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道長是否也要前去救人,在次日丑時,玄清道長和大瞻鐸他們先后回到客棧之后,產(chǎn)生了小小的分歧。
烏若巖和李冷等人,都不贊同玄清道長一起同去,畢竟,耶律德光的目標(biāo),就是玄清道長。但玄清道長卻堅持自己必須去,耶律德光心狠手辣,如果沒有看到他,說不定氣急敗壞,直接殺了墨菊二人,也未可知。
“可以讓他們誰假扮成師父的樣子??!”烏若巖提議。
“巖兒,聰明是你,糊涂也是你?!毙宓篱L寵溺地看著自己的愛徒?!罢l假扮成我的樣子,都會成為眾矢之的,成為最危險的那個,還是為師自己扮自己,更安全一些。”
“師父?!睘跞魩r聽出師父在調(diào)侃自己,不禁耍賴輕叫。
“就這么定了?!贝笳拌I說?!暗綍r候,冷兄弟和若巖跟道長一起突圍,我和林大哥趁亂救墨菊和王姑娘?!?br/>
烏若巖斜睨了大瞻鐸一眼,心想你“冷兄弟”“林大哥”叫的倒也親熱,一錘定音的時候也頗有將帥風(fēng)度,怎么挑撥離間起來,也那么明目張膽呢?
李冷立刻明白了烏若巖看大瞻鐸那一眼的含義,不禁暗笑,這丫頭,還真是得理不饒人??!他走到烏若巖身邊,手臂輕輕環(huán)在她腰間。烏若巖微笑,知道李冷是在告訴她,得饒人處且饒人。好吧!她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看在現(xiàn)在是非常時刻的份兒上,她就大方一回,不跟大瞻鐸計較了。
烏若巖一點兒也沒有想到,自己現(xiàn)在還是大瞻鐸的“未婚妻”,如果有朝一日大瞻鐸忽然提出成親,她怎么跟他、跟自己父母、跟渤海國的國王來“交代”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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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置妥當(dāng),當(dāng)天晚上,一行人就潛到耶律德光所在的營帳區(qū)。李冷的劍,一直隨身帶著,烏若巖就用玄清道長的,好在玄清道長的劍她在練功的時候也用過,還算得心應(yīng)手。
關(guān)于行動的時間,也是幾個人商議后,決定讓烏若巖按照耶律德光要求的時間而行,想必耶律德光之所以要求第二天晚上,也是不想給烏若巖過多的考慮的時間,不想她改變主意,或是出其不意,所以,如果今晚不行動,墨菊和王云云的安全,還真的不好說。
果然如耶律德光所說的,整個營帳的戒備,并不比平時多出許多,但每個人都知道,不知有多少士兵或殺手,或弓箭手,隱藏在暗處。
幾個人按照計劃,李冷、烏若巖緊隨在玄清道長的兩側(cè),大瞻鐸和林凡則找機會救人。
耶律德光眼看著烏若巖將她自己和李冷、玄清道長同時置身于他設(shè)計的埋伏圈中,就開始在心底暗恨,本來他和烏若巖約定,烏若巖將玄清道長引入埋伏之地,然后盡快離開。
“殿下,弓箭手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蕭厲低聲說。
耶律德光眼中暗光一閃。
“讓弓箭手撤?!?br/>
“是?!笔拝柎饝?yīng)著,知道殿下要采取另外一套方案了,心中卻很疑惑。
契丹本來就是騎射民族,擅長弓箭,而且,萬箭齊發(fā),任憑玄清道長三人武功再高,與那些有的放矢的飛舞的箭對打,也有精疲力盡的時候,何況,所有的箭都是喂了毒的,只要傷到一點兒,就可能會導(dǎo)致中毒身亡,但,二皇子卻在關(guān)鍵時刻,放棄了這個辦法。不過,事不宜遲,蕭厲雖然有很多疑問,卻還是選擇了遵命。
耶律德光怎么也沒有想到,那個被他在口中說著“很重要”,卻在內(nèi)心有些不屑的烏若巖,此刻,就像變了一個人。所有的死士、殺手都在遵照他的命令“只取玄清道長和另一人之命,切不可傷了那個身材弱小的人。”因此,都小心翼翼地想避開烏若巖。卻不料,烏若巖和李冷緊緊繞在玄清道長身邊,所到之處,劍鋒凌厲,風(fēng)起云涌,幾十名經(jīng)過特別訓(xùn)練的高手,一個個倒在烏若巖和李冷的劍下,玄清道長卻毫發(fā)未傷。
“殿下,用弓箭手吧?!迸c耶律德光同在高處觀戰(zhàn)的蕭厲,萬分焦慮地說。
耶律德光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埋伏圈里的人影,一言不發(fā)。
“殿下?!笔拝栞p叫?!霸龠@樣下去,多年培養(yǎng)的人才,就死傷大半了?!?br/>
“殿下,蕭將軍,不好了?!北慌扇タ词啬账齻兊淖o(hù)衛(wèi),渾身是血,氣喘吁吁地跑來?!澳莾蓚€丫頭被人救走了?!?br/>
“讓所有的人撤?!币傻鹿饽樕幇?,目光陰森?!胺潘麄冏??!?br/>
“殿下。”蕭厲心有不甘。
“撤?!币傻鹿夂唵蔚孛?,語氣不容置疑。
“是?!笔拝栴I(lǐng)命,卻還是抹不去內(nèi)心的疑惑。二皇子雖然為人有些陰沉、暴戾、喜怒無常,但在對敵行動上,卻始終雷厲風(fēng)行,從不給對手喘息的機會,怎么今天如此反常,本來可以順利完成的計劃,卻因為他的反復(fù),以失敗告終。
當(dāng)然,憑蕭厲對耶律德光的了解,他知道,二皇子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也許,已經(jīng)有了其他的想法和計策,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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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心里難免有些小小的得意,原來自己真的可以成為一個武林高手!而且,大家終于聚到了一起,也讓烏若巖近一個月來心底的陰霾,晴朗了許多。
可是,那遍地的尸體,還是讓烏若巖的心震顫了,尤其,大多數(shù)人,都是死在她和李冷的“生死與共”之下,更讓她的心,多了許多沉重。
她卻不知道,對于她、對于渤海國來說,這僅僅是一個小小的開始,只是“山雨欲來”的第一縷風(fēng),雖然陰晦,卻不算凜冽,而更大的風(fēng)暴,還在以后的歲月里,毫不留情地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