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一看陳炎敢插手,頓時來了個瞪眼,罵道:“你他媽是誰?敢罵老子是狗?”
哼!
陳炎輕哼一聲,手上猛地用力。
啊!
伴隨一聲脆響后,小保安就發(fā)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聲,臉色刷的就白了,比旁邊的墻壁還要白凈。
陳炎將他直接甩出去,反手又抓住左邊那個小保安,對著肚子一拳打下去。
小保安被打的癱軟在地,嘴巴張著,就跟自來水一樣,一口接著一口的朝外噴著酸水和鮮血。
緊接著陳炎抬腳踹開了房門,非常暴力。
這一個動作可是把里面的人都給驚呆了。
而陳炎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房間內有五名穿著白大褂的醫(yī)護人員,中間卻有一張冰冷的鐵椅子,連接著兩根很粗的電線。
椅子上坐著一個大概二十一二歲的年輕小伙子。
小伙子靠在椅背上,腦袋微微低垂,有氣無力,精神非常不好,而且身體也不咋地,瘦的都成麻桿了,肋骨都分明可見。
滋滋!
忽然旁邊的儀表器轉了轉,一股強大的電流直沖而出。
??!
小伙子頓時被驚醒發(fā)出了一聲慘叫,非常的可憐。
旁邊的阿姨嚇得都哭了,趕緊要朝年輕小伙子撲過去。
陳炎迅速切斷了電源,否則阿姨也得倒霉。
其實阿姨送她兒子來這里戒掉網癮,今天是第一次坐在外面等著,平時都是送完就回家了,從沒想過竟然是用這種可怕的方法。
“你們是誰?”五個醫(yī)生中有個四十歲左右,帶著眼睛的男人掃了陳炎和小護士一眼問道。
“誰讓你們這么治病的?出了事情誰否則?你們院長在哪里?專家在哪里?都他媽是假的嗎?”
陳炎連續(xù)問出了一串問題,他現(xiàn)在非常懷疑這家所謂的心理治療醫(yī)院是不是個空殼,專門為了套取唐雪晴錢的地方。
這個年紀大的男人張宣明被陳炎嚇了一跳,扶了扶眼睛狡辯道:“這是醫(yī)療方法!你懂什么!”
啪嘰!
陳炎上去給了他一巴掌,“什么狗屁醫(yī)療方法,都給老子滾蛋!”
張宣明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你敢打我!保安!保安!”
這里出的動靜,保安室都能看到監(jiān)控,所以早早的就派人來了。
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張宣明一嗓子給吼出來的。
見到保安來,張宣明的底氣更加足了,趕緊吼了一句:“把他給我轟出去!”
陳炎眼睛瞇了瞇,不等保安沖過來,他率先動手。
不到十幾秒的功夫,來的十幾個保安全部都趴在了地上。
而那個保安隊長卻被陳炎硬生生的提了起來,冷冷的說道:“去把胡宏遠叫來!”
胡宏遠是這家醫(yī)院的院長,出了這樣的事情,肯定要負責任,陳炎也不會放過他。
保安隊長被甩出去了七八米,根本顧不上疼,爬起來就朝院長辦公室一瘸一拐的跑去,速度還不慢,果然是被激發(fā)了潛能。
而其那五個醫(yī)生就傻眼了,全部都愣在了那里。
陳炎笑瞇瞇將張宣明一把拽過來,扔在了鐵椅子上。
“你要干什么?”張宣明有點慌,看著陳炎插上了電,心里更害怕了。
陳炎笑了笑,“我讓你嘗嘗電療的滋味兒!”
什么!
張宣明眼珠子一瞪,立馬就要站起來,結果被陳炎一腳給踹下去了。
“把這玩意兒打開!”陳炎朝其他四人說道。
四個人看到陳炎那種能殺人的目光,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打開了儀器。
張宣明被踹的那一腳疼痛都沒有緩過來,就感受到了更加酸爽的感覺。
啊
不過張宣明只是叫了半聲,就嗚咽了下去,嗓子都啞了,再也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
看著差不多了,陳炎讓人將儀器關了,冷笑道:“舒服么?好玩么?”
然而張宣明這樣的身子骨怎么能承受的住,已經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這時候院長胡宏遠終于來了,他不認識陳炎,還以為是個來找麻煩的人,于是就說:“你竟然來搞破壞,這個門你要賠償一萬,損害醫(yī)院名譽要賠償五萬!”
胡宏遠也有五十多歲了,頭發(fā)花白,虛的不行,完全是半只腳都要踏進棺材的樣子,還偏偏那么愛財。
“你是不是想嘗嘗電療鐵椅的感覺?”陳炎冷冷一笑說道。
胡宏遠這才注意到了已經廢物的張明軒,頓時一愣,趕忙說道:“打人!要賠償二十萬,我這就報警抓你!”
其實他就是嚇唬嚇唬陳炎,關鍵還是要錢。
畢竟警察來了,對他有害無利。
陳炎絲毫沒有放在心上,緩緩朝胡宏遠走過去。
“你干什么?小劉趕緊過來擋住他!”胡宏遠心里慌了,趕緊朝身邊的保安隊長說道。
保安隊長小劉匆忙的搖了搖頭,反而躲在了胡宏遠身后,他可不敢再跟陳炎打了。
不等胡宏遠再次說話,陳炎上去就給了胡宏遠一拳,讓胡宏遠飛撞在了門上,碎裂的鏡片扎在眉骨上,巨疼無比。
胡宏遠捂著右眼,抹去了鼻子上的血吼道:“還不趕緊報警,等什么呢!”
尼瑪,現(xiàn)在不報警就要死人了!
在關鍵的問題上,他還是選擇了小命。
畢竟沒有了小命,要錢還干啥?留著看嗎?
陳炎冷冷一笑:“剛好,讓警察把你來抓走!”
“哼,你知道我們的股東是誰嗎!抓我,你別想了!”胡宏遠輕哼一聲說道,但隨即又開始疼了,繼續(xù)捂著眼睛,呲牙咧嘴的。
陳炎淡漠的瞥了胡宏遠一眼,說道:“唐總那邊我會去說清楚,你們好自為之。”
胡宏遠一聽,頓時愣了愣,想起來了唐總剛剛給他打了電話,說是有兩個人要來,難道就是眼前的兩個人。
一瞬間,他心如死灰,毫無報警的心思。
陳炎沒有管這么多,給唐雪晴打了電話,讓她派人來處理,接著就拉著小護士離開了。
這下陳炎還挺為難的了,這些心理醫(yī)療醫(yī)院都不怎么靠譜!于是淡淡的看了小護士一眼。
而跟著他一直沉默的小護士忽然抬手,張開小口說道:“我想出國留學,繼續(xù)學醫(yī)?!?br/>
“確定?”陳炎只問了兩個字。
小護士點點頭,眸子中看不出別的色彩。
“好!我來幫你,今晚就能搞定!”陳炎當即給龍?zhí)齑蛄藗€電話,讓龍菲過來將小護士接走。
龍菲得知小護士的經歷自然是義不容辭。
或許因為都是女人,而且龍菲又溫柔,所以小護士并沒有多大反應,只是臨走前看了陳炎一眼,淡淡的道:“我還會回來的?!?br/>
那對美眸中閃過了一絲異樣光芒。
不過陳炎沒有發(fā)現(xiàn),只是笑著點點頭,目送車子遠去,為今之計,如果也是最好的選擇,畢竟可以換個身份重新開始。
而且以龍家的能力,在那邊可以對于小護士進行全方位的保護。
陳炎正準備開車走,習慣性的瞥了后視鏡一眼,卻看到了一輛停在后面的黑色小轎車。
有個穿著白色短袖衫的男人靠在車門上,抽著一根煙,炯炯有神的雙眼,好似漫無方向的掃著。
陳炎嘴角翹起了一個弧度,開車離開,自語道:“都能跟著我到這里,挺不簡單的嘛!”
那個穿著短袖的年輕人也立馬上車,朝陳炎車離開的方向看了眼立馬跟了上來。
只是他沒有想到,陳炎已經發(fā)現(xiàn)了背后有尾巴了。
陳炎并沒有原路返回,倒是直接開進了不遠處的一家商場的地下停車場內。
短袖男人也跟著開進來,把車停在了不遠處,卻發(fā)現(xiàn)陳炎不見了,趕忙下車尋找。
“你在找我么?”就在這時,一道淡漠的聲音在他背后響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