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事啊,我早就給你弄好文件了,上次跟甘寧談完事情之后一直在忙建廠的事宜忙的我都忘了,你現(xiàn)在直接來鎮(zhèn)政府找我吧,我在有二十分鐘應(yīng)該就能到了(黃金農(nóng)場190章)!”王蓓這樣說道。請大家搜索(品%書¥¥網(wǎng))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張小天心里放心了,敢情王蓓老早就做好這個事情了,她的遠見性還是很前瞻的。
張小天當(dāng)即說道:“好,那我等會就去找你拿!”
掛了電話,張小天沒著急啟動車子,他卡著時間估算著王蓓差不多到辦公室了才啟動車子朝鎮(zhèn)政府開去。
到了鎮(zhèn)政府門口,張小天下車登記好出入信息,這一次他直接把車子開進了鎮(zhèn)政府大院,因為門口警衛(wèi)室的人都認識張小天了,這可是王鎮(zhèn)長眼里的紅人,他們自然不敢怠慢不得。
王蓓一路風(fēng)塵仆仆,坐在辦公室里的她壟著頭發(fā)望著進門的張小天,嘴角隨即掛起微笑道:“你這速度夠快的,路燈的事情還沒過去幾天你就找我來拿文件了,你手頭的錢這么充裕?”
“還行吧,主干道上的路燈也不是大批量的建設(shè),用電量方面也不會太多,村里人不比城市里,晚上十點之后就可以關(guān)閉了,早晨的時候除了農(nóng)忙時節(jié)可以早開一會,其他時間都直接省了,我覺得花費上也無需太多。”張小天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考慮的還蠻多的,我要不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呢?”王蓓故作深沉的說道。
“啥好消息?不會是撥款的事情有眉目了吧!”張小天聽到王蓓這樣說以為是撥款的事情呢,他很期待王蓓這邊能從市里拿到財政撥款。
王蓓搖搖頭從桌子的抽屜里拿出一張銀行卡揚了揚說道:“知道這張卡是誰給的嗎?”
張小天搖搖頭道:“我上哪知道去,不會是你自己的吧!王蓓姐你可別自己掏腰包,建路燈的錢我還是掏的起的!”
王蓓擺擺手說道:“這錢是甘寧給的!”
“什么?甘寧給你錢?他給你錢做什么?王蓓姐,他不會是想那什么你吧!”張小天著急道。
王蓓呸了一聲道:“去你的,正經(jīng)點!”王蓓又怎么會不明白張小天說的想那什么呢。
張小天真的以為甘寧給王蓓錢是想包養(yǎng)她的意思你,這他媽的多牛逼,直接甩錢把城前鎮(zhèn)風(fēng)韻猶存的鎮(zhèn)長給包了,這必須是最拉風(fēng)最犀利的一件大事了。
王蓓沒理會張小天的瞎猜測和不正經(jīng),開口說道:“這錢是甘寧給的,他聽說你要在大王村建設(shè)路燈,直接甩出了三百萬,這還不是他在城前鎮(zhèn)建廠的資金,這是他單獨給你使用的!”
“我艸,真的假的!”張小天當(dāng)場就傻掉了。
張小天怎么也不會想到甘寧會甩出三百萬給自己單獨使用,這個甘寧到底要干什么?張小天跟甘寧只見過一次面,上次王蓓帶著他去赴宴也只是為了讓張小天多長長見識,王蓓也沒有想到甘寧會因為張小天的到來而痛快的答應(yīng)了在城前鎮(zhèn)建廠的事情,而且之后王蓓在跟甘寧的溝通中無意間提到了張小天在大王村搞建設(shè)的事情,而甘寧當(dāng)即就拿出了一張銀行卡讓交給張小天使用。
這其中的事情王蓓都搞不明白,張小天更是云里霧里了。
張小天愣愣的呆滯在了那里,他已經(jīng)無法平復(fù)自己的心情了,他已經(jīng)被甘寧這個家伙搞糊涂了。
王蓓能料到張小天是這個表情,因為她都沒法猜透甘寧的心思,她當(dāng)時還問甘寧為何要這么做的時候,甘寧卻什么都沒說。
王蓓晃了晃手臂沖張小天道:“傻了不成,現(xiàn)在你不想找甘寧仔細問問他為何要這么做?”
張小天回過神來,慫了慫肩膀道:“我跟他不熟,真的就是第一次見面,我現(xiàn)在都被這家伙給整蒙圈了,王蓓姐你給幫我分析分析甘寧這樣做的原因吧!”
王蓓起身給張小天倒了一杯水放下后說道:“要我說具體的原因我也說不準(zhǔn),只能是猜測,我覺得甘寧這次來北方市場投資建廠或許跟某個人有什么必要的聯(lián)系,而跟這個跟他有聯(lián)系的人或許跟你認識,這樣一來他是為了幫那個對你很欣賞的人,從而幫助了你,這就是我能猜到的地方,至于這個人是誰我是真的查不出來了!”
張小天聽完王蓓的分析再次陷入沉思,他在想王蓓的畫面,如果王蓓的分析是正確的,那么跟甘寧認識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呢?張小天大致算了算自己在鄒東市認識的人,根本就沒有幾個。
王河山算一個,可是王河山是交警總隊的隊長,他跟甘寧不可能認識的。王河山也沒在張小天面前提到張小天這個人,王河山排除之后,那就只剩下吳瓊脂了。
吳瓊脂就更不可能了,她一直扎根北方市場,一直在做著家族企業(yè),上哪里跟甘寧認識去?而且上次在玉恒大酒店吃飯吳瓊脂若是跟甘寧認識的話肯定會像老朋友那樣對待甘寧的,從吳瓊脂的種種表現(xiàn)中看出他倆根本就是不認識的,張小天又排除了吳瓊脂這個人。
這兩個人排除之后,張小天再也想不出能有誰跟自己關(guān)系很深進而可以說得動甘寧幫助自己了。
思來死去,張小天決定不要這筆錢,因為他根本沒理由去接受這筆錢,他跟甘寧不認識,也就見了一次面而已,平白無故的拿人家的錢他沒這種嗜好。
張小天對王蓓說道:“王蓓姐,你替我把這筆錢還給甘寧吧,我沒理由要他的錢!”
王蓓贊賞的點點頭不過卻把銀行卡推給張小天道:“錢你自己還回去,這樣對你對他都好,我不做這個中間人,懂嗎?”
張小天點點頭將銀行卡收在口袋里,暫且不去想這件事情,他手里有甘寧的名片可以直接聯(lián)系到他。
王蓓把批復(fù)好的文件遞給張小天道:“這份文件拿給城建局那邊,他們會知道該怎么做的,路燈建設(shè)不是小事,物價局那邊也會參與電費物價的核算和定價,非工業(yè)用電的價格和居民用電價格始終是不一樣的,咱們是鄉(xiāng)村建設(shè)不比市里的項目建設(shè),一些文件還是要走的。”
張小天點點頭道:“我懂了,那我直接打著你的旗號去做事了!”
王蓓笑著道:“只要你不把我賣了一切好說,去做事吧!”
張小天跟王蓓道了別,直接開車去了城建局那邊,鎮(zhèn)建委跟市建委還是不一樣的,地方建設(shè)方面在農(nóng)村建設(shè)上還是比較松的,對于財政撥款方面張小天沒指望鎮(zhèn)上能掏多少,他大致估算了一下路燈建設(shè)的造價,他覺得手里的資金是充足的。
賣元胡進賬一百七十多萬,今天早晨野生魚又進賬十萬,之前還有一些存款,加起來的話也得有二百多萬了,大王村的主干道不算長,二三十米一個路燈也不需要多少,而且農(nóng)村不缺的就是勞動力,直接可以找一個工程師定好工程之后按照既定路線進行鋪設(shè),張小天對鋪設(shè)方面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張小天有了王蓓的指示再加上紅頭文件,到了鎮(zhèn)建委直接找到了建委主任。
建委主任已經(jīng)接到王鎮(zhèn)長的電話了,對張小天是客氣有加,都快禿頂?shù)倪@個家伙說話辦事很有一套,這人叫宋建軍,還真的就是占據(jù)了城建局中的建這個字,看來鎮(zhèn)建委跟他還真有緣分。
張小天對宋建軍這種人不怎么感冒,他手里有紅頭文件自然是底氣十足,把文件一交他就主動告辭道:“宋主任等你們這邊安排好人手直接跟我聯(lián)系,費用方面我會來出,把關(guān)的是王鎮(zhèn)長,你懂該怎么做的!”
宋建軍嘻哈道:“那是當(dāng)然,絕對是明察秋毫,每一分錢必須透明入賬,張兄弟盡管放心吧!”
張小天要的就是宋建軍這句話,他放心交給鎮(zhèn)建委的原因并非他對城建委放心,而是因為王蓓是最后的把關(guān)人,鎮(zhèn)建委再怎么著不可能拿雞毛當(dāng)令箭的去做事。
張小天沒有跟宋建軍多扯什么,閑聊了幾句就開車離開了,鋪設(shè)路燈的事情也不是說人家拿到文件就立即施工的,還需要對現(xiàn)場地形進行勘察,還需要去買設(shè)備和工具,這些張小天自動撇棄是因為他不想去操心這些小的細節(jié),他最終拿到王蓓的尚方寶劍就是一枚利器。
張小天開著車子到了吳瓊脂的玉恒大酒店,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多了,張小天也沒有其他地方去了,他可以在這等著吳瓊脂下班。
到了吳瓊脂的辦公室,張小天嘻嘻哈哈的走了進去,吳瓊脂因為今天要回家所以要交待一下工作事宜給底下的員工,飯店的營業(yè)時間跟一般的公司不同,午飯和晚飯的點是最上客的,吳瓊脂走的時候正好是開始上客的時間,所以他得把具體的工作交接一下,她本身就是一個工作狂,對待工作自然是認真有加的。
吳瓊脂見張小天進了辦公室招呼他自個坐,她忙完手頭上的工作就可以走了。
張小天已經(jīng)熟悉吳瓊脂了工作勁頭了,知道這個妖孽的女子無論是語言的犀利還是外表的驚艷,她對工作的熱情卻從未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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