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orn站在一個臺子上,看見中二和白蘭走進監(jiān)控室,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中二繞到電腦后面才發(fā)現(xiàn)強尼二正和密魯菲歐雷的一個機械師連上線了,不過好像有什么技術(shù)性的問題等待他們兩個人去解決,雖然機械魂發(fā)作,強尼二死活也想要靠自己的力量贏過對方,但是畢竟這個關(guān)系著彭格列的十代目,他猶豫了很久還是出來求助了。
白蘭湊到屏幕前看了看,屏幕的一個角落里出現(xiàn)了對面的情況,一個金色綿羊頭的青年叼著一根棒棒糖,瞪著一雙死魚眼看著攝像頭,在看見白蘭的時候似乎驚訝了一下,不過眼神還是和剛才一樣,懶洋洋的,一點生氣都沒有:“??!白蘭大人?”
“不,我是白蘭的弟弟,我叫黑蘭?!卑滋m對著攝像頭露出燦爛的笑容,然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著屏幕上的一堆程序,思考了一下,在鍵盤上按了起來,中二走到白蘭的背后看了看屏幕上的東西,發(fā)現(xiàn)她完全不能夠理解那是什么東西,強尼二摸了摸自己的腦門,松了一口氣:“黑蘭真是厲害,為什么以前都沒有聽說過他呢?!?br/>
他不過是自言自語,看不懂白蘭在做什么的中二瞬間就把注意力移到了強尼二的身上,她稍稍抬起下巴,露出一個冷艷高貴的微笑:“呵呵,因為你只是個凡人?!?br/>
“……三次元小姐,你是中二病么?”強尼二看了看她,完全不知道應(yīng)該說她什么比較好,最后憋不住還是說了這么一句話,中二早不是當年那個被人說是中二病就生氣的人了,中二病是指那些沒有實力卻妄想著能夠拯救世界的人,而她卻是有這個實力能夠拯救世界的人,怎么能夠是那些凡人能夠相比的?
不過這些話就算和強尼二這個凡人說了,他也不會明白的,畢竟作為被神選中的孩子,她注定了和凡人有認知上的差距,愚蠢的凡人們永遠都無法達到她的境界,于是她只能夠憐憫地搖搖頭:“嘖,可憐的凡人。”
強尼二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是中二已經(jīng)冷艷高貴地轉(zhuǎn)過了頭去,顯然已經(jīng)不想再進行這個話題了,白蘭看起來已經(jīng)將手上的任務(wù)完成了,從屏幕上移開了目光,對著強尼二露出一個笑容:“中醬一直都是這樣子,這樣才可愛嘛~”
強尼二看了看面無表情的中二,再看了看滿臉笑容的白蘭,對白蘭的審美產(chǎn)生了濃濃的同情,不過好歹白蘭也算是幫助了彭格列,他并沒有說什么,屏幕那邊的金發(fā)綿羊頭把已經(jīng)吃完了的棒棒糖棒子隨手扔在了地上,然后從一邊的小機器人那里接過了另一根長得像扳手一樣的粉紅色棒棒糖,他敲了敲鍵盤:“唔,謝了,這樣子就差不多了。”
白蘭將手撐著下巴,接下來也沒什么事情要做了,畢竟他們不在現(xiàn)場,只能隔著屏幕看情況,而且由于密魯菲歐雷基地的格局似乎被變更了一下,再加上很多房間都經(jīng)過了戰(zhàn)斗,監(jiān)控室墻上的很多屏幕都暗了下來,現(xiàn)在還在正常運作的也就只有幾個,屏幕顯示的房間里還沒有人。
reborn通過十年后先進的技術(shù)手段將幻影出現(xiàn)在了密魯菲歐雷的基地里,和沢田綱吉一起奮斗,不過中二和白蘭就只能盯著屏幕發(fā)呆了,中二對于彭格列這群人是失敗還是成功并沒有什么興趣,反正最后能夠打敗十年后的白蘭就足夠了。
白蘭將雙手背在腦后,閉起眼睛靠在椅背上閉目養(yǎng)神,強尼二倒是站在白蘭背后全神貫注地看著電腦的屏幕,不過沒有過多久對面的攝像頭就被打壞了,屏幕一片漆黑,完全無法知道沢田綱吉的現(xiàn)狀,reborn倒是還站在那個臺子上,看起來就算聯(lián)絡(luò)被切斷了,這個東西還是能夠使用的。
中二隨便找了一張椅子坐下,一開始還能保持清醒的意識,但是這個監(jiān)控室的溫度實在是太適宜了,她到后來忍不住趴在桌子上打起了瞌睡,直到她很熟悉的聲音從電腦里傳出來:“surprise~彭格列的諸位,你們好喲,初次見面,我叫白蘭?!?br/>
中二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走到了白蘭的身后,白蘭也睜開了眼睛,雙手在鍵盤上按了幾個鍵,身后的大屏幕上就顯示出了現(xiàn)在的情況,十年后的白蘭一身白色的制服,正在向彭格列的那群人微笑:“撒,順便向我的中醬問好喲~我知道中醬你在看著我~”
“嘖。”中二不爽地咂了咂舌,白蘭伸出手握住了中二捏起來的拳頭,然后滿臉笑容地按住了一個鍵,他似乎早就有了和這個世界的自己對上的準備,就連按什么鍵可以將自己的聲音傳到密魯菲歐雷基地都知道:“喲~撒西不理(好久不見)啊~歐尼醬~”
聽見白蘭這樣子叫這個世界的自己,中二也忍不住沉默了一下,屏幕那邊的那個白蘭顯然也沒有想到會出現(xiàn)這樣子的情況,不過畢竟是白蘭,他很快就露出了愉悅的笑容:“我可是找你很久了呢,原來你在彭格列啊?!?br/>
“這樣也好,這個游戲越來越有趣了呢。”十年后的白蘭摸了摸自己臉上的紫色倒皇冠標記,臉上的笑容和中二身邊的那個白蘭一模一樣,“有你在,游戲才不會在我沒有盡興的時候結(jié)束啊。”
白蘭也摸了摸自己臉頰上已經(jīng)消失了的紫色倒皇冠標記,沒有再說話,然后那個十年后的白蘭對著彭格列的那些人介紹了一下他自己的手下,其中有一個中二很熟悉的綠發(fā)青年,她忍不住轉(zhuǎn)頭看了看白蘭,露出了一個冷艷高貴的笑容,聲音微微向上揚:“桔梗?”
“啊,是啊,我的小桔梗。”白蘭毫無愧疚之心地應(yīng)了一聲,然后感嘆了一聲,“沒想到他找到了這么多人啊,真六吊花?我總覺得他的腦子已經(jīng)壞掉了啊。”
白蘭露出了一個夸張的苦悶表情,抬起頭看著中二:“真是不知道這五年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啊,他怎么就長歪了呢?統(tǒng)治世界創(chuàng)造新世界什么的怎么看都是中二病才會做的事情吧?”
“嘁?!敝卸靶Φ剜托α艘宦?,然后轉(zhuǎn)過頭去,明明他一開始也是這么想的,現(xiàn)在倒是指責起這個世界的自己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真是對自己曾經(jīng)的一種質(zhì)疑啊。
白蘭毫不在意地聳聳肩,反正過去的都已經(jīng)過去了,他完全不是一個會被自己的曾經(jīng)困住的人嘛,人總是要朝前看的嘛,現(xiàn)在他的敵人是他自己,真六吊花他基本都認識,都不是什么能夠輕松打敗的人,還都對那個十年后的自己忠心耿耿,他完全想不出這個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彭格列憑什么能夠勝過密魯菲歐雷。
十年后的白蘭似乎出場只是為了介紹一下他的真六吊花,順便再嘲笑一下彭格列那群人,炫耀一下自己的智慧,中二覺得白蘭簡直越活越回去了,面對敵人不就是要在他們得意洋洋的時候把對方一網(wǎng)打盡么,居然還把自己的底牌暴露出來,真不知道白蘭這些年究竟做了什么,把自己的腦子玩壞了。
就算有了必勝的信心,也要等到打敗了敵人再亮出底牌啊,真蠢。
中二越發(fā)鄙夷那個十年后的白蘭了,覺得他還不如自己身邊的這個白蘭,果然當時把這個白蘭帶走,當成自己的伙伴是正確的,不然如果筆記本把這個世界的白蘭送給自己當伙伴的話,那還真是豬隊友都不如啊,遲早被這個凡人拖后腿。
“那么接下來,歐尼醬應(yīng)該會和你們玩一局choice?!卑滋m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推測那個十年后的自己會做些什么,“他應(yīng)該會選擇市中心作為戰(zhàn)場……呵呵,真是一點進步都沒有?!?br/>
就像是白蘭推測的那樣,在他們把沢田綱吉接回了彭格列的基地之后,白蘭就黑進了彭格列基地的電腦里,大大的頭像出現(xiàn)在了彭格列監(jiān)控室正中央的屏幕上:“來玩?zhèn)€游戲吧~這個游戲叫做choice?!?br/>
中二忍不住朝著那個大屏幕露出了一個鄙夷的表情,這五年來看來這個白蘭一點長進都沒有啊,居然被五年前的自己猜中想法,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中二忍不住將自己的目光移到了坐在屏幕面前的白蘭身上,而已經(jīng)從強尼二那里聽說了白蘭的推測之后的彭格列眾人,也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白蘭的身上。
白蘭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臉頰,將左腿搭在了右腿上,看著屏幕燦爛地笑了起來:“好的喲,我來當你的對手?!?br/>
屏幕上的白蘭將目光從沢田綱吉的身上移開,放到了那個長得和他一模一樣的白發(fā)青年身上,原本瞇起的眼睛睜開了,嘴角是冷淡的笑容,紫羅蘭色的眼睛看起來很冰冷,過了很久才開口,尾音依舊詭異地上揚:“好的喲~一周后,我等著你。”
“就堵上七的三次方吧?!笔旰蟮陌滋m勾著嘴角,眼中毫無任何的笑意,而這邊的白蘭仍舊是一臉燦爛的笑容,對方切斷了這一次的通訊。
“嘖,真蠢。”中二無趣地咂了咂舌,語氣中帶著隱隱的不爽,然后轉(zhuǎn)過身離開了監(jiān)控室,接下來怎么提升自己的實力來面對那個什么真六吊花就是彭格列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