故友?我看是你愛慕國師吧?你喜歡他,才去見他吧?還撒謊是故友,你就這么迫不及待想見他?”
我氣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里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他臉色微紅,不怒反而笑了。
“怎么,讓我說到你心坎上了,這么激動?”
“請你說話尊重下別人,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樣齷齪?!?br/>
他眼珠子一瞪,臉色發(fā)青的大吼起來。
“我齷齪?我尊重別人?我尊重別人是有條件的,你一個女孩連最起碼的禮數(shù)都沒有,還妄想攀上國師的高枝?”
“你,你,你說話怎么這么難聽?我懶得和你理論?!?br/>
我被他氣的,語無倫次起來,平時我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他這么疾言厲色,還這么極端??!
我們兩個都跟斗雞一樣,誰也不讓誰,小瑤在一邊也不知道該怎么勸解我們兩個人。
“姐姐,你和少爺你們兩個不能好好的講話嗎?非要弄得彼此傷害?!?br/>
“彼此傷害?”小瑤這話說的不對啊?
我壓下心里的火,心平氣和的說:“我去見國師,那是因?yàn)?,我想知道我父母的近況,而不是你說的那個樣子?!?br/>
“為何上次,我問你的時不說?”
“我當(dāng)時的身份,說了你信嗎?”
他沉默了。
“我信。”
“你信?才是見鬼了,我還沒有忘記你曾經(jīng)誣陷我差點(diǎn)死了?!?br/>
“那為何,現(xiàn)在你才說明?!?br/>
“因?yàn)橹挥袊鴰熤牢业纳矸??!?br/>
“難道我真的不值得你信任?”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騙你是我不對,但是我經(jīng)歷那么多事情,早已對任何人都有戒備之心?!?br/>
他聽見我的這句話心一定會很受傷,此刻臉色好不到那。
“我除了沒有告訴你我父親是誰,其他說的都是真的。”
“我的確被一個蒙面黑鬼綁架來的,后來我逃出來,被于大人的兒子救了,正好國師在于大人府上找到我,在后來經(jīng)過平陽關(guān)時,我們遇到了瘟疫,再后來和又國師就走散了,又遭遇了賊人綁架,東躲西藏的逃命,餓暈被三叔救了,后來進(jìn)了三叔的戲班,最后被你家那個副將硬綁架我們來的,這些我一個慌都沒有說。”
他靜靜的聽著我說完,仍舊不能理解,我為什么不能告訴他部的實(shí)情。
“所以時至今日,你即使告訴我你的遭遇,但是還是有所保留,你還是騙了我,所以不管我怎么對你,你也不信,即使我囚禁你在此,即使我想幫你,你也不告訴我實(shí)情?”
我認(rèn)真的點(diǎn)點(diǎn)頭,他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我在你的心里跟那些賊人沒有任何區(qū)別?所以你騙我,處處防備我?”
我能說是嗎?那這些日子他對我的種種好,到底是誰的錯覺?我能說不是嗎?那他為什么千方百計的要留下我?為什么囚禁我的自由?囚禁我的心?沒有了自由,我可以活著,如果沒有了心,我還能有什么?
他迷茫的走了,我知道我瞞著他不對,可是這個世界我經(jīng)歷太多,我不想在錯信任何人,我怕自己在萬劫不復(fù),所以我學(xué)會了隱藏,這也是算是為了保命,我有什么錯?也許一開始就是錯的。
我的話可能真的傷害了那小子,但是我真的不是有心欺騙。
小瑤坐在桌子邊一言不發(fā),隱瞞了少爺,隱瞞了她,原來姐姐還是隱瞞了很多事情。
我知道他對我很好很好,這種好在他看來就是一種喜歡,一種愛慕,可能年少青澀的愛就是一場絢麗的美夢,身處美夢的他不能自拔,容不得半分欺騙。
總以為我給的,你就要接受,總以為他想要的,就能得到。以心換心,不是等價的交換。
往往最痛的時候也是最清醒的時候,讓你能看清很多東西,讓你能明白你所做的決定那個是對的。
“姐姐,其實(shí)少爺很關(guān)心你的,我看的出來,他很喜歡你,除了不放你走,什么都依著你,什么事都替你考慮,還替你收拾麻煩?!?br/>
“什么麻煩?”我問道。
小瑤吞吞吐吐不敢說。
“你到時說???急死人了?!?br/>
“有一次,老爺過來,說是新姨娘剛來,看上了心靈手巧你要你過去伺候新姨娘,少爺當(dāng)時硬是回絕了老爺?shù)囊螅瑸榇?,少爺和老爺還大吵了一架。”
我大吃一驚,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姐姐,你看少爺平時冷著臉和你斗嘴,可是他每次看你背影的時候,都是癡癡的在笑。
三叔走的那幾天,他每夜都守到快天明才走,他知道你總是噩夢纏身,他還專門請了法師為你祈福?!?br/>
我臉色蒼白的聽著小瑤說的一切,原來,他真的動心了,喜歡我?我一直都想回避這個問題。
就是因?yàn)椋€是十幾歲的孩子,根本不懂如何愛一個人,或許這就不是喜歡,只是一種感覺而已,我竟然忘了自己現(xiàn)在也好像是十幾歲的樣子。
第二天一大早,管家就過來了,說是將軍有請,我知道肯定是國師大人跟將軍大人說了我的事,我整理好跟著管家來到了大廳。
那個獨(dú)眼龍將軍和國師大人都在大廳談話,看見我進(jìn)來,終止了兩個人的談話,我上前附身見禮。
“國師大人說的可是此女?”
“正是。”
“想不到中書令大人的千金竟然遭遇了那么多磨難?!蔽也聹y國師肯定和獨(dú)眼龍將軍說過我的身世了。
“丫頭,你也算是大難不死,將來后福無邊,我和你父親雖然不熟,還是很敬佩你父親的。”
“謝將軍如此抬愛家父?!?br/>
“我聽國師說了你的遭遇,既然國師受你父親所托,那你就跟隨國師大人一起回去吧!”
“謝謝將軍?!?br/>
我看了一眼國師,他依然還是淺笑,因?yàn)槊魈煲丶伊?,我有很多事要交代,好多人要見?br/>
出了大廳,我覺空氣如此清新,自由了,真的是自由了,連天空都變得蔚藍(lán)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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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正月十五,我在這里祝福所有的朋友元宵節(jié)快樂,幸福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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