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奇、馮萱!”隨著管事話音的響起,整個校場也漸漸平靜下來,人們不由得猜測兩人的對決將會是由誰勝出。(.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從二人前面數(shù)場的表現(xiàn)來看,馮奇以其獨到的對戰(zhàn)經(jīng)驗,總是能找到對手的破綻,一擊敗之。而馮萱則一力降十會,憑借其修煉的勢大力沉的拳法壓迫對手,與其交手不是被震出比斗臺,就是吐血認輸。這兩種不同風格的戰(zhàn)斗方式碰撞在一起,究竟誰能笑到最后,不得而知。
二人相立在臺上,馮奇不由得打量起這個外表柔弱,體內(nèi)卻蘊含爆炸性力量的少女。
馮萱目光流轉(zhuǎn),似乎也對這個讓她看不透的少年十分感興趣。
“我所習鎮(zhèn)岳拳力道剛猛,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你若承受不住,可開口認輸,免得受傷?!瘪T萱雙眉微微一豎,開口道。
“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瘪T奇微微笑道。
這馮萱雖如此說,口氣中卻無輕蔑之意,看來修習了這這種剛猛的拳法,人也變得霸氣起來,倒不是為人如此。
能走到這一步的子弟,都是性格堅毅之人,誰也不會輕言放棄,畢竟,總要決出個高低。
“請?!?br/>
“好?!币宦晹嗪龋T萱身形一沉,右拳擊出,拳勁到處,空氣似乎也被攪動起來,發(fā)出嗚嗚聲。
馮奇頓覺一股磅礴的拳勢散到自己周身,呼吸也沉重起來。
“好強的拳勢?!毙闹邪蒂?,不敢怠慢,落瀑掌力揮出,將纏繞之力運至極致,朝這股拳勢卷去。
經(jīng)過幾個月的森林搏殺,他知道自己肉身雖強,但若是硬抗這股氣勢,遲早會氣血翻涌,十成的實力也就發(fā)揮不出來了。
是以不正面直攖,左足一點,順著這股氣勁,身形在空中微微一轉(zhuǎn),飄至馮萱左側(cè),右掌向其左肩擊去。
馮萱也不閃避,左小臂一收一擺,將馮奇這掌格擋開來。
啪,拳掌相交,馮奇只覺右掌發(fā)麻。
“厲害!”低喝一聲,身形一提,雙掌揮舞,朝馮萱當頭罩去。
馮萱不甘示弱,雙拳向上,如同長江大河,拳勁滾滾而來。
砰砰砰,轉(zhuǎn)瞬間就這樣過了幾招。
隨著馮萱拳勢逐漸展開,比斗臺上可以閃避的空間也越來越小,馮奇的八方縱輕功雖說速度迅捷,但在這狹小的空間卻也無太大的用武之地。
漸漸漫天的拳影將馮奇淹沒,砰砰砰之聲不停從戰(zhàn)團中發(fā)出,看來雙方均是實打?qū)嵉挠部梗翢o取巧之處。(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馮奇看來不妙,怎么還不反擊啊?!?br/>
“我看他多半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可惜了?!?br/>
“哼,這小子能走到這一步算他走了大運了,還想再進一步,那是絕不可能?!北娙诵蹦窟^去,卻見是馮寧。
馮寧被馮萱淘汰后,見馮奇居然進了四強,心中一直不忿。氣的是自己明明實力在馮奇之上,卻運氣不佳,被馮萱擊敗。這下看到馮奇落于下風,心中稍慰。
主賓席上,馮海天目光凝重,馮奇數(shù)月來給他驚喜不斷,又在比斗臺上一路高奏凱歌,內(nèi)心深處也不由得期盼馮奇再給他個想也不敢想的驚喜,見這時落于下風,自然心中忐忑不安。
馮奇處于馮萱如怒海狂潮般的轟擊之下,全身氣血翻涌,好不難受,連珠價的叫苦,知道為什么和馮萱交手的子弟不是被震下臺,就是吐血。
在這如同重錘般的拳招之下,別說還擊,就是拆解,也要費九牛二虎之力。再加上比斗臺限制住了,也無法利用身法擺脫。
是以對馮萱來說是如虎添翼,畢竟,她所練的武技厚重凝實,無飄渺靈動之風。
馮萱雖說處于上風,心中卻頗為忌憚。一者,馮奇在她勢如怒潮般的重擊之下,雖處下風,卻毫不見亂,二者,馮奇以前數(shù)場的比斗她也觀摩過,知道馮奇能在不經(jīng)意間抓住對手的破綻,一擊破之,別自己一不小心,大好局面被翻盤,那可糟糕至極了。
見馮奇離比斗臺邊緣不遠,心念一動:“遲恐生變。”
當即雙眉一揚,喝道:“馮奇,接我一招五岳鎮(zhèn)壓?!?br/>
這五岳鎮(zhèn)壓乃是拳法中的精要,練至極致時,施展者能任其心意發(fā)出如同五座山岳般的巨力,將對手上下左右前后等方位封住。
一念之間,便可將對手生生將其擠壓或死或傷,端得是厲害無比,馮萱已領(lǐng)悟到了三岳之力,是她壓箱底絕招。
嗚嗚嗚!
空氣震蕩,光線扭曲,如山般的巨力朝著馮奇碾壓而來。
馮奇心中微驚,知道到了分勝敗的時候。無法展開身形從這股粘稠的巨力中脫困,前方壓力雖小,但馮萱不可能不埋伏殺招。
全身勁力如潮涌般涌入右手食指,強大的力量將指尖撐破,火紅的獻血絲絲滲出。
“凝一指!”
快若閃電般朝馮萱點去,刺破空氣屏障,發(fā)出尖銳的銳嘯聲。
馮萱見馮奇不退反進,心中一緊,道:“你難道能破得了我的拳勁嗎?!?br/>
眉毛一揚,雙拳一合一推,一股拳勁形成的力墻猛然向馮奇鎮(zhèn)壓而去。
馮奇頓覺右指如同鉆入了極其粘稠的液體之中,不過這液體卻充滿了凌厲如刀的拳勁。
嗤啦,手臂衣袖被絞的粉碎,皮肉如同利刃臨體般,頓時鮮血淋漓。
馮奇牙一咬,不聞不顧,食指繼續(xù)點去。
“哎呀!”
馮萱面色忽地變得蒼白,身體急速后掠,雙足在地面上劃出兩道白色擦痕,嬌柔的身軀微微顫抖。
原來馮奇凝一指力點在了她右肩之上,頓時一股凌厲的勁力涌入,在她體內(nèi)散開,狂暴的撕扯著血肉經(jīng)脈,氣血翻滾,壓制不住,無力再戰(zhàn)。
這幾下兔起鶻落,觀者還沒反應過來,就發(fā)現(xiàn)雙方人影分開,馮萱顯是受了重創(chuàng)。
“怎么回事,剛才馮萱不是穩(wěn)穩(wěn)壓制住了馮奇嗎?!?br/>
“太不可思議了,不過,馮萱還能不能再戰(zhàn)??!”
馮寧更是目瞪口呆:“不可能,決不可能,定是幻覺?!庇昧θ嗔巳嘌劬?。
馮海天也激動的站立起來,適才他甚是擔憂:“我是不是對奇兒期望過高了,他能在三個月的時間里走到這一步,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我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居然還想著他能進決賽?!?br/>
這下,馮奇霍然把局勢翻轉(zhuǎn)過來,真是大喜過望。
馮奎也長吁一口氣,只覺手心全是汗。
馮萱目光復雜的注視著馮奇,只覺得這道瘦弱的身影卻蘊含著無比倫比的氣勢,輕輕的苦笑道:“沒想到你對自己更狠,我輸了?!?br/>
隨即雙足一點,躍下比斗臺,傍邊管事立即拿出療傷靈藥給她服下。
“馮奇進入決賽?!惫苁麓舐暫暗?。
馮奇也走下石臺,看了看右臂,搖搖頭道:“馮萱,不簡單。”自然有人上前為他療傷。
“下面就看大哥的了,大哥,你一定要擊敗馮桓,決賽見?!瘪T奇輕聲道。
“馮桓、馮奎?!彪S著管事的話音落地,兩道人影躍上了比斗臺。
“終于看到這兩個天才的對決啦!”
“是啊,他們都是鍛體七重,才是真正的主角?!?br/>
“無論是贏是輸,都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br/>
“這可以說是決賽的提前啊,真可惜了。”
二人立在臺上,凝視著對方,誰也不說話。主持管事似乎覺得氣氛有異,輕咳了一聲。
馮桓嘴角咧出一絲玩味的笑容道:“聽說三年前在九江城,你一敗涂地,灰溜溜的回來,真讓人失望!”
馮奎臉現(xiàn)怒色:“那也比敗在我手下,灰溜溜離族出走的好!”
“是嗎!”馮桓露出淡然一笑,道:“我會讓長老們知道當年讓你代表馮家是多么大的失誤?!?br/>
話音落地,馮桓如電閃般欺至馮奎身邊,呼呼呼,正是那連環(huán)三掌。
馮奎在心中對這三招已推演過無數(shù)次,見其一上來就用這三招,不假思索,砰砰砰還了三掌。雙方身影皆是晃了幾晃,退后幾步,復又揉在一起。
“你能輕松接下我這三招,看來這三年,你武技一刻也沒拉下。還算不錯,要不然打起來可無趣的緊。”馮桓一面施展暴風驟雨般的攻擊,一面好整以暇的調(diào)侃,似乎穩(wěn)操勝券。
“多說無益,拿出你的多葉指法吧,這些伎倆奈何不了我的!”馮奎冷冷地道。
“好,就讓你見識見識我苦修三年的多葉指法!”一聲長嘯,馮桓忽地雙掌變指,或拿或捏,或抓或點,朝馮桓攻去。
只聽得嗤嗤嗤的響聲不覺于耳,招招不離馮奎要害。
馮奎哼了一聲:“這才有點意思!”身形一展,忽地變成數(shù)個虛影,顯是迅捷到了極點。
只聽得兩人呼喝之聲不斷,無形的內(nèi)氣隱隱約約迸開。不時有靠近比斗臺的觀者發(fā)出哎呀之聲,顯然已有余氣波及到他們。
武者突破到七重明竅境后,體內(nèi)的勁力轉(zhuǎn)化為氣,蓄積在各穴竅之中,為通脈打下基礎(chǔ)??沙醪秸{(diào)用這些內(nèi)氣,通過武技招式發(fā)出,無形無質(zhì),令人防不勝防,更增威力。
馮奇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二人相斗,落瀑掌他已經(jīng)領(lǐng)悟了六曲之力,但一招一式修習時日畢竟不長,比不過馮奎數(shù)年的浸淫。
對于這次難得的比斗機會,如果好好觀摩的話,大有裨益。
一面看馮奎如何發(fā)招拆招,一面印證心中所想,對于落瀑掌也漸漸明悟起來。
啵啵啵!
二人激斗中倏地分開。馮桓臉色發(fā)紅,氣息急促,似乎有所不支。而馮奎衣上卻出現(xiàn)了數(shù)個小洞,臉色也有些蒼白。
“真沒想到,你居然將多葉指法練的了雙手三指齊發(fā),不過要想贏我,光靠這可沒用?!瘪T奎冷冷地道。
馮桓眼睛一瞇,有些玩味地道:“很好,如你所愿,有你這位強勁的對手,戰(zhàn)斗起來才夠勁,下來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真實的實力?!?br/>
主賓席上眾長老一聽馮桓此言,不禁互相對望了一下,不約而同的心想:“馮桓在外歷練三年,不知成長到何地步,隱藏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