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辰逸一行人坐上了牛車,往小鎮(zhèn)趕了過去,隨著時間的流逝和牛車不斷前行,馬路旁的人漸漸的多了起來,小鎮(zhèn)模糊的輪廓漸漸變得清晰起來了,大約過了兩盞茶的時間(一盞茶大約有10分鐘),在這二十分鐘的時間里,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有了一定的了解辰逸,正在默默的坐在車上想著如何應(yīng)對水生這件事情。
不一會,牛車便走進了小鎮(zhèn)中,小鎮(zhèn)小巷兩邊是破舊而古樸的長滿青苔的臨近平民院落的院墻,有些院墻上還鋪陳著密密麻麻綠油油的爬山虎藤蔓,在狹長的陰影下,看起來更加凄涼。
斑駁的墻面,留下了一年又一年的印記,小鎮(zhèn)中的人們也都匆匆忙忙的忙著自己的事情。
在老街兩旁,窸窸窣窣有幾間商鋪開著門,商鋪之門,是由木板拼成。早上開鋪門時,需要將一塊塊長方形的木板,從門槽里卸下。晚上關(guān)鋪門時,需要將門板一塊塊從新組裝好。
“?!\?,快停車?!贝髩衙偷囊幌聦⑹种械睦K子一拽,牛車穩(wěn)穩(wěn)的停了下來。
辰逸由于慣性的原因,身體猛的一下向前一傾斜,隨后又瞬間向后邊一甩。
“怎么了狗蛋?出什么事情了?”趙大爺急忙對狗蛋說,語氣中充滿了不解。
“我記得明明就在這啊,趙大爺、辰逸大哥,我明明記得水生就是在這里和屠戶發(fā)生爭執(zhí)的,我才跑回村的,怎么會不見了呢?”狗蛋滿頭大汗,向辰逸焦急的解釋到。
“狗蛋,你和我在周圍打聽一下消息,趙大爺你們在這等我一下,我馬上就過來?!?br/>
辰逸說完,向不遠處的一個販賣豬肉的小攤走去。
“老板向你打聽一件事情?”
老板抬起頭打量了辰逸和狗蛋一眼。
“去,去,去,不賣肉的話,到一邊去打探消息?!闭f完話屠戶坐在凳子上,靜靜發(fā)呆,看著鎮(zhèn)上來來往往的人們。
這可是你非要逼我出絕招。辰逸得到小聲的自言自語著。站在一旁的狗蛋充滿了好奇,眼睛一動也不動的瞅著辰逸。只見辰逸從懷里掏出了少許的碎銀子。
“老板”辰逸的話還沒有說完。
“給你說了,打聽消息去別的地方,不要影響我賣肉?!蓖缿暨@次連頭也沒有抬起來,或許是聽出辰逸的聲音。
“老板,給我買十斤上好的豬肉?!背揭莸脑挷艅倓傉f完,只見屠戶連忙從凳子上起來,臉上堆滿了笑容,連忙彎腰點頭的切起豬肉了,旁邊的狗蛋目瞪口呆的看了起來。
“老板,問你打聽一個事情唄?!?br/>
“這位公子,你請問,我這個人別的愛好沒有,就是喜歡幫助人,只要我知道,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剛剛問你的時候怎么不說,自己明明就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人,辰逸看著賣肉的屠戶,心中不斷的畫著圈圈。
“我前幾天記得,你不遠應(yīng)該還有一個賣肉的鋪子,今天怎么就你一個在買肉呢?另一個肉攤怎么沒有開張?”
“今天早晨,大概天才剛剛亮沒一會,街上的行人還不是很多,我那會應(yīng)該正在擺肉鋪子,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了爭吵,好像是為了錢的事情,我也沒有聽清。”
“后來怎么樣了?”一旁的狗蛋焦急的問了起來。
“后來,就來了幾位巡邏的官差,賣肉的老板,急急忙忙收拾完鋪子上的肉,官差將他們?nèi)繋ё吡?,估計被帶到衙門傳話去了?!?br/>
“這位少爺,你的肉好了。”辰逸和狗蛋接過屠戶手中的肉,辰逸付完錢,將屠戶找的零錢揣在了懷里。
“怎么樣?打聽到什么消息了?”趙大爺看見向他走過來的辰逸和狗蛋,急忙向前走去,借助兩個人手中的肉,連忙將肉放在牛車上。
“水生,水生被,被官差帶走了?!惫返敖Y(jié)結(jié)巴巴?說著。
“被官差帶走了?怎么會這樣?可怎么辦啊?”趙大爺邊說,邊將手捏成拳頭的右手,不斷打打著左手的掌心,還不停的跺著腳。
由于古代法制不健全,偵破手法又落后.若是再碰到個糊涂官,弄個冤假錯案,所以那時候的人們還是挺怕自己和進衙門,在古代,苦主在公堂上喊冤是沒用的,有錢的人會請個狀師、訟師,可以寫大狀來為自己伸冤,沒錢的人只能自認倒霉。當然古代的冤假錯案還是很少的,但古代的貪官還是很多,三年清知縣,十萬雪花銀,可不是白流傳下來的。
“趙大爺、狗蛋你先別著急,我們這會先感到衙門去看一下,看結(jié)果如何,到時候我們在想其他辦法?!?br/>
“好,就依辰逸說的辦法,我們趕緊去衙門看一下吧?!崩吓\?,三人向衙門趕了過去。
在古代,衙門有三班六房:三班:指皂、壯、快班,均為差役;六房:指吏、戶、禮、兵、刑、工房,均為書辦胥。
辰逸在向衙門趕的同時,不知道這里的知縣辦案,是否和自己前世在影視作品中看到的情節(jié)一樣,肅穆的公堂,頭頂著“明鏡高懸”匾額的縣太爺端坐在公案之后,如狼似虎的衙役分列兩班,驚堂木一聲脆響:“升堂——噢——”這樣的場景。
在這里普及一下知識在古代縣官是一縣父母,也是首席法官。在他之下,有一個由縣丞、縣尉以及主簿組成的法官團隊。他們不是縣官的私人幕僚,而是由朝廷指派,享受“國家公務(wù)員”身份與待遇的同僚。這些人或依職權(quán),或經(jīng)授權(quán),以主審官的身份處理刑事、民事案件。擊鼓原是下班號一有冤情,便可“擊鼓”?其實是一種錯誤的認識。大堂前所設(shè)的那面大鼓,本來是為宣告縣太爺下班所用,到明清時期才作為緊急情況下來不及寫訴狀的百姓鳴冤使用。
古代法官對口供非常重視,審判程序圍繞口供的取得進行,最終的判決也建立在口供基礎(chǔ)之上??诠┳鳛楣糯V訟證據(jù)之王的地位,隨著“五聽”獄訟審案方式的應(yīng)用而確立,并在后世得到了極大的發(fā)展。五聽是一種通用審訊方法,早在西周時代就已應(yīng)用在司法實踐中。一曰辭聽,即所謂聽其言詞,理屈則辭窮;二曰色聽,即所謂察其顏色,理屈則面紅耳赤;三曰氣聽,即聽其氣息,理屈則氣不順;四曰耳聽,即審其聽覺,理屈則聽不清;五曰目聽,觀其雙目,理屈則眼神閃爍。以五聲聽獄訟,求民情,包含了某些生理學(xué)、心理學(xué)的方法,含有科學(xué)成分,是古人智慧的結(jié)晶。
刑訊是獲得口供的法定手段。為了避免刑訊濫用而造成冤獄,法律對于刑訊程序的規(guī)定非常嚴格。所謂的“大刑伺候”,主要就是打板子。例如在唐代,刑訊時使用長三尺五寸,大頭三分二厘,小頭二分二厘的專用訊囚杖,只能擊打背、腿、臀,且要求這三個部位受刑相等。刑訊不能超過三次,用刑總數(shù)不能超過二百下。如果達到了法定的考囚次數(shù)被告人仍不肯招認,便可以取保,并反過來拷問原告人。古代對案件的審結(jié)都要求司法官吏能引用法律、依據(jù)事實做出判決。古人的判詞非常簡練,且透出強烈的個人風格。很多著名的判詞流傳下來,為后人所津津樂道。揚州八怪之一的鄭板橋便曾以一首七律為轟動一時的濰縣僧尼私通案作判,判其還俗完婚。詩云:“一半葫蘆一半瓢,合來一處好成桃。從今入定風波寂,此后敲門月影遙。鳥性悅時空即色,蓮花落處靜偏嬌。是誰勾卻風流案,記取當年鄭板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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