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現(xiàn)是這種情況,玄冷臉色不由一沉,接著苦笑連連。
天玄峰上沒人,逃回來也是白回,因為天玄峰那上所籠罩的光幕,根本就只是個擺設,一點效果也沒有。
“師兄,這次看來師妹真的是要被你害死了!”玄玲留意到了玄冷的神情,可憐巴巴地看著玄冷。
南宮羽翎也發(fā)現(xiàn)了天玄峰沒人,看了看那將整座天玄峰都籠罩住的光罩,眼中閃過了一絲絕望。
光幕外四周,此刻正聚集著數(shù)十名修士,這些修士看著眼前的光幕,有一部分修士臉上閃過了猶豫。而另一部分,則是一臉冷笑。
這時,一聲話音在眾人中響起。
“各位道友,這光幕只是個擺設,雖這是天玄峰,不過在上面的只不過是一群廢物罷了?!?br/>
這話音剛響起,很快就有人接話。
“不錯,而且聽說這群廢物,三玄門早想棄之,只是礙于面子沒有動手。今日我等若是能將上面之人全殺了,可能有機會被三玄門收入門中也說不定?!?br/>
這次說話的人還沒有將話講完,就有一本分修士撲向了光罩,進入到了光罩里面。
余下之人面面相覷,不久又有一本分人進到了光罩中,剩下之人見了,一咬牙也紛紛進到光幕內。
同一時間,劍冢中,苦士海原本正在一間雅致土屋中,悠閑的品著清茶。
不料就在這時進來了一名弟子,恭敬向著苦士海說了幾句話。
苦士海一聽,臉上頓時變色,一閃就飛出土屋。
“帶上一百名弟子前去天玄峰,為師先行一步?!?br/>
就在苦士海飛出土屋的同一瞬間,那名弟子耳中響起了這樣一句話,同時一個令牌狀物件正向他緩緩飄來,赫然正是首座令。
這名弟子不敢遲疑,拿著首座令就跑出了土屋。
“呵呵,林師叔果然修為深厚,不過若想我們死,你朝月峰也要付出一些代價?!毙罂诖罂谕轮r血,咬牙切齒地說道。
只見玄六說完,將不知何時被他抓到手中,一名目中無人的朝月峰的弟子的脖子一擰,接著將尸體丟在了地上。
此刻天玄峰的幾人早已受傷不輕,但卻仍是一副死也不求饒的樣子,看向林韻毓的目光更是充滿了不敬。
林韻毓看著眼前這六人,心中怒到了極點,她很想立刻將這幾人給殺了。
可是她知道不能這么做,因為這幾人都是她師兄的愛徒。
別人或許會認為天玄峰的弟子真是廢物,但她與苦士海卻都知道,事實并非如此。
天玄峰的弟子不是廢物,而是他們師傅要求他們要表現(xiàn)得像個廢物。這些人平時確實像極了無能之人,可要是動怒,就連她也要小心警惕。
而眼下,林韻毓就吃了天玄峰幾人的一點虧,雖她將幾人都打成了重傷,但以這幾人的修為,能讓她吃些虧,足以看出不一般。
此刻朝月峰的弟子沒人再敢議論,因為剛才的斗法她們都看見了。
雖然天玄峰是六人對付她們師傅一個,而且還被她們師傅打成了重傷,可是她們也看得出,她們師傅對這幾人有些忌憚。
見到這樣的一幕,這些平日以為自己很尊貴的朝月峰弟子,想起以前自己在這幾人面前露出的不屑表情,不禁有些無地自容起來。
“你們人殺害朝月峰同門,在這里本座代玄青子師兄將你們逐出三玄門。既然已不是三玄門之人,擅闖朝月峰,還殺害我朝月峰弟子,其罪當誅”
林韻毓最終還是氣不過,找出了這樣一個理由。同時剛說完,像是立刻想將幾人徹底殺盡的樣子,手中的寶劍清鳴不斷。
然而就在林韻毓正想動手的時候,卻有人出聲阻止。同時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林韻毓身前不遠,擋在了天玄峰幾人的前面。
人影正是剛剛趕到的苦士海。
見到苦士海出現(xiàn),玄六眼珠一轉,驚呼出聲:“不好,師兄師姐,快趕回天玄峰,若師弟所猜不錯,玄冷師弟就算死了,那賤人也不會放過天玄峰的?!?br/>
玄六說完,也不管幾人有沒有聽清楚,當先向著天玄峰所在的方向飛去。
天玄峰其余之人,自然不可能聽不清,人人露出了急色,紛紛跟在玄六后方。
然而,幾人剛想飛離,林韻毓卻是身形一閃,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冷冷道:“來我朝月峰殺了人就想走?你們也太不把朝月峰當回事了,今天就算你們苦師叔求情也沒用。”
“師妹……你怎么就這么糊涂,快讓他們回天玄峰,我們也快趕去吧,不然三玄門就要成兩玄門了?!笨嗍亢R娏猪嵷挂桓狈菤⒘藥兹瞬豢傻哪樱瑹o奈說道。
林韻毓聞言一愣,玄六幾人見狀,紛紛趁機飛離。
苦士??粗猪嵷箵u了搖頭,沒再說話,接著就飛向了天玄峰。
林韻毓此刻臉色冰冷得可怕,心中的怒火也怒到了極點。
“是誰?快說是誰?”林韻毓面孔有些猙獰地看著自己那些弟子。然而不久林韻毓又道:“趕緊去天玄峰,違者斬。”
天玄峰,從外表看起來,仍然顯得那么虛無飄渺。云霧中那若隱若現(xiàn)的山體,還是那么的神秘。
然而這些,在玄六等熟悉之人見到時,心中卻不禁頓時燃起了怒火。
天玄峰六人,同時瞪著雙目看著跟來的林韻毓,握著寶物的手,更是差點因用力過大而滲出血來。
見到六人的目光,林韻毓此刻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所以林韻毓也沒怪罪幾人的不敬。
眾人沒有遲疑,繼續(xù)向天玄峰飛去。當快要接近時,玄柔較細心,似乎聽到了什么,驚呼起來。
“大師兄,老七可能還活著?!?br/>
“唉!師妹,節(jié)哀吧!老七被那么多人圍攻,是不可能活……真的,老七真的還活著。快!快支援!”玄癡本來以為玄柔想多了,可他話剛說一半就聽見了玄冷的大喝聲。
見大師兄這樣說,天玄峰其余無人同時不在乎法力消耗,以最快的速度飛向天玄峰。
苦士海見狀,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和天玄峰六人一樣以最快的速度飛向了天玄峰。
苦士海原本以為時間這么長了,天玄峰被毀,已是定數(shù),所以趕來時飛行速度雖快,但卻未到他的最快速度。
而眼下聽天玄峰六人說還有活人,不禁讓他感到有些詫異,原以他的神識,應該比這些后輩要早些發(fā)現(xiàn)才對。
可是因為同樣的原因,苦士海沒有將神識放出。眼下發(fā)現(xiàn)還有活人,他自然得馬上趕過去,不然事后,縱有萬般理由,也無法解釋清楚。
天玄峰上,玄冷、南宮羽翎、玄玲,此刻三人都未死去。只是臉色早已如死人一般,身上的氣息若有若無,同時又紊亂不定。
玄冷將淵冥插在地上,整個身體都靠在了淵冥上。身上衣物早已破得不成樣子,每處見肉的地方,都有著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這些傷口有的還在不斷流血,有的卻像被處理過,已開始結疤,顯然這些傷口,不是短時間內在其身上出現(xiàn)的。
玄玲意識像是已有些模糊,雙手卻仍不時翻動,在驅使著紫色珠子。
南宮羽翎身上也有著多處傷口,雖沒有玄冷那些看起來嚇人,但若是一般人受了這樣的傷,多半早已隕落。
可南宮羽翎此刻,卻仍能勉強操控著一個籠罩住他們三人的陣法。
當初玄冷剛回到天玄峰,發(fā)現(xiàn)天玄峰上沒人后,本想離去,誰想還沒出禁制光幕,就有不少修士進到了光幕,擋住了退路。
見沒有退路,玄冷索性與之硬拼,然而寡不敵眾,沒多久身上就多出了不少傷口。法力的消耗也如決堤洪水一般,沒堅持多久就消耗一空。
而就在玄冷絕望之際,南宮羽翎在他們三人布下了一個防御法陣,而玄玲則瞎貓碰上死耗子般,將紫色珠子的神秘力量,附在了南宮羽翎的陣法上。
然而光是這些,也只是抵擋了對方一陣子而已,不久就因為兩人有傷在身,無法維持陣法的威能。
但就在危急關頭,玄玲拿出了三顆丹藥,說明了藥效和副作用。聽完玄玲說的藥效和副作用,玄玲與南宮羽翎都躊躇了下,但最后還是吞服了下去。
見到兩人將丹藥服下,玄玲略一猶豫后,也吞下了一顆。
三人吞下丹藥后,借助丹藥的藥力,玄冷三人的狀態(tài)一下子恢復近半,不過只要是藥,藥效就會有消失的時候。
在那段時間里三人合力斬殺數(shù)人,加上先前又斬殺了幾人,加起來也有十幾人,但是最終還是因為對方人數(shù)太多,不得不再次回到法陣中,苦苦抵抗著。
也就這樣,三人才得以堅持到現(xiàn)在,然而藥效一過,那丹藥的副作用,也就隨之而來。
感應著丹藥的副作用,玄冷只覺得自己的傷勢正在不斷的加速惡化。一絲力氣使不上不說,腦中更是不斷傳來陣陣暈眩。
先前玄玲說的藥效和副作用,就是能讓不論法力,體力都能瞬間恢復近半狀態(tài),而副作用就是,藥效一過,傷勢的惡化速度時正常速度的兩倍。
看著陣法中奄奄一息的三人,闖進了天玄峰的修士冷笑連連,各種難聽的話更是接連不斷。
看著眼前的這些修士,看著被這些修士毀去的所有一切,玄冷腦中一絲反應也沒有,因為此刻玄冷早已連想事情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陣暈眩襲來,玄冷見到陣法形成的光幕晃了一下,接著緩緩潰散消失。同時見到的還有正狂笑著向他撲來的修士,緊接著兩眼一黑,就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