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寂寒不在家的時候,只要他一閑下來,立馬就給薄涼欣打電話,兩人就像新婚的夫妻,時刻都想黏在一起。
而薄涼欣的設(shè)計圖也快完成了,心想著這都一個月過去了,欣悅的總裁還沒出現(xiàn),她得找個時間去催催陸然。
和珍妮一起去了超市,買了好多的菜,自從左寂寒搬來解放路的房子以后,逸景別墅和左家老宅他都不回了。
沒辦法,攤上這么個厚臉皮又無恥的男人,她只有認命了。
“薄小姐,你買這么多蝦干什么?少爺從來不吃蝦的?!?br/>
珍妮見薄涼欣買了好幾斤的蝦,忍不住問。
薄涼欣提了提手里的東西,笑道:“他不是不吃,而是不吃除我之外的人做的,以前他經(jīng)常到我家蹭飯,最喜歡吃的就是蝦。”
想起以前的事,薄涼欣真覺得左寂寒一點都沒變,還是以前那個無賴。
出了超市,珍妮去取車來,薄涼欣則站在路邊等,心里美滋滋的,想著等會兒回去做干炒蝦絲,可能是因為父子關(guān)系,薄翼也很愛吃,正好老少的吃飯問題不會有太大的分歧。
突然一輛車停在她面前,薄涼欣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以為只是單純停車的人,身子便被人拖進了車里。
她手里提著的東西也散落在路邊,那輛黑色的車快速離開,消失在車流中。
一股冰冷的氣息包圍著薄涼欣,她已經(jīng)知道是誰了,多么熟悉的氣息,已經(jīng)很久沒出現(xiàn)過的人,她快要忘記他的時候,他有出現(xiàn)了。
“可以放開我了嗎?”
她一進車里就被他甩到角落,把她困在他的胸膛與車門之間,薄涼欣很不喜歡這種姿勢。
歐若原抬起她的下巴,神色幽怨哀傷。
“欣兒,我這么久沒來找你,你可有想過我?”
薄涼欣聽著他滿含希望的嗓音,心里其實很不忍,知道歐若原不是她的哥哥后,她明白,她阻止不了他對自己的感情,而她更回應(yīng)不了,如果她想跟寂寒好好的在一起,就一定得面對歐若原。
“沒有,歐若原,其實我都快忘記你了?!?br/>
她面若冷霜,說出來的話冷漠得不給他任何希望。
“我和寂寒彼此傾心,還有了小翼,我們才是一家人,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這般糾纏我沒有意義?!?br/>
歐若原受傷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冷漠的薄涼欣,松開捏著她下巴的手,緩緩直起身來。
“你們才是一家人,欣兒,這些日子我看著你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如果幾年前我沒有讓你去接近左寂寒,你現(xiàn)在就是我的女人?!?
“沒有如果,所以我也不是你的女人,忘了我,去尋你自己的幸福,你帶走小翼的事,我不會跟你計較,畢竟你們歐家待小翼還不錯?!?br/>
她從來不是一個執(zhí)著與過去的女人,過去的事怎么揪著不放,都已經(jīng)過去了,她只想現(xiàn)在和未來能好好的和寂寒相愛,別的都不重要。
歐若原白皙俊美的臉上浮上一抹苦澀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