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一頭很有個性的藝術(shù)蓬頭,不過配上那認真敬業(yè)的蒼老面容,不猶讓每一個見過他的人都情不自禁地想要敬個禮。
他就是專家級教授,或者是教授級專家,反正從太古時期就折磨無數(shù)青年才俊的數(shù)理學,在他的手上如同一卷兒童讀物一般。
他就是無數(shù)學生熱愛的孫函教授!
孫教授認真地看著課堂上的學生們,慢慢點了點頭,蒼老的面容暖了起來,淡淡地說道:“今天我們來學習新的一章,這一章的內(nèi)容不多,而且實用性極強,以后你們生活中會經(jīng)常用到的?!?br/>
孫教授說完,將面前的設置打開,連接上他的電子教材,而后座位上每個學生面前的電子屏幕上就顯示了出來。
宏積分!
“哎喲,我的媽喲!終于到難死人不用償命的宏積分了?!苯淌依锩娴膶W生們議論起來,一個個搖頭無奈嘆氣。
孫教授看到學生們對于一門新課程如此活躍,心里很欣慰,而后瞇著眼睛點著頭說道:“這宏積分,由微積分基礎經(jīng)過維氏概論擴展,至今發(fā)展了幾千萬年才得以完全,這是一門很重要的學科,以后你們要是當古武機甲駕駛員的話,這就是一門必過的科目?!?br/>
“孫教授,我有問題?”紀小雨好奇地問道,而聽到他這么一問,無數(shù)雙眼睛探了過來,眼中所帶的調(diào)戲味很是濃郁:“你丫的在睡覺前還想跟孫教授混過臉熟么……”
紀小雨作為整個超星聯(lián)學院的焦點人物,那一言一行都得小心,因為隨時都有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你。你上個廁所都得仔細觀察有沒有人跟蹤你,隨便吐了口唾沫都可能被無知的偵探拿到實驗室里面化驗,也許能從中找到某個激an殺案的最強有力的證據(jù)(口水中也能找到激an殺案罪證,這偵探是個二貨么。)。而最最恐怖的,是普通人們的眸光里面暗含的八卦之威,一個不留神就被燒成灰。
“呵呵?!睂O教授整理著面前的設備,笑得很隨和,他也沒想到竟然有學生提問,多久了,已經(jīng)很久沒聽到學生們提問了,或者稱為很久沒有學生和他說話更為貼切,孫教授差點老淚縱橫,而后半天才平復心情樂呵呵地說道:“有什么問題,你說,你說?!?br/>
紀小雨若有所思,認真說道:“首先第一個問題,我們是核晶班,以后走的是核晶之路,和什么古武機甲、裝甲核心、高達什么的沒半毛錢關(guān)系,為什么還要學這不僅僅難得要死,還傷腦細胞,最終制造無數(shù)禿頭的的數(shù)理學?”
“嗯,這問題問得好啊?!崩辖淌谛Φ?,卻把紀小雨弄得一頭霧水。
老教授接著說道:“數(shù)理學確實是所有科目中最傷腦細胞的,這也是因為它的難度,所以這是一門極其高深的學問啊?!?br/>
紀小雨一臉黑線,看來這孫教授的數(shù)理學已經(jīng)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導致大腦缺少細胞,這不是答非所問嘛,而后接著說道:“……好吧,孫教授,我此刻也是深深的理解了你的話,這數(shù)理學確實很傷腦細胞。”
而后又好奇道:“那我還有個問題,我覺得對于我們一般人來說,只要學最基礎簡單的微積分啊、概率論什么的,就可以滿足日常生活了,為什么還要每個人都學這么傷神的高深數(shù)理學?”
“呵呵,我首先糾正一點?!崩辖淌谛χf道,“微積分和概率論這些在當今世界只有在幼兒過家家的時候還有一點兒用,這些太簡單太基礎了,日常生活中根本無用?!?br/>
而后老教授接著說道:“嗯,關(guān)于為什么要學數(shù)理學,這個問題,還是比較高深的,其中的哲學思想,也是很久前我遇到一位故友才知道的。”孫教授向著紀小雨點點頭,似乎對這個問題也很滿意。
“這里面也有哲學?”紀小雨聽到孫教授的話真有點糊涂了。
“我當時也是詢問我那故友,而后才從他那得知真正的答案?!睂O教授認真說道,似乎還在回味著當時的情景。
紀小雨看到孫教授那很是享受的模樣,似乎對這個問題越來越感興趣,忍不住問道:“那真正的答案是什么?”
孫教授從回味之中清醒了過來,蒼老的面容現(xiàn)出一絲絲暖暖的微笑,看著紀小雨說道:“答案么,那就是世界的本質(zhì)所決定我們每個人必須要學這高深的數(shù)理學。”
看到紀小雨那一臉呆傻的樣子孫教授笑了笑又接著說道:“這就如同人有窮的,有一般的,還有富的,還有極少數(shù)富豪,這是世界的本質(zhì)決定的,又比如人又有蠢的人,一般的人,聰明的人,還有極少天才一樣,這也是世界的本質(zhì)決定的,你明白了吧?”
“天才?”紀小雨眉毛一抖而后笑了起來,“像我這樣的就是天才?”
一句話把前后左右的同學們惡心得不行,一個個扔過來一個鄙視的表情,他這腦袋里面裝的都是些什么,孫教授講解半天他就聽到一個“天才”。
而聽到紀小雨這讓人無語的回答,陸平卻笑得齜牙咧嘴,忍不住就把頭埋進書桌下面坐在位置上面笑,樣子很是猥瑣,如此陽光的少年看來被紀小雨污染了,沒得救了。
而紀小雨旁邊的蕭夢潔本來僅僅是掩嘴淑女一笑,但看到陸平那猥瑣的熊樣,也忍不住埋下頭跟著陸平躲桌子下面篩糠……
然而其它學生在做什么孫教授完全沒看,只一心留在紀小雨身上,對于這個問題他是很認真的:“……嗯,你到底有沒有聽明白啊?”
“哦,我明白了,我來舉一反三,學習也有簡單科目,一般的科目,還有難的、極難的科目,那這數(shù)理學就是那極難的科目嘍?”紀小雨得瑟地用笑著,完全不管其它同學對他的嘲笑。
“嗯,不錯,你說得對?!?br/>
“哈哈,所以不管我們想不想學,這最難的學科一定會存在,就算把數(shù)理學取消了,又會出來其它什么數(shù)外學、數(shù)文學等等,反正肯定會出現(xiàn)一門很難的學科?!奔o小雨笑容又多了一絲,“所以我是天才嘛?!?br/>
聽到紀小雨面不改色地說出這么讓人尷尬的話,女同學們一個個笑得像朵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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