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界七級開通真氣。
地界九級開通元氣,形成元氣分身境界。
真氣是外界的靈氣結合身體特性而形成屬于自己獨特的真氣,但真氣仍舊是后天之氣。
元氣,則是先天之氣,和真氣有本質的不同。
氣的來源分先天和后天,與生俱來的腎的精氣為先天之氣;生后得到肺吸入空氣和脾胃運化而成的水谷精氣即為后天之氣,后天之氣不斷充養(yǎng)而成真氣。
元氣是維持人體生命活動最基本的物質,人之有生,全賴此氣。元氣是其他各種氣的根本,它隨經脈不斷地運行全身而起到營養(yǎng)全身的作用,它還有變化產生血液,推動與固攝血液,溫養(yǎng)全身組織,抗拒外邪的侵襲,推動臟腑組織等功能活動。
可見元氣才是立身之本,可縱然元氣有諸多功能,但是地界之內,氣終究還只是一個簡單的工具,只不過工具的形式變了而已。
可一旦進入天階,哪怕是天階一級,就開通了元氣與世界的橋梁——駕馭之術!
土屬性的元氣,可以駕馭身外的土屬性物質;水屬性的元氣,可以駕馭身外的同屬性物質。
駕馭之術,是天階的標志,也是天階和地界的鴻溝!
地界之內,氣能通行體內;天階武者,氣可溝通天地。
這就是差距啊。
半晌,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一個人影飛快的沖了進來,在薛紫夜身前單膝跪地:“巡察使,朝陽郡的各大勢力都調查清楚了?!?br/>
薛紫夜仍舊凝練元氣并不說話,黑衣人繼續(xù)說:“朝陽郡在鎮(zhèn)南侯府和郡守府的合力管制下還算穩(wěn)定。五年來沒有發(fā)生什么大的動亂事件。鎮(zhèn)南侯楊鐵雄規(guī)矩為官做人,頗受人們贊揚。朝陽武院發(fā)展平穩(wěn),凝聚力未有下降。其他大小世家也都各司其職,并無逆反之心?!?br/>
頓了頓,黑衣人道:“只是陳劉兩府有些異動,不過陳家的原委我也調查清楚了?!?br/>
薛紫夜繼續(xù)盤膝而坐,那個十幾噸重的大水球仍舊在半空飛舞,一邊說:“說?!?br/>
那黑色人影起身道:“五年來,陳家倒也沒有做出什么出格反叛的事情來。只是有一件大事不可不提。”
見薛紫夜雙目緊閉,黑衣人又道:“五年前的升龍使者梅泊峰收了陳劉兩家的好處,幫助陳劉兩家剿滅了原先的朝陽郡第一世家蕭家??託⑹捈疑舷挛灏倏谌??!?br/>
“蕭家?”薛紫夜忽然睜開雙眼:“蕭家是什么時候誕生的?”
黑衣人道:“誕生于十五年前。朝陽郡的其他世家都有著祖宗三代的發(fā)展才有今日之盛。蕭家只有十五年的歷史就躋身成為朝陽郡第一世家,這一點倒是頗為奇怪?!?br/>
薛紫夜皺眉道:“蕭家的家主是誰?”
“蕭戰(zhàn)?!?br/>
“蕭戰(zhàn)?沒聽過這號人?!毖ψ弦钩聊?br/>
黑衣人道:“鎮(zhèn)南侯應該知曉的更多,不如我把他叫過來問上一問。”
“好,快去?!毖ψ弦沟溃骸拔覀兇诵谐诉x三個名額之外,更重要的任務是監(jiān)視了解朝陽郡內大小勢力的一舉一動,事關重大,不可有任何紕漏?!?br/>
“是。”黑衣人冷哼一聲,直接消失不見了。
片刻后,鎮(zhèn)南侯楊鐵雄便出現(xiàn)在驛館大院:“參見大使。”
薛紫夜早已停止了修煉,站在院子中間,背對楊鐵雄:“蕭家十五年前才開始誕生一個門族,為何蕭家能夠在短短十五年間力壓朝陽郡大小勢力一躍成為第一大世家?”
楊鐵雄說道:“十五年前,蕭戰(zhàn)和另外幾個人帶著他剛剛出生的嬰兒來到了朝陽郡,建立了蕭家府邸。憑借蕭戰(zhàn)的絕世修為,蕭家的名聲很快打響了,大量的青少年都上門求學問道,蕭府的弟子門生一度超過了朝陽武院。這一切都得益于蕭戰(zhàn)那絕世修為?!?br/>
“絕世修為?到什么境界了?”薛紫夜冷哼一聲,言語之間很是不屑。
楊鐵雄說道:“外人傳言十五年前就是元氣鏡極限了。但是根據(jù)我的觀察,十五年前他第一次來朝陽郡的時候就已經是天階了?!?br/>
“天階?”薛紫夜冷冷道:“既然是天階修為,梅泊峰和陳劉兩家又怎么可能擊殺的了他?又如何能夠讓蕭家滅亡?”
楊鐵雄一驚:“大使的意思是……這蕭家的滅亡另有隱情?”
見薛紫夜不說話,楊鐵雄又道:“興許是五年前的升龍使者梅泊峰用了什么特別的手段也或未可。”
薛紫夜道:“不可能,梅泊峰至今都沒突破天階。五年前的他萬萬不可能是天階武者的對手?!?br/>
楊鐵雄頓時啞然,說不出話來。
薛紫夜目光閃動:“蕭家的起落興亡之事,必有隱情。之前蕭家滅亡,五百口人被坑殺,已經無從考察事情的真相了。據(jù)說蕭戰(zhàn)來的時候帶著自己的孩子。那孩子何在?”
楊鐵雄道:“那孩子名叫蕭羽……從前是個紈绔少年,處處欺男霸女,游手好閑。但自從一年前忽然就變了一個人似的,變的勤奮好學,修為突飛猛進,在朝陽武院獨樹一幟。只可惜半年前被陳劉兩家的高手合力圍殺,最終在赤虎山被陳霸天廢掉了經脈和丹田,最后雖逃得生天,但這輩子只怕是廢掉了?!?br/>
“不過……”楊鐵雄忽然又道:“事情好像又不單單如此?!?br/>
薛紫夜不說話,等待著他的話。
楊鐵雄提了提嗓子,說:“六個月前蕭羽被陳霸天廢掉經脈丹田僥幸活命。從此他便銷聲匿跡了,但是隨后一段時間陳劉兩家的長老們死的死傷的傷,損失慘重。大家都懷疑是蕭家余孽干的。就在四個月前,全城大街小巷都貼滿了告示。告示內容是蕭羽的挑戰(zhàn)書,九月初一在朝陽武院大門外的朝陽大廣場挑戰(zhàn)陳霸天和劉震天兩人。所以……大家也都不知道這蕭羽到底是什么個情況?!?br/>
薛紫夜微微吃驚:“后天不就是九月初一么?蕭羽要挑戰(zhàn)陳霸天劉震天兩人……有意思,這兩人雖然修為一般潛力一般,但好歹也是地界八級后期的武者。蕭羽一個十五歲的少年,能做的到么?”
楊鐵雄道:“事情真?zhèn)?,后天就可知曉了。?br/>
“蕭家起落興亡的原由,或許可以從蕭羽這個少年身上下手,他現(xiàn)在可是唯一的線索呢。好了,你密切注意蕭家的動向,有什么情況立刻向我匯報。你可以下去了。”薛紫夜揮揮手,楊鐵雄便恭敬的退了下去。
很快一個黑衣人走了過來:“巡察使,有何吩咐?”
薛紫夜玩味的笑了笑:“我要一份蕭羽的資料,越詳細越好,盡快給我。”
“是?!焙谝氯丝焖偻肆顺鋈?。
薛紫夜臉上帶著一份笑容:“蕭羽?十五歲?向全城發(fā)布挑戰(zhàn)陳霸天劉震天的挑戰(zhàn)書?有意思?!?br/>
……
陳府,議事廳。
“陳兄,這個名額你必須留給我?!?br/>
“劉兄,我陳家走到今天不容易啊,這個名額你必須給我。”
兩人因陳林劉森的去留問題不斷爭執(zhí),僵持不下。
劉震天說道:“陳兄,明天就是九月初一了,今晚我們必須決斷出一個人來。否則他們兩個人都進不了升龍門。你先別生氣,聽我好好說完可以么?”
“好,你說。”
劉震天道:“陳林他并不是你的親生兒子啊,你為他這般嘔心瀝血,值得么?”
陳霸天一怒:“你這話什么意思?他就算不是我的親兒子,但也是我的親侄子,是我陳府的人啊。我為他爭取一個美好的未來,以便將來他可以更好的為我們陳府出力,有什么不可?”
劉震天微微一笑:“你覺得他能夠為你們陳府更好的效力么?”
“嗯?”
“陳霸林死在陳府之內,想必陳林為了這件事情一直對你這個府主懷恨在心?,F(xiàn)在他之所以百般順從你無非是想你送他進升龍門。一旦他飛黃騰達了,只怕他非但不會為你所用,還可能做出些對你不利的事情甚至殺掉你,為他父親報仇。”劉震天這話一出,頓時讓陳霸天震了一下。
劉震天擊碎說:“到底還是自己的親骨肉親啊。如果陳林是你的親生兒子,我也不會這般和你爭了,只要你許諾我足夠的好處。我絕對不會讓劉森和陳林爭這個名額。但是現(xiàn)在情況不同啊?!?br/>
陳霸天眉頭緊緊的鎖了起來,顯然這話說到了他的痛處。
劉震天繼續(xù)說道:“你何必養(yǎng)虎為患呢?,F(xiàn)在陳林的修為不高,你還可以控制,一旦把他送入升龍門,那可就……失控了?!?br/>
一邊觀察著陳霸天的臉色變化,劉震天很合時宜的提出自己的條件:“只要陳兄放棄陳林,我愿意將我劉家的三萬府兵精銳盡數(shù)交給陳兄?!?br/>
這話一出,陳霸天又是一震。
三萬府兵精銳,這可是劉家壓箱底的寶貝啊,可以說是劉家的立身之本。
“我知道陳兄早就看郡守府不爽了。有我劉家三萬府兵的相助,陳兄一定可以在升龍使者走后圍攻郡守府,最后取而代之,成為朝陽郡的郡守。如此也算完成陳兄的一樁愿望?!眲⒄鹛煨攀牡┑┑恼f。
“你當真愿意將劉家的三萬府兵精銳交付給我?”
“愿意。我們本就同一條心?!?br/>
“好,我答應你。升龍門這個名額,我陳霸天不爭了?!标惏蕴齑蠛纫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