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必克,戰(zhàn)必勝!”五百士兵齊聲道。
王森聽到這六個字后心中不禁有了些前世執(zhí)行任務時的感覺,隨后反應過來罵道:“ma的,誰給你們的資格喊猛虎隊口號了!”
“哈哈~哈哈”這一群士兵看著佯怒的王森發(fā)出了爽朗的笑聲,近些日子的相處他們都大概了解了王森這個人,這是一位能和士兵處兄弟的千夫長。
······
“藤將軍,大事不好了,我軍后方出現(xiàn)了大量漓軍!”一名赤清斥候道。
藤景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距此多少里?”
“報告將軍,敵軍距此已不足五十里”
五十里,對于星夜兼程的漓軍精銳來說,已經(jīng)是很短的距離了......王垚現(xiàn)在已經(jīng)連續(xù)好幾日沒合過眼了,自從得知武威城被圍后,王垚的心便被提起來了,直到終于看到武威城外密密麻麻的敵軍他的心才緩緩地放在了肚子里,王垚不怕城外的敵軍,因為他的身后站的全部都是大漓精兵中的精兵,他只怕一件事:那就是武威城被破!
不過就目前情況來看,敵軍明顯還沒有攻破武威城,王垚沉聲道:“薛將軍!”
一旁的薛盡忠連忙應道:“末將在!”
“薛將軍,你可否能看出那是哪國的軍隊?”
“如果末將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我們的老熟人藤景和他的那群赤清老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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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我也覺得是,你現(xiàn)在傳令三軍,加速前進!”王垚說完后便狠狠地夾了下胯下戰(zhàn)馬,馬兒吃痛撒腿狂奔起來,王垚知道,自己的父親一定會在城墻上看這場戰(zhàn)爭,自己這次必須身先士卒!
轟隆隆~轟隆隆,漓軍二十萬大軍勢不可擋,大地都在微微顫抖。
一老卒看到身后方席卷而起的漫天塵土焦急地說道:“藤將軍,漓國援軍馬上就要到了,我們該怎么辦?”
藤景毫無血色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的表情,干裂的嘴唇微微張了張,但卻始終沒有說出一句話來,周圍眾將士全部靜靜地看向了這位主心骨,此時,原本應該是嘈雜的軍營內(nèi)只有一只蚊子在“嗡~~~”個不停。
終于,藤景動了,用那只只會提筆上奏的右手緩緩放在了腰間的佩劍上,細長且白嫩的手指在劍柄上逐個伸了個懶腰,“叮~”那把皇上御賜的尚方寶劍呈現(xiàn)在了眾將眼前,冷冷的劍鋒上映照出了藤景的臉,仍然是那么的慘白...突然,藤景露出了邪魅一笑:“繼續(xù)攻城!”
武威城,皇宮內(nèi),王昌正和一位鶴發(fā)童顏的大臣下著棋,城外已經(jīng)被敵軍包圍,武威城隨時都有可能被攻破,這樣的情況下王昌竟是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的慌亂。
這位衣服上繡著仙鶴的官員已經(jīng)許久沒有落子了,思考許久后對王昌說道:“老臣,老臣輸了?!保ㄎ穆氁黄废生Q,二品錦雞,三品孔雀,四品云雁,五品白鷴,六品鷺鷥,七品氵雞束力鳥,八品鵪鶉,九品練雀;武職一品麒麟,二品獅子,三品豹,四品虎,五品熊,六品彪,七品、八品犀牛,九品海馬;都御史等法官用獬豸。)
“哈哈,李愛卿莫要被一些你我無力改變的事分心!”
“陛下,教訓的是,不過陛下的棋力在這皇宮之中已是沒有對手了!”
“沒有對手了嗎?”王昌若有所思地喃喃道“可是......當初和森兒下棋我可是沒贏過啊!”
“陛下,四皇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沒事的!”這位李愛卿連忙說道。
“唉~”王昌深深地嘆了口氣,額頭上的皺紋好似又多了幾道,此刻,王昌的心里亂麻麻的,在這種兵荒馬亂的局勢下,他無法想象一個從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四皇子靠什么能活下去,或許王昌的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只不過一直不敢去面對吧!“都怪朕當初太寵溺他了,太由著他性子了,這一切都怪朕吶!”王昌已經(jīng)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
“報——稟報陛下,大喜事?。 逼饺兆鍪虏痪o不慢的老公公宋壽海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什么大喜事啊~”王昌的思緒被打斷心里很是不爽,心道這老東西什么時候變的如此冒失了。
“稟告皇上,援軍到了,三皇子的大軍距武威城已不足十里!”宋壽海怕是有了兒子都不會如此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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