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老居然是從那個神秘的龍組里面出來的?
難怪他會傷在那個地方,陳賢想起了那一次給經(jīng)老按摩和針灸的場景,普通的武者就算日積月累的鍛煉,也不該傷了那個部位。
“怎么樣,小子,你要不要加入?”辛老絕對是個習慣下命令的人,他的語氣咄咄逼人,就算是有求于人,也不會擺出那種祈求的模樣來,這是坐南墻坐慣了的人特有的毛病。
“算了,我還是不想走關系走后門,老老實實靠自己的本事好了?!标愘t也沒有多想,搖了搖頭道。
“你以為龍組是什么地方?隨隨便便阿貓阿狗相進去就可以進去的?”辛老聽了陳賢的話頓時吹胡子瞪眼道,“別不識抬舉,要不是老頭子看你小子還算得上順眼,加上經(jīng)老頭和胡振邦那小子在我這里說了不少好話,你可沒有那么加入的資格!”
“要是朋友關系好,多說幾句好話就能加入的龍組,想必也沒有外界傳言的那么神秘了吧?”陳賢不以為然笑道,“如果連神秘的龍組都要靠走關系加入,那么國內還有沒有凈土了?”
“哼!你懂什么?龍組需要新鮮血液,除了從軍隊中和一些特殊組織中獲取,有時候也有面向全社會招募人才的個案,你以為什么人推薦都可以加入龍組嗎?”辛老一副恨鐵不成鋼教訓道,“我就再問你一遍,你到底要不要加入?”
“那我這么問好了,加入了龍組,我還能當回警察嗎?”陳賢歸根結底心里還是放不下警察這一神圣的職業(yè)的。
“經(jīng)玉律派你打入s市第一女子學院當臥底,不是說了等你完成了任務,還可以繼續(xù)當你的市局刑警嗎?”辛老說完,忽然大笑起來,“哈哈哈,你是不是擔心回來后要在經(jīng)玉律的閨女領導下工作,有些不適應?我瞧那小妮子挺在意你的,要不然你直接把她收了,一家人掌控市局重案組,肉都爛在了鍋里,誰吃不一樣?”
沒想到這個辛老說起八卦來,也是很有勁道的。
“我只是想要保留我在市局的刑警身份就行,方便我在第一女子學院里潛伏探案。”陳賢的意思就是擔心第一女子學院里面那些學生家里背景太強,將他和市局里的身份聯(lián)系起來,到時候身份曝露,反而弄巧成拙,被兇手察覺,再要想其他辦法捉拿兇手就要難上加難了。
“這個都不是問題,只要你有了龍組的身份,即使是一個編外人員,你的個人信息都是絕密的,就好像你們市局局級領導一樣,普通的手段是查不到任何信息的,至于龍組的人,查詢的人的級別至少是國家級副職及以上,你以為到了這個級別,會選擇無視法律嗎?”辛老背著手冷笑一聲道。
“那我就入了,加入龍組需要辦理什么手續(xù)嗎?”陳賢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
“哼,好像老子我求你加入似得,要是說出去,那些人的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你小子幾回了?!毙晾蠜]有直接回復他,徑直走出了審訊室,對站在外面的某人耳語了幾句,那人“啊”了一聲,朝著審訊室里面瞧了眼,然后朝著辛老敬了個禮,就小跑步離開了,很快,那人又跑步回來,手上多了一疊剛剛打印好的文件,朝著辛老又是敬了個禮,再次站回自己的崗位,只是時不時的看向審訊室里那個年輕人。
“拿去好好看看,看完把后面幾頁都填了,不懂得就空著,不該問的別問,特別是最后一張保密協(xié)議,一字一句給老子看清楚了?!毙晾险f完,獨自走出了審訊室,“你就在這里看著他,他填完了就讓他滾蛋,今晚大家就辛苦一下,等s市的事情忙完了,我請大家喝酒!”
“是!”那荷槍實彈的特警朝著辛老的背影敬了個禮。
前面幾頁都是有關龍組這個神秘組織的一些架構,責任和義務等,陳賢直接翻到了后面那些要填寫的章節(jié)上,除了那些個人信息外,下面的問題都讓陳賢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就好像是曾經(jīng)有次境外美國旅游的時候,在美國領事館填寫簽證的時候看到的問題類似,比如:你曾經(jīng)有沒有加入恐怖組織的經(jīng)歷,有,什么時候加入,什么組織/沒有。
一圈“沒有”填寫下來,估計也寫了無數(shù)遍了,腦子里面已經(jīng)把龍組設計這套題目的人給問候了幾千遍了,你特么的怎么就沒有考慮弄張藍印紙呢?直到最后一個題目填完,他發(fā)覺手指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
好不容易在最后一份保密協(xié)議上簽署了自己的名字后,他背靠在了椅子上面,一個身影繞過他將他身前的文件拿起來,正是那名等在門口的特警。
“同志,我想問下,辛老那里還有什么指示嗎?”陳賢看那人只顧著整理那套一指后的文件,出聲問道。
“辛老讓我告訴你,填完后就讓你滾蛋!”那特警顯然是一個不善于溝通的人,居然將辛老囑咐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給了陳賢,果然聽得陳賢一愣一愣的,他覺得這些龍組的人腦子都不太正常,就算你對我有意見,就不能婉轉一點嗎?
從南區(qū)分局看守所出來的時候,天邊已經(jīng)翻起了魚肚皮,迎面射來一道車燈,用手背遮著眼慢慢看過去,那人不是經(jīng)霞又是誰呢?
“你怎么來了?”陳賢剛問了一句,就聽到旺財在后車廂里吼了起來,吼叫聲里除了興奮就是激動。
“你家寶貝吵著嚷著要跟來,我沒有辦法。”經(jīng)霞說著,臉露紅暈看向一側。
“別在別人的車里胡鬧,當心別人說你沒家教!”陳賢打開了車門,將旺財牽下來后教訓道,“走,我們回家!誰晚到?jīng)]有早飯吃!”
經(jīng)霞還有很多話要和這個男人說的時候,只聽到一聲“跑”,就沒有了蹤影,一人一狗居然就這般撒開了腳丫子消失在了道路的盡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