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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巴逼照片 江家兄妹討論

    江家兄妹討論要不要去首都發(fā)展的時候,方家再次發(fā)生了大事件。

    蘇靜猛的站起來,頓時一陣天旋地轉,再次跌坐回沙發(fā)上,她紅著眼顫聲問道:“你,你說什么?”

    被專門請去說是伺候其實是監(jiān)視看管方疏影的阿姨都快嚇死了:

    “方小姐她,她趁著我出去買菜的時候跳窗跑了?!?br/>
    蘇靜:“……”

    方伯安:“……”

    方伯安大步往外走去,蘇靜連忙跟上。

    阿姨愣了下,也小跑著追上去。

    等到了關著方疏影的房子,就發(fā)現阿姨買的菜肉都還在門口的地上丟著。

    方疏影的房間的門的門鼻都掉了。

    阿姨不好意思道:“我回來喊方小姐了好幾聲,方小姐一直不出聲。”

    “我怕她出事了,就,就把門踹開了?!?br/>
    門上面還有好幾個腳印呢。

    方伯安直接進了房間,發(fā)現一條床單撕成的繩子綁在床腿上,通過窗戶一直垂到了地面。

    方伯安氣的咬牙切齒:“這死丫頭,這可是四樓,這就不怕高了?”

    方疏影小時候可嬌氣了。

    很多小孩都喜歡舉高高,方疏影不喜歡。

    甚至一舉高高就嚇的哇哇大哭。

    結果呢?

    三層樓說下就下,還學會了攀援。

    她甚至還知道給布繩上多大幾個結防止手滑掉下去。

    他部隊里的那些兵都不一定有她想的這么仔細。

    女人終究比男人細心。

    方伯安只關注方疏影怎么逃跑的,蘇靜卻想知道她好好的怎么就跑了,明明說好的先休養(yǎng)一個月,把身體養(yǎng)好再說其他的。

    蘇靜很輕易就在方疏影的枕頭下面找到了張紙。

    紙上龍飛鳳舞的寫著幾行字:

    ‘我就知道你們一直沒把我當成你們的親生閨女,從小就這樣?!?br/>
    ‘小時候你們嫌我一直哭給你們丟臉,長大了又嫌棄我想法太多不夠文靜給你們丟臉,現在,你們還逼著我打掉了自己的孩子。’

    ‘我恨你們。’

    ‘恨你方伯安,恨你蘇靜,恨你們全家?!?br/>
    ‘既然你們先把事情做絕,看在你們也算把我養(yǎng)大的份上,這些我都不跟你們計較了?!?br/>
    ‘但從此之后,我們恩斷義絕,再也沒有任何關系。’

    蘇靜瞪大了眼,傻傻的看著紙上的字。

    過了好久才捂著臉嗚嗚的哭道:“她,她怎么可以這樣?我們還不是為了她好?再說我們哪里嫌她丟臉了?我們明明一直把她當公主一樣疼的……”

    方伯安也看完了紙上的字,他三下兩下把紙給撕碎狠狠摔在地上,氣極反笑:

    “好好好,我算是知道什么叫白眼狼,什么叫倒打一耙了?!?br/>
    “沒想到我們養(yǎng)了二十四年,卻養(yǎng)出了這么個貨色?!?br/>
    “她不是要跟我們斷絕關系嗎?”

    “那就斷!”

    “從此以后,就當方家沒有這個人?!?br/>
    蘇靜驚叫道:“老方……”

    方伯安看著她的眼睛發(fā)紅:“怎么?你還惦記這個白眼狼?”

    “你瞎了嗎?人家在上面都明晃晃的寫著要跟我們斷絕關系了,你還惦記她干啥?”

    蘇靜也紅著眼:“不是,我,我就是覺得……”

    心涼。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教育到底哪里出了差錯。

    明明也是精心教養(yǎng)小心引導的,怎么就長成了這個樣子呢?

    方伯安冷哼一聲:“說明她親生爹媽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她從根子上就是歪的,怎么教都沒用。”

    蘇靜:“……”

    方伯安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蹲下去把撕成四瓣的紙拼湊到了一起,皺著眉頭說道:“我怎么覺得她這話里怪怪的?好像哪里不對勁兒?”

    蘇靜畢竟是老師,剛才是一時情急沒發(fā)現,現在再看,就發(fā)現了紙上話中的含義,她遲疑了一下,說道:

    “老方,她這話里話外的,是不是她早就知道她不是我們親生的了?”

    方伯安大眼一瞪:“嗯?哪里說了?”

    他文化水平比不上自己老婆,只覺得這些話有些怪,卻沒發(fā)現哪里不對。

    蘇靜指著第一句:“就這一句?!?br/>
    “什么叫‘我就知道你們一直沒把我當成你們的親生閨女,從小就這樣’?如果不是她從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她怎么會寫出這種話?”

    方伯安不是蠢人,很快意識到了不對:“是啊,咱們都才知道這丫頭不是咱們家親生的,她一個小孩子,如果沒有人告訴她,她是怎么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

    有些事情是經不起回憶的。

    尤其是自己親手養(yǎng)大的孩子。

    方伯安忙于工作,跟孩子的接觸不算多。

    可蘇靜卻是從小帶大了方疏影,連她第一次來月事的日期都記得清清楚楚。

    現在回想,好像是方疏影剛上小學沒多久,有一次回來就變的怪怪的。

    可她當時沒有多想,只以為小孩是和在學校和其他人鬧了矛盾,還給她做了小蛋糕安慰她。

    再后來,本來還有點活潑的方疏影在她面前變的越來越乖巧越來越聽話。

    蘇靜只以為孩子是長大了懂事了,卻沒想到,她也有可能是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被迫懂事。

    現在看來,那不是懂事,是學會了隱藏自己。

    她又想起有人曾經跟她說過方疏影是兩面派,一面在大人和男孩子面前裝乖,一面又欺負其他女孩子,尤其是比他漂亮的女孩子。

    蘇靜還去問過那些據說被欺負的女孩子,結果人家都搖頭表示沒有,蘇靜就一直以為是那些人故意說方疏影壞話,還讓他們積點口德。

    還有。

    她清楚的記得,方疏影很小的時候,陸家嫂子是很喜歡她的,恨不得把她抱回家自己養(yǎng)的那種喜歡,也說過不行也可以給他們家當兒媳婦兒之類的話。

    可不知道什么時候起,陸家嫂子就漸漸沒那么喜歡方疏影了,類似當閨女或者當兒媳婦兒的開玩笑的話也不再提起。

    那時候蘇靜一直以為是因為方疏影長大了,所以人家不好再開這樣的玩笑。

    可如果是那時候人家就已經發(fā)現了方疏影的本性所以才不喜歡她呢?

    當然,這里有個最關鍵的點。

    蘇靜也顧不上哭了,和方伯安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那個把孩子調包了的人就在咱們附近!”

    不然他不能告訴方疏影她的真實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