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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男友做愛錄視頻 一圈巡視下

    一圈巡視下來,我覺著怎么也得有七八百米的樣子。其它地方還好,一路通暢,鳥語花香。唯獨(dú)那間倉庫附近,惻惻陰氣讓人很不舒服。

    馬廠長很客氣,一邊親自去找蘇干事查看員工花名冊,一邊安排肺癆王帶著我先下館子。

    我心里有些肝顫,這肺癆王不會是肺病晚期吧,一起吃飯?傳染了可咋辦。

    肺癆王就像未卜先知一般,早早的,仔細(xì)的給我解釋了他咳嗽的主要原因:問題不大,塵肺。

    “噗!”我一口茶水噴了出去,塵肺還問題不大?這人是不是少根弦啊!

    肺癆王忙解釋:“這不會傳染,所以問題不大。”

    點(diǎn)完了菜,廠長還沒過來,我便和他聊起了他的病史。

    沒一會兒,馬廠長和蘇干事都來到了飯館,蘇干事拿著一個檔案袋,里面有兩個清潔工的地址和聯(lián)系電話,并且,還有四個陽年女工的資料。

    我抽出來隨意看了看,發(fā)現(xiàn)女工資料都是帶彩色照片的,看起來像我要選美似的。

    我把四個女工資料抽出來遞還給蘇干事:“這個隨意,只要她們愿意來幫忙就好?!?br/>
    三人雖說都不信邪,但既然都準(zhǔn)備當(dāng)活馬醫(yī)了,也沒和我抬杠。馬廠長帶著我轉(zhuǎn)了一圈后,反到開始有些相信我了。雖說我在他們眼里,就像一個乳臭未干的孩子,但我的言談舉止,淡定自若,他還是多少有些期盼。至少,我的臨場應(yīng)變表現(xiàn),不像一個二十來歲的毛頭小伙。

    吃過午飯,蘇干事開車送我回到了新村,我倆約定明天下午四點(diǎn),我在超市門口等他。

    歐陽賈見我回來,從門口迎了出來小聲問道:“怎么?又出去接私活啦?”

    我點(diǎn)點(diǎn)頭,想先回家準(zhǔn)備準(zhǔn)備。

    “小妮子都找你一天了!”

    “這才過了半天,哪能找我一天。我先回去了,看她找我什么事?!蔽倚睦锵胫椅揖筒粫騻€電話嗎?’等我拿出口袋的手機(jī)才發(fā)現(xiàn),我的大屏山寨機(jī),早沒電關(guān)機(jī)了。

    “死哪里去了,手機(jī)關(guān)機(jī),連超市老板也不知道你死了沒有?!?br/>
    我剛上二樓轉(zhuǎn)角,莊妍義正言辭的質(zhì)問聲音就傳了過來。

    “誰知道你們這么晚上班,我七點(diǎn)多就開工了?!蔽覜]好氣的答道,開門時,又問莊妍:“你們領(lǐng)導(dǎo)答應(yīng)了嗎?交錢就可以開始你的專訪。”

    莊妍拿著一小摞鈔票遞了過來,“給你,不過今天只能算半天?!?br/>
    果然,只有五百,我也沒反對,伸手接了過來,揣進(jìn)了屁股后面的褲兜。

    “進(jìn)來吧!”我先進(jìn)屋,王虎站起身子,看到我身后的莊嚴(yán)后,輕輕退去角落。進(jìn)了家門,我沒忘了把我的手機(jī)充上電。

    “早上去哪兒了?”

    果然一個個愛財如命,我還沒喝口水,問題就來了。

    “城西木材廠,那邊鬧鬼,我?guī)退麄內(nèi)タ纯?。?br/>
    “騙了多少?”

    我手里端著茶杯,轉(zhuǎn)身看著莊妍,“做人要陽光,哪能說騙人呢?那邊還沒處理好,明天下午還得去,有個大案子,你有福氣了?!?br/>
    “是嗎?先看到今晚的靈魂再說。”莊妍一臉不屑。

    “一會兒我還得去找兩個當(dāng)事人,用你的車帶我去怎么樣?”我喝夠了水,這種不用白不用的免費(fèi)交通工具,不能浪費(fèi)。

    “不行,我這得收費(fèi)?!鼻f妍也小家子氣起來。

    “那不用了,一會兒跟著我,坐公交車,車費(fèi)自理?!蔽矣行o語,大家閨秀,怎么能這么摳呢?

    不過,莊妍只是跟我開個玩笑,我等著手機(jī)充滿,帶著莊妍出門。出門前,還是讓我等著她去公司開車。

    有時候,這些有錢人也很奇怪,就我看來五塊的停車費(fèi)應(yīng)該是我這種小市民才會在乎的事,沒想到她一白富美也會在意。車來了,上車后我說了其中一個清潔工的地址。

    問題又來了,莊妍是路盲,我的手機(jī)流量沒多少,一般只用來微信收款什么的,要是下載個導(dǎo)航,再一路導(dǎo)到目的地,我的流量費(fèi)就會讓我難過很久。

    “用我的!”莊妍氣呼呼的打開自己的手機(jī)導(dǎo)航,輸入了目的地。

    二十分鐘后,我來到了第一個清潔工的住址,和一村。

    打通電話,她死活不愿出來見面。并掩飾自己從沒有去過城西木材廠上過班。

    手機(jī)開著免提,莊妍全都聽到了,并且對那人所說的話很感興趣。

    掛了電話,我看著莊妍,“算了,她被嚇怕了,我們找另一個問問情況。”

    “不用,號碼給我。”

    莊妍拿出手機(jī),按我手機(jī)的顯示輸入了號碼。

    “你好大姐,我是欣興晚報的記者莊妍……嗯,對就是我。我們一直致力于城市防騙工作……對對對,就是這樣。我們隨機(jī)抽選幾個用戶,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單獨(dú)采訪。嗯…就現(xiàn)在。”

    ‘真能吹!’我在一旁覺得有些無語,這道貌岸然的莊大小姐,騙起人來可真不是蓋的。

    “OK,搞定!我先去停車?!?br/>
    莊妍一臉得意,開車找到地方停好。

    現(xiàn)在我只能跟著莊研,裝作實習(xí)生的樣子。

    十分鐘后,我們在村口飲品店見面,莊研給自己要了一杯檸檬水,我要了杯可樂,保潔大姐要了杯店里最貴的咖啡。

    有錢就是好辦事,我心里暗想。

    “大姐,這次隨機(jī)采訪呢是想讓你幫個忙?!鼻f研開始打開花匣,并假裝正經(jīng)的打開了錄音筆,擺足了一個記者的姿態(tài)。兩人開始從民生問題聊到了民間傳說,僅僅五分鐘后,直入主題。

    “大姐,現(xiàn)在,我們報社為了迎合讀者口味,四處搜集有關(guān)靈異事件的故事,不知道您這里有沒有什么題材。如果好的話,我們會花錢買下它?!?br/>
    一聽說有錢拿,保潔大姐來了興趣。嘰里呱啦說了一大通小時候聽過的鬼故事。

    “這些太老套,沒什么賣點(diǎn)??!不然今天就先到這兒吧,感謝大姐的配合,請留一個地址給我的助手,過幾天我們會給您郵寄一個禮品。”

    保潔大姐一邊在我的筆記本上寫地址,一邊神秘的小聲說道:“我親眼看到過鬼,你們信嗎?”

    我覺得我眼珠都亮了,莊研卻一本正經(jīng)不屑道:“怎么可能,您就別逗我們了,我們只是買故事,不信邪。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走啦,下次有機(jī)會再聊?!?br/>
    “別別別……”這回輪到保潔大姐不高興了,強(qiáng)力拉住了莊妍,硬要理論一番。

    莊妍看似勉為其難的又坐了下來,開始聽保潔大姐講述。

    ‘我勒個去,這欲擒故縱用得可比我用的好?!?br/>
    “三個月前,我剛從城西木材廠辭職,你們知道為什么嗎?”大姐壓低聲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我和莊妍配合著大姐,進(jìn)入了故事當(dāng)中。

    大姐叫程紅,三十八歲,跟隨丈夫走南闖北來到欣興,兩年前決定在欣興定居。不過房子還沒著落,租住在城中村,實際也不叫城中村,只能叫城邊村。不過,三五年后,肯定不是現(xiàn)在的狀況。丈夫用夫妻倆幾年的存款,貸款買了臺私家車,跑起網(wǎng)約車。她也因為孩子上了中學(xué),放學(xué)很晚,于是便找了一份清潔工的工作,多少能貼補(bǔ)家用。關(guān)鍵的是上班晚,下班早,還能勻出時間來照顧家人的飲食起居。但是,三個月前的一天,一切都變了。

    那時正是冬天,雖然欣興地處南方,不常下雪,不過每天上班,還是感覺得到冷。好在她的工作是拿著笤帚簸箕,順著指定的線輪,沿途清掃落葉和一些生活垃圾,到也不覺得冷。一天的清掃途中,她路過工廠里邊的一個倉庫。她覺著倉庫很奇怪,平時總有幾個人忙忙碌碌,今天卻冷清得出奇,一個人也沒有,門卻大開著。她去門口敲了敲大門,喊了一聲,有人嗎?沒人回應(yīng)她,她壯起膽子進(jìn)了倉庫,隱約聽到有人躲在某處竊竊私語,聽上去人還不少,就像躲避著什么東西。當(dāng)時覺得進(jìn)退兩難,正猶豫不決的時候,她忽然覺得倉庫的墻面上隱約現(xiàn)出很多雙眼睛。那些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自己,自己也忽然覺得里面陰冷無比,和戶外比起來,完全是兩重天。

    于是,她轉(zhuǎn)身就往外跑,卻覺得有人拉住了她的褲腰帶,并伴隨著一陣陣分不清男女的怪笑聲,直笑得她心里發(fā)毛。那笑聲,如果當(dāng)時是憋著尿聽到,肯定就被嚇出來了。

    當(dāng)時進(jìn)倉庫不深,就三五米的距離,程紅卻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跑了一分多鐘,才跑了出來。出來后,倉庫里繼續(xù)傳出聽不清是男是女的笑聲。她以為是有人在里邊做的惡作劇,便站在路邊對著倉庫破口大罵,但是,回復(fù)她的卻是那聽不清男女聲線的笑聲,罷了,竟威脅起她來。

    “你若把這事告訴別人,我會找到你家纏上你,再也不會離開你。”

    程紅模仿那聲音的語氣,我都聽出雞皮疙瘩來。

    莊妍卻沒什么反應(yīng),問道:“鬼長什么樣?”

    “你就別提了,那么多眼睛盯著你,你還有心思去看鬼長啥樣?當(dāng)天我就辭了職回家,再也不敢回那里了?!闭f到這里,程紅一臉恐懼。

    “你這么一說,明天我還真打算去一趟。”莊妍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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