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帝女尊之鳳臨為皇最新章節(jié)!
回想落海那天,千衣身受重傷,命在旦夕,功力也在爆發(fā)之際,透支了全部力氣。
在這樣的情況下,又落在了那般洶涌澎湃的海里,自是兇多吉少。
只是東安凌竹不愿相信罷了。
他不相信那般厲害,被人稱頌的千玨涂霧就這樣香消玉損在海里。
她不是那般脆弱的。
然而東安凌竹并無打算放棄,在城鎮(zhèn)中繼續(xù)尋找。
無意中也是聽到了關于最近醉香閣較為人知的畫滿夜。
又是這等事情,東安凌竹皺眉,今日似乎許多男人都在說這件事。
東安凌竹不是不知道也有男子尋歡作樂的事情,但是因為涵養(yǎng)與家室,他們都沒有接觸過關于這等事情,也不過都是聽說罷了。
當然時常也有人教導,如何伺候妻尊的話。
但是作為一個家室顯赫的人,自然是不能與這些人相比。
自是也不會光天化日之下,談論這等俗事。
如今第一次遇到,到是顯得甚為不喜。
東安凌竹自然也對這些絲毫無興趣。
“你知道嗎,明日醉香閣的就是花滿夜了,這可是許久都沒有了“。
“早就知道了,都在城里傳了好幾天了”。
“你可要去?”。
說話的人,似乎很是好奇。
“那是自然,醉香閣的花滿夜可是每一次都讓人驚艷,也不知道這一次是何許人也?”。
說著男子更是好奇了。
心里不由猜想著。
“也是,這一次很是神秘,之前怎的都不是這般密不透風”。
“但那也是這樣不更讓人心癢癢?”。
“說得對”兩個男子竟是嘿嘿的相視一笑,很是猥瑣。
可見平日二人就是經(jīng)常這般議論是非八卦的。
“不過這次還真好奇是一個何等美貌的女子”否則如何會這般神秘。
“倒時候去看就知道了,何須這般猜測?!?br/>
兩人一邊吃著一邊閑聊,不過一會就離開了。
東安凌竹眼神清掃了一眼兩人,只是低頭繼續(xù)用餐。
倒是另一邊的男子開口了“他們剛才說的那女子,我可能知道是誰”。
說話的竟然就是之前看過千衣丑陋模樣的男子。
此刻正低著頭與一旁的同伴輕聲說著。
雖然輕微,但這聲音依舊是一字不漏的傳到東安凌竹耳中。
“你知道?”那人也是不信。
這次醉香閣如此神秘,無人知曉那花滿夜的女子是誰?
怎的他會知道?
“我真的可能知道,之前去醉香閣的時候無意見到一個面像很丑陋的女子,當時可把我嚇壞了,那時我還向那管事的抱怨了幾句,后來就看到管事的帶著一大幫人抓住了一個女扮男裝的女子,而那時那個女子已經(jīng)換了模樣,就連臉上的傷都好了,我還以為是我眼花了,看錯人了,若不是后來有人拿著她的衣物,我還真的未能認出來”。
“你說的可是真的?那你確定就是那個女子?她長得如何?是不是美若天仙?”。
那同伴一聽,竟是半信半疑,但也十分好奇女子的長相。
“我說的句句事實,只是我也不是十分確定就是那個女子,但是看著當時的情況,管事的顯然就是十分看重那女子,竟然是親手抓捕,想來也是花了大價錢買了的,只是當時情況緊急,我也不曾看的真切,確實不知她的模樣怎樣的”。
男子用力回想也不過都是星星點點,很是稀少。
“當時她的臉涂得很黑,妝容也是奇異得很,還真不像是我們這里的人”。
至于好不好看,男子用力回想,那時只看到一個皮膚稍黑的男子,奇異的妝容,哪里看得出本人模樣。
也不知道說不去模樣如何。
不過那五官確實生的十分好看。
就算是男子也是無法掩蓋的精致。
“你說不會又是哪里淪落的富家千金吧?”。
醉香閣一向都是什么都敢收,也不管是曾經(jīng)身份,只要入了醉香閣,那就只是醉香閣的人,與之前無關。
想來也是有背景的。
所以管事的才這般猖狂。
“如果是被迫的,想來這次如此神秘也是有原因的”。
“可不是,只是不知是何人能夠有幸抱得這次美人歸”。
醉香閣的花滿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頭魁的,不知今年是何人有幸。
而這些東安凌竹都不在意。
但是卻是對其中的信息十分好奇。
臉上有傷,妝容異樣。
東安凌竹記得似乎落海時千衣確實有受傷,加上千衣本就是假面,東安凌竹也是知道這假面的特殊。
因為鳳冥的關系。
東安凌竹知道以千衣的聰慧定然已經(jīng)掌握了技巧。
畢竟在無名島上,千衣可是憑一己之力,在其上存活了數(shù)十天,還是那般嚴峻的環(huán)境,一點武力都沒有的情況下。
所以東安凌竹十分相信,若此人是千衣,定然有這個本事變換容貌。
如此一想也說得通了,為何他這這么久卻一點線索都沒有。
也許千衣此刻并不是原來模樣,但是從近日所傳的花滿夜,以及方才二人對話可知,此刻親一口處境并不好。
花滿夜是什么,東安凌竹聽他們說過。
想著可能發(fā)生的事,東安凌竹瞬間不淡定了。
就算是猜想。
東安凌竹也不能放過任何紕漏。
起身朝著二人而去。
氣勢洶涌。
“花滿夜可是明天?”。
東安凌竹本就生的高大冷峻,性子也是急躁。
加上心里急切,說話也帶著一股子沖勁兒。
那二人突然被人打斷,有些驚嚇的看著來人。
之間眼前一抹黑色,向上一看便是一張陌生的面孔,墨綠色的眸子,此刻正盯著他們,如同狩獵者,捕捉著獵物。
再看東安凌竹手里的劍,二人頓時有些不敢隨意言語了。
“這位……公子……你是有何事?”。
東安凌竹生的好看,只是可惜身上的氣息并不和善。
加上暴力的性子,在外人看來更是不敢招惹。
“花滿夜可是明日?”。
東安凌竹重復。
那二人一聽東安凌竹問話,對視一眼。
意思就通曉了。
以為東安凌竹是為了花滿夜的頭魁,頓時氣憤便沒有那么緊張了。
相反二人還熱情了很多。
“確實如此,明日就是醉香閣的花滿之夜,公子可是對這感興趣?”。
男子并沒有說的太明白。
但是意思確實十分曖昧。
東安凌竹皺眉,眼里劃過不喜之色。
“你說你看過那個女子,有多高?”。
東安凌竹很是好奇男子所言的究竟是不是千衣。
便想打聽一番。
那男子也是好奇東安凌竹的問話,但還是開口道:“大概這般高”。
比著自己的鼻子,男子說道。
東安凌竹打量一下男子的身高,以千衣的身高,也差不多到男子這個位置。
心底頓時多了一份肯定。
“她臉上有傷?”。
“這個……有些不確定,剛開始看的時候確實有著十分猙獰的傷,且還有潰爛之像,因為太過嚇人,我也沒有細看,可是后來我看到管事的抓人的時候,她臉上卻并沒有傷痕”。
若不是那個被拔了衣服的男人,拿著當時那女子所穿的衣服,他也定然認不出這兩人是同一人。
畢竟相差確實太大了。
被抓了?
以千衣的本事,怎會輕易被抓?
莫不是身上有傷,還沒有痊愈?
所以才會被人抓???
想著若真是千衣被迫被人抓進這樣的地方,東安凌竹定然饒不了這個醉香閣。
“那可有受傷?”。
“這個我到不知”。
他哪里知道這么清楚,不過匆匆?guī)籽哿T了。
再說到時得情況,他也無心觀察這般仔細。
“醉香閣在哪?”。
還是自己卻畢竟安心,要親眼所見,東安凌竹才相信那個女子就是千衣。
“穿過這條街往左走再穿過四條街就到了”。
男子指路,確實不知道東安凌竹究竟為何這般急切。
看著也不像是那般酒肉尋色之人。
可見人不可貌相。
東安凌竹全然不知道自己在二人心里的形象,便直接朝醉香閣尋去。
以東安凌竹的步程,不過半刻鐘就到了。
因為天還沒有黑,此刻的醉香閣還沒有開始熱鬧,只有寥寥幾人,進入醉香閣。
門口看似有些冷淡。
并沒有招攬生意的人在門口吆喝。
東安凌竹抬步朝著醉香閣而去。
里面形形*也不過數(shù)十日。
多有你儂我儂的人,攀附纏綿在走廊樓梯處。
東安凌竹不喜這般環(huán)境。
手拿長劍,四處大量。
觀察著千衣可能出現(xiàn)的位置。
一俊美男子進入,自然引得眾女子目光。
雖是做生意,但是總還是想要有錢,又看的入眼的人伺候。
而此刻東安凌竹的裝扮,以及身上的貴族氣質,就讓眾女子折服,自然想要上前攀談,引得俊郎注意了。
姑娘們的眼神過于熱切。
暗送秋波,眉目帶媚的朝著東安凌竹看去。
勾人的眼神,好似帶著媚氣一般,誘惑十足。
然而東安凌竹卻似乎并沒有看見。
無視著眾女子的暗許芳心。
墨綠色的眸子,冰冷的掃視著四周,眉頭帶著詢惑。
此刻有人不甘心東安凌竹的無視了,扭腰上前,身柔嬌媚,面上掐著媚笑,似水柔情。
“郎君~”那一聲帶著嬌羞,萬千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