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風(fēng),我不知道還能怎么做?!背槠溆昕拗f。
夜晚風(fēng)的心痛了。
該死的,他最怕疼了,這個死丫頭,竟然讓她這么痛。
“傻瓜,不要再有下次了。你要學(xué)會依靠我啊。我明明就在你身邊,你到底在擔(dān)心什么?!北Ьo落雨,夜晚風(fēng)溫柔的撫摩著她的發(fā)。
傻傻的,這個村姑從來都是這么傻,卻傻的讓他心疼。
“晚風(fēng),你不要覺得我不要臉好不好?!甭溆暄鲱^,滿是淚水的眼里全是脆弱的哀求。
夜晚風(fēng)心抽痛了一下,低頭輕柔的吻了下她的唇。
“我的村姑是最干凈,最好的女人。我夜晚風(fēng)發(fā)誓,永遠不會看輕落雨?!?br/>
不要惶恐,落雨。
你在我眼里,是最好的。
安靜的河邊,那只裝滿螢火蟲的籠子閃爍著美麗的光。
安少寒不知道自己是用怎樣的勇氣走回房間的。
默默的進了屋子,默默的倒在□□。
安少寒失神的看著頭頂上的房梁。
一片漆黑的房梁上什么也看不見。
嘴上還殘留著她甜美的味道與灼熱。
安少寒咬著嘴唇,狠狠的用拳頭砸向床。
“可惡!”
可惡!可惡!該死的女人!
在心里咒罵著,安少寒的眉毛不自覺的皺緊。
黑暗,四周都是黑暗。安少寒輕輕的掏出懷里的桃木梳子。
指間輕柔的撫摩著梳子上的花紋。眼神里流瀉出誰也看不到的難過。
“笨蛋小雨,你真的以為我會相信你么?你……怎么可能讓我吻你”
她有多倔強,沒有人會比他更了解。
如此倔強的她,怎么可能要他吻她。
都知道的,他都知道的。
所以,因為這份知道。
即使那個吻是她主動要求的。即使狠狠的羞辱她。他也得不到任何快意。
只有難受,好難受。
在黑暗中,她想要保護著的那個人,讓他嫉妒的窒息。
不想承認(rèn),不肯承認(rèn),卻騙不了自己。
明明親吻她的人是自己,他卻如此清晰的感覺到,在她心里的那個人不是自己。
沒有人,從來都沒有人可以影響安少寒到這個地步。
這個玩具做到了。
他之所以倉皇而逃,是因為沒有偽裝好自己。
在她面前,安少寒不想有一絲狼狽。所以,他逃跑了。
“再見,少寒?!?br/>
是不是,這就是最后她要留給自己的話。
再見,再也不見。那個名字,也是最后一次叫了嗎?
想到這里,安少寒的心又抽痛了一下。
狠狠的一拳砸在□□,脆弱的感覺纏繞了好一會,安少寒才恢復(fù)冷靜。
眼神冰冷的坐起身,對著黑暗,安少寒低聲卻堅定的喃呢:“你是我的玩具,除非我不要,不然,絕對不會放你逃開?!?br/>
是啊,他是安王,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誰有資格拒絕他,誰有資格逃離他。
哼,只是個……玩具而已。
想要自由的話,等我玩膩了吧。小雨。
月光,沖破層云透出來。安少寒拍了下手,一個人影站在了窗前。
“王爺,有何吩咐?!?br/>
“傳我命令,近日全面戒備。”
月光撒在他臉上,那俊秀的臉上一片寒霜。
小雨,我警告過你了。
我絕對——不會原諒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