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非歡看著離開的楚涼三人,轉(zhuǎn)身對楚幽和蔚玉說道:“趕快走?!?br/>
車子快速的離開了院子,楚幽問了一句,“非歡,我們不會是直接去李家吧?”
蔚玉也愣了一下,這么有種?直接沖到李家的大院去?
謝非歡淡定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當(dāng)然不是?!?br/>
楚幽和蔚玉卻是正常了許多,這才是對的嗎。
謝非歡接著說道:“你沒發(fā)現(xiàn)這幾天有些太正常了嗎?”
楚幽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有些太正常了,正常的有些不正常,先不說宋家的人沒有動靜,但是穆清來的時候可是說了,是李家的人告訴的她謝非歡在這兒,但是,知道了謝非歡的位置,李家的人竟然也沒有動靜,這就有些奇怪了。
“非歡,你的意思是這些天的事,還有穆清的到來,都是李家安排好的?”
“如果我沒有猜錯,那么李家就是在等著我們出去,他們不敢在國都大動干戈,那就只能等著我們出來了,你想想,如果是別人聽到李家知道了自己藏身的地方,會是什么反應(yīng)?”
“立刻離開換一個安全的地方?!?br/>
“這就是了,所以,李家的人不想在國都動手,就只能把我們引出來,而穆清就是一個引子,李家的人借著這個消息,不僅讓李家的人給了穆清一個人情,還讓穆清起到了帶話的作用,而他們只需要在外面埋伏好,等著我們自投羅網(wǎng)。”
謝非歡一邊解釋著,一邊把車子飛快的開往郊區(qū)的位置。
自從謝非歡的車子從市區(qū)出來之后,就開始陸陸續(xù)續(xù)的有車子跟在后面了,謝非歡就當(dāng)做沒有看到,依舊朝著外面開著,一邊和楚幽說著,“楚幽,你一會看一下,李狂瀾在哪個車子里?!?br/>
蔚玉看了一眼后面的已經(jīng)明顯連在一起的車隊,說道:“不用看了,我知道李狂瀾在哪個車子里面?”
謝非歡看了一眼蔚玉,“你知道?”
“那天知道是李狂瀾下的手之后,我就開始研究李狂瀾的資料了,李狂瀾這個人自負(fù),每次出戰(zhàn)總是身先士卒,他一定會在第一輛車子里面,謝三少要是能把他活捉了,我有辦法讓他把知道的東西全部吐出來?!?br/>
謝非歡看了一眼后面的車隊,有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正在超過其他車子朝著前面猛速前進(jìn),謝非歡將嘴里的煙吐在車窗外面,就是它了!
謝非歡的車子一個急速的擺尾,車輪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車子一個轉(zhuǎn)身,橫擋在后面的一隊車子面前。
看到謝非歡的車子快速的停了下來,后面的一隊車子開始緊跟著一個個的急剎車,謝非歡笑的有些猙獰,又是一個猛力的轉(zhuǎn)向,車子直直的朝著第一輛越野車撞了過去,兩輛車子撞在一起,發(fā)出巨大的聲音,謝非歡轉(zhuǎn)頭對蔚玉說道:“蔚醫(yī)生,這個時候就不要糾結(jié)駕照了,你來開車!”
謝非歡說完話,將車打開,從座椅下面抽出一把血色的長劍,在眾人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前,提起長劍就朝著一邊的越野車車窗砍了下去。
一劍將車窗上的玻璃盡數(shù)砍碎,李狂瀾一臉戾氣剛剛被車子撞得一下子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見到謝非歡已經(jīng)提著長劍打了過來,從一旁的座椅上摸出一把機(jī)槍就對準(zhǔn)了謝非歡。
謝非歡咧嘴一笑,左手一根銀針?biāo)α顺鋈?,在司機(jī)驚恐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銀針像是刺入到一塊豆腐里一樣,從司機(jī)的腦袋里穿透了,定在那邊的車窗上,謝非歡隨后一招手,將銀針又給招了回來。
不過在短短的瞬間,謝非歡就把司機(jī)解決了,長劍刺在車門上,隨后向后一甩,將整個車門甩到遠(yuǎn)處,李狂瀾手下一按,快速的從車子里面出來了,站在外面,手中的機(jī)槍對準(zhǔn)謝非歡就是一槍。
謝非歡的身影恍若鬼魅般,避開了李狂瀾的子彈,血色的長劍帶著一股腥風(fēng)血雨的壓迫感直逼向李狂瀾,李狂瀾被急速而來的長劍刺得眼睛瞇了一下,就那么一瞬間的功夫,謝非歡已經(jīng)來到跟前,一腳將李狂瀾手中的機(jī)槍踢飛。
事情只發(fā)生短短的片刻之間,以至于后面的保鏢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李狂瀾已經(jīng)是手無寸鐵。
見到自家的大少爺被謝非歡纏著,那些保鏢拿著槍全部對準(zhǔn)了謝非歡,只是,謝非歡的身影太快,根本瞄不準(zhǔn),又不敢開槍,怕誤傷了李狂瀾。
就這么糾結(jié)的時間,謝非歡已經(jīng)把李狂瀾逼得有些狼狽,李狂瀾握緊雙手一聲怒吼,雙手緊握成拳,拳頭上青筋密布,雙拳如同一對鐵手,重重的砸向謝非歡。
謝非歡的長劍不適合近戰(zhàn),反而有些礙事,謝非歡將長劍插在一旁,血色的長劍竟然嵌入高速路面十幾公分。
謝非歡抬起胳膊擋住李狂瀾的雙拳,只感覺到一股極重的攻擊從李狂瀾的雙手上傳來,李狂瀾雙眼通紅,雙拳快速的攻擊著,讓人有些看到殘影的錯覺。
即便謝非歡的身手靈活,身上也挨了不少拳頭,沒想到李狂瀾的身手這么好。
謝非歡右手帶著一股淡青色的氣流纏繞,瞅準(zhǔn)機(jī)會一把擒住李狂瀾的右手。
李狂瀾看到自己的右手被謝非歡抓住,右腳在地上重重的一踩,左手如虎打向謝非歡。
謝非歡迅速的松開李狂瀾的右手,自己的兩只手在身前迅速的變化著,形成了一個半圓形的狀態(tài),身子一閃,兩只手將李狂瀾的雙手接住。
隨后,謝非歡的雙手開始迅速的變化,引導(dǎo)著李狂瀾的雙手跟隨著他的動作,李狂瀾只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再被迅速的卸掉,像是打在了一團(tuán)棉花上。
謝非歡牽引著李狂瀾的雙手猛地一手,凌空一個側(cè)踢,右腳狠狠地踢在李狂瀾的脖子上。
李狂瀾一個趔趄差點(diǎn)摔倒,眼中滿是不服,謝非歡半伏在地上,雙手撐地,雙腿如鞭,李狂瀾有些狼狽的躲開謝非歡的攻擊。
那邊的保鏢頭子終于反映了過來,大喊了一聲,“上!”
隨后看了看手中的槍,往后一扔,從車子里面摸出一把砍刀就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