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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舔舔人人摸 林澈的眼睛里布滿了

    林澈的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一宿沒睡的樣子。

    他抬起眼睛,看著我被江俞摟著肩膀,面無表情地走進電梯,一把把我扯開甩到一邊,直接給了江俞一拳。

    原本就不干江俞什么事,江俞看見林澈,心里也不爽,便和他扭打在一起。

    我撞到了電梯的另一邊,反應過來后,立刻去拉他們兩人。

    不過這兩個人打起架來,是拼死拼活的那般,我根本就制止不了。趙文在旁邊看著,都心驚膽戰(zhàn)的,連忙把我拉到一邊去不讓我靠近。

    我便聽見林澈對著江俞吼叫,說他居然敢碰我,江俞也對林澈吼,說林澈一邊控制著我一邊和我姐曖昧不清,兩個人打的不可開交。

    趙文拉著我連連退后,他不敢過去拉人,更重要的是,他覺得林澈有勝算,情急之下,我看見電梯旁邊的電話,立刻沖過去打給了小區(qū)警衛(wèi)。

    直到四個警衛(wèi)趕來,才算把他倆給分開了。

    小區(qū)里的警衛(wèi)都知道江俞是郭導的兒子,而林澈,他們想必也認識,也都沒有報警,只是把兩個人拉開了。

    林澈警告江俞,說這筆賬馬上就要和他算清,江俞抬起胳膊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無所謂地冷笑著,“林澈,老子從小到大,什么時候忌憚過你?以前不會,現在更不會了!我既然敢把之涵帶回家,還有什么是我做不出來的?”

    火上澆油,林澈氣不過,抬起腳狠狠地踹了江俞。江俞險些摔倒,還好有警衛(wèi)扶著他,

    我看著血又從江俞嘴巴里流出來,急的趕緊沖過去想幫他擦掉叫醫(yī)生。

    趙文拉緊了我,不讓我過去,他不停地擠弄著他的眼睛,意在用眼神告訴我——我過去勢必又要火上澆油,江俞會更慘。

    這時江俞又扭頭對我說:“之涵,看見了嗎?想不到林澈也是個渣男吧……我說他比我還渣,你信么?”

    林澈氣的又要動手,被好幾個警衛(wèi)一起攔了下來。他瞥了我一眼,對趙文說:“把她帶車上去!”

    趙文立刻拖著我走了,我怕林澈再把氣撒到江俞身上,于是和趙文一走了。

    上了車,趙文小心翼翼地問我:“之涵小姐,你和……你和江先生,究竟發(fā)生那個了沒有???”

    我抬起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便捂住了自己的嘴。過了一會兒又給我遞過來幾張紙巾,奉勸道:“等會林總過來,你可千萬要好好和他說,他昨天找你找了一個晚上……”

    “你們林總,聽說下個月要結婚了,是嗎?”我打斷了趙文的話,問他。

    “這……”趙文眨了下眼睛,“開、開玩笑,您這是聽誰胡說八道呢?再說了,林總和您不是早就結婚了嘛……”

    我看著趙文說謊都不利索的樣子,一瞬間變明白過來,事情絕對是真的了。

    開始我還抱有幻想,我寧愿是江俞騙了我,也不曾想這事真的發(fā)生了。

    這時林澈過來了,他臉上也掛了彩,擺著一張臭臉似乎要吃人一樣。怒氣沖沖地把車門打開坐到我身邊,一手擒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看著他,問道:“昨晚和他干什么了?”

    我和他對視著,他又失去了耐心,加大了力道,捏我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啞了還是聾了?說!”

    趙文從前排回過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林總,要不……回去再、再說吧!之涵小姐身體不……”

    林澈看了趙文一眼,趙文立刻閉嘴轉過頭去,但聽趙文提起我的身體,林澈稍微冷靜了點,嫌棄地甩開我的下巴,“你給我解釋清楚了!”

    “解釋?呵呵,林澈,難道不是你應該向我解釋嗎?”我冷笑了聲,扭過頭端正地看向他,“聽說你下個月就要大婚了,這么重要的事情,瞞著我做什么?我丈夫和我姐要結婚,我居然不知道呵呵呵……”

    “幾年了?我媳婦還這么伶牙俐齒,倒打一耙的功夫還是沒變啊!我在問你,你跟江俞在一起做了什么?”林澈咬牙切齒,想殺了我一樣,對于我知道他和之英要舉辦婚禮的事情也不覺得奇怪,是?。〈蠹叶贾?,只有我被蒙在鼓里而已。

    “誰在倒打一耙???你把話說清楚了,你可別忘了昨晚是你帶著之英跑了丟下我的!”我也憤怒地和他對視著,互不相讓,“你到底瞞著我什么?還是說,林澈,真對之英動心了?你愛我還是她啊?”

    林澈沒說話,他越是不說,我心里越是發(fā)慌,原本以為他會和我道歉,就算他什么事也不告訴我,就只是讓我相信他,也好過現在的破罐子破摔什么都不解釋。

    沉默了一分多鐘,我突然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領,大聲吼道:“你說??!你為什么要瞞著我?你到底瞞著我做了多少事?”我這樣吼著,情緒漸漸地不受控制,眼睛也酸澀了起來。

    見我情緒失控,林澈倒是平靜了一些,他拉開我扯著他衣領的手,讓趙文把車開去秦皇島。

    我眼淚一掉下來,便一發(fā)不可收拾,流了滿臉。趙文默默地騰出一只手,從前面把紙巾盒遞給我。

    林澈閉上眼睛懶得再看我一眼,居然睡了起來。

    我看著他的態(tài)度,心又涼了一大半,等到了秦皇島,趙文小心地叫了他一聲,他睜開眼睛,看上去是壓根就沒睡,只是不想看我而已。

    然后他把車門打開、摔上,自顧自地走了出去。

    這邊晴空萬里,林澈下車走后,趙文尷尬地給我打開車門,我走下來,他給我撐了把遮陽傘,小聲勸我別再惹林澈了。

    什么叫我惹他?我心里想著簡直是見了鬼,這會兒內心一絕望,也顧不上反駁了,轉念一想,我停住了腳步,站在原地說:“我不要去那里,我要回去!”

    “這……”趙文有點不知所措,為我撐傘的手抖了兩下,“之涵小姐,你……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突然一下子想明白了,進了那個鬼屋,出來可就不容易了,我便堅定了想法,憑什么我要受林澈擺弄?他讓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對趙文說:“要不你和他一起去?我要回北京!”

    林澈走在前面,聽到我說的話,他突然停住了腳步,遲疑了一秒鐘后,他迅速轉身走到我旁邊。

    趙文撇嘴,努力睜大無辜的小眼睛,林澈把我從傘里揪出來,“回去干什么?。磕闼麐尩淖魈熳鞯氐降紫朐趺礃??”

    “你少管我了!你憑什么管我?”我抬起頭怒視著他,眼光照在我臉上,我好些日子沒見過太陽了,一下子被大太陽刺了眼睛,還真有點不好受。

    趙文見狀,立刻把傘移過來遮我頭頂上。

    林澈嫌傘礙事,一把折了傘扔到一邊,“曬死她活該!”這樣說著,他直接把我扛起來帶回了別墅。

    趙文還是跟上給我倆撐傘,林澈也沒有再阻止他,回到房子里面,沒等趙文進來,他直接把門關上,重重地給我扔在了沙發(fā)床上。

    我被他砸的有點頭暈,立刻起身坐到一邊去。

    林澈步步逼近,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種眼神,仿佛是想打我但又不太忍心,“我們好好談談,你和江俞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他說好好談,可是他那個語氣,全然沒有好好談的誠意,分明就是在逼問。

    “你不是很聰明嗎?你猜??!”我挑釁地說道,“你不說你和之英之間是怎么回事,就別來質問我!你沒臉!”

    林澈被我氣的不輕,“刷”地一下把手抬了起來,意料之中的巴掌卻遲遲沒下來。他憤然轉身離開,去找來了藥箱給自己涂藥。

    我看著他臉上親一塊紫一塊的,便覺得很解氣,又開始不爭氣地心疼了起來。

    平時他給我涂藥的時候倒是挺專業(yè)的,輪到給自己上藥時,一點也不仔細不認真。幾次我都坐不住想去幫他了,但轉念一想,我可不愿意去犯賤。

    他處理完傷口,沉默地坐在沙發(fā)的另一邊好一會兒,似乎是在盯著我看,似乎又不是。

    我低著頭,始終沒有看他,感覺就這樣過了一個世紀,林澈終于忍不住了,他冷冷地說:“我耐心有限,你到底說不說?”

    “我耐心也有限,你不說,別想聽我說半個字!”

    林澈抬起腳,一下子踢翻了面前的玻璃茶幾,一聲巨響,玻璃碎片飛濺,嚇的我往后一縮,他瞇了瞇眼睛,“沈之涵,你威脅我?”

    “呵呵,”我心里害怕,嘴上絲毫不愿服軟,很多時候,其實我和之英是相似的,我便裝的極其淡定,說道:“誰威脅誰你瞎???”

    林澈點了點頭,“行!你很有能耐嘛!跟我說說,你想聽什么?”

    他這樣一問,我倒有點詫異,但立刻保持住鎮(zhèn)定,問道:“你和之英的事,林澈,你真的,要和我姐姐,以我的名義結婚嗎?”

    “是。沒錯,我就是要和之英結婚,和你姐結婚,你滿意了嗎?”林澈干脆利落地說道,雖帶著怒氣,可我倒還是頭一次看他這么果斷。

    我起身準備離開,再繼續(xù)下去,我一定又要哭了,可此刻我一點兒都不想在他面前哭。

    但在我轉過身的時候,林澈拽住我的手腕,把我又拉了回來,“不繼續(xù)問了?”

    我沒說話,他繼續(xù)說:“那好,我問,你他媽的和江俞干什么去了,給我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了!”

    “你覺得我們干什么了,我們就是干什么了,林澈,這日子你過不下去了,咱們就離婚,你愛跟誰結婚就跟誰結去!和之英光辦個婚禮?領個證不是更……”

    我話還沒說完,林澈一個巴掌直接甩到我臉上,把我扇到了沙發(fā)上,他又伏下身子掐住我的脖子,“你還想離婚?你他媽的再說一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