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距離醫(yī)院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廳。未到飯點時間,此時十分冷清,只有幾個服務(wù)員來來回回的身影。一個男子坐在了最隱秘的包廂里,他穿著黑色的大衣,帶著一頂灰色英倫帽,帽檐壓得很低,只能看到半張臉。
他的手中握著一杯咖啡,眼睛時不時透過玻璃窗跳望樓下的馬路。直到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他才按了鈴聲,讓服務(wù)員把他點好的東西端過來。
不一會兒,夏雨薇匆匆忙忙地進了咖啡廳。
她脫下帶著的白色口罩和一雙黑色皮手套,坐在了男子的對面。
剛剛被打了一記耳光的她,此刻的臉色很不好看,那臉頰上還有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他又打你了?”男子蹙了蹙眉,有些訝異地看著夏雨薇。
夏雨薇揉了揉自己生疼的臉。
“不是他打的?!彼裏o奈地嘆了一口氣。
她今天倒了霉運才遇到了那一對狗男女。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那個葉昊如此暴力。
不過她今天不是來向他訴苦的。這些爛事都先放在一邊吧。
“怎么辦?師兄,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鐵了心要跟我離婚?!毕挠贽遍_門見山,眉頭皺得很緊。
自從上次被那個男人打過后,她就沒有回家,一直住在外面的酒店。她以前以為莫逸軒只是冷暴力狂,沒想到還會動手打人,而且都已經(jīng)打過她兩次了。
被叫師兄的男人名叫程濤,身材魁梧,雖然長相普通,不過卻有著十分健壯的身體,他比夏雨薇大了三歲,今年26,兩人畢業(yè)于京州同一所大學(xué)。此時程濤正盯著自己新買的手表看。他不時地眨著眼睛,也在努力想著問題。
過了一會后,他抬起了頭,看向夏雨薇,伸手輕輕地?fù)崃艘幌滤淮蚰[的臉,然而眼中卻看不到太多的心痛。
“既然他都知道了蛛絲馬跡,要不,你就答應(yīng)他,跟他離婚?!背虧潇o的開口,仿佛說著與自己事不關(guān)己的話。
夏雨薇一愣。
離婚?她有想過,可是離婚后她就再也找不到一個比莫逸軒更優(yōu)秀多金的男人了,甚至她還會被她所有的同學(xué)朋友嘲笑。她們之前可都是羨慕著自己可以嫁入豪門,過上少奶奶的生活,現(xiàn)在離婚,不被她們笑死才怪。
程濤嘆了一口氣,臉色變得有些怪異,甚至眼中閃過一抹難以捉摸的情緒。
“哎,雨薇,我跟你說吧,莫逸軒如果真的是對你毫無感情了,你繼續(xù)留在他身邊,日子只會更加不好過,他可能還會動手打你。不如趁著現(xiàn)在他急于要跟你離婚,你成全他,多要一些贍養(yǎng)費,那樣你以后也是個小富婆,一樣可以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
“可是他不會愿意給呀?”夏雨薇激動地都是想要錘桌子。
她不是沒有這樣想過,可是錢在他手里,給多給少她能決定嗎?
程濤抿嘴一笑,眼中帶著一絲淺淺的算計。
“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他肯定要給的,他如果不給你就起訴,法院會強制執(zhí)行。你是他自愿娶的老婆,還給他生了一個孩子,你放棄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讓他多給你一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