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瞎叔叔,”
“后來,”
“怎么樣了。”
福祿壽見馬建國就要說到故事的高潮卻又突然停頓下來,直感覺煮熟的鴨子被人一把搶了過去,那香味卻又誘惑著他們想再爭取一下,于是就趕忙纏上前去問道。
“后來啊,那幾個親身經(jīng)歷過這件事的人中,有的呢被嚇傻了,還有的見到白頭發(fā)老婆婆就會跪下一邊磕頭一邊叫著饒命。也正在為這次事情發(fā)生后,那個奇怪的女人也從此消失了,好像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有人從其他的地方再次見到她的身影,不過再次見到時她卻已經(jīng)再次恢復(fù)到了年輕容貌的模樣。并且她還依然從事著給人接生的活計(jì),不了解的人就以為她只是一個比較奇怪的接生婆,但是稍微有些了解她的都會稱她為――來自陰間的接生婆。”
故事講到這,也就算是完全結(jié)束了,至于后來發(fā)生了什么,又或者說那女人又出現(xiàn)在了哪里,就不是馬建國所能了解到的了,就連這些,都是他曾經(jīng)從父親的嘴中聽過來的,想自己那時候剛剛聽完這個故事后,足足有好幾天都沒有怎么休息好,總感覺有一個吃人的老妖怪會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床邊。
但是明顯,這份恐懼并不屬于圍在他身邊的四個小鬼頭。
聽完整個故事的他們明顯是意猶未盡,眼巴巴的等著馬建國接著講下去。
“說好了就講一個故事的啊,你們可不許耍賴,快去睡覺去!”隨著馬建國的這一聲招呼,幾個小鬼頭皆是有些不太滿足的垂下了頭,排著隊(duì)依次飄出了馬建國的房門,直到臨走時還不忘回頭再看看。
“快走吧,快走吧,下次在講其他的給你們?!笨吹綆讉€小孩子那失望的樣子,馬建國就有了些于心不忍,適才這般說著,四兄弟的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點(diǎn),這便滿是期待的飄回了閣樓。
而到了此時,時間也已經(jīng)很晚了,馬建國經(jīng)過這一番折騰也便沒有了去廚房的沖動,直接回到床上一個倒身,這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門外秋風(fēng)微冷,吹過的風(fēng)牽起了水汽的手,下起了一場纏綿細(xì)雨來,在這個無聲的夜里有聲的滋潤著天和地。
這幾日,馬建國的生活可算是過得極為乏味,整個世界都好像變得無限和諧了一般,整整半個月的時間過后,他都只是窩在家里,或時不時的偷偷瞄一瞄三娘,又或和四個小鬼頭做做游戲。
久懶無欲,馬建國披上一件厚厚的衣物這便出了門去,打算找找虎子和馬英順等人聊聊天,他們也好久沒有見面了。
就在馬建國往虎子的家里走去的時候,到了半路位置,就看到有兩個女子匆匆忙忙的在他的身邊跑了過去,身上很是著急,看樣子應(yīng)該有什么要緊的事情需要處理。
馬建國看了一看后也就撓了撓腦袋不再多想,興許人家是急著回家和家里人團(tuán)聚呢。真是的,自己管這些事干嘛。
至此,馬建國的腳步就沒有再停片刻,這便一路直行到了虎子的家里。
正巧虎子就在家里,他們又去叫上了馬英順等人,這便轟轟烈烈的朝著附近村莊的小飯館走去,打算好好聚上一聚。
幾杯酒下肚,幾人的臉皆是浮上了一層紅色,不管什么話也就開始毫不忌口的討論了起來,什么村東的老頭子睡覺前喜歡吃幾個棗都能成了他們之間的話題。
但是畢竟朋友情深,只要聚在一起,說什么也就不算重要了。
而就在他們熱情討論的時候,馬英順突然嘆了一口氣,這飯局的氣氛也就突然變了樣子。
“怎么了,英順兄,看你的樣子,是有什么不順心的事情嗎?”馬建國就坐在馬英順的對面,自然是看到了他的情緒變化,適才開口問道。
“其實(shí)也沒有什么大事,只是擔(dān)心我家那表妹。剛剛突然想到,這才有點(diǎn)波動,好了諸位,該吃吃該喝喝,不用管我了?!瘪R英順輕一揮手,這便說道。
“哎,英順兄這話就有些見外了。既然是你的表妹,那也就是我們幾個的妹妹,有什么困難你就盡管說,能幫的我們還能不去盡量幫嗎?”
“對啊,英順哥,有啥事你就說,別磨磨唧唧的和娘們一樣?!被⒆舆@時也開口說道。周圍幾人也接連的開始問起來。
馬英順見大家都這么關(guān)心他表妹的事情,又斟酌了片刻才再次開口說道。
“其實(shí)也沒有什么大的事情,就是我那表妹懷胎將近十月,這段時間就要生育了,沒想到在這個節(jié)骨眼卻出了問題。就在前兩天她突然感覺腹中有些不太舒服,家里人本來以為她是要生了,不過就在請來大夫診斷后,卻說她的肚子里并沒有生命跡象的存在,也就是說很有可能嬰兒已經(jīng)死在了肚子里,還說這樣的事情最好及時找人處理,不然到最后大人也可能沒命。而這可把他們一家老小給愁壞了。十個月的等待卻好像突然變成了一句笑話一樣??烧f來也巧,就在前幾天剛剛確診之后,她的家里突然來了一個極為年輕的女子,只稱自己是個接生婆,也不說名字,也不報(bào)身份的。后來還問我妹妹的婆家人是要保孩子還是保大人?!?br/>
馬英順說到這語氣明顯是有些低沉,但還是緩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婆家人雖然也很想留下孩子,但是也懂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道理,這便希望可以保下大人來。不過就在這時候,那女子卻突然提出一個要求出來,那就是要保大人,那么生下來的死孩子就要由她來處置??墒悄銈円仓溃覀凂R家寨的人離世之后,都是要埋進(jìn)祖墳的,即使他只是一個孩子,所以因?yàn)檫@件事,家里這幾天都爭吵不斷,一時間也確定不下來到底該如何是好。”
聽馬英順這樣說著,在座的幾人也皆是低著頭思索起來。
而這話聽到馬建國的耳朵里卻是變成了另外一種觸感,年輕女子,接生婆,死孩子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在和他所了解到的故事接壤。
“你還記得那女人到你妹妹家里的準(zhǔn)確時間嗎?”馬建國沉吟片刻緩緩開口問道。
馬英順反應(yīng)一下后,轉(zhuǎn)著眼珠想了一想開口回道,“如果沒記錯,應(yīng)該是八月十五中秋節(jié)那一天吧。”
聽完此言,馬建國整個身子都不由的一僵,月中,所有的關(guān)鍵點(diǎn)都吻合了起來,難道故事真的是真實(shí)存在的?
那么剛剛從自己身邊走過去的兩個女人
其中一個好像遮了面紗,細(xì)細(xì)想去,那應(yīng)該是一個年齡不算太大的面孔吧。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