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發(fā)呆的時候蘇悅生給我打來了電話,我存的是悅生哥三個字。看到他名字我立即接了電話,他直接問我:“一一,周末有時間嗎?一起出來吃飯吧?”
我把思緒抽回來,目光也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了,手里拿著電話躺在椅子上才慢慢的和蘇悅生說:“不行,周末估計不在香城,公司有項目,我們得去西洲那邊?!?br/>
蘇悅生立即問:“西洲?要去幾天?到時候我去機場接你?”
我說:“我也不知道,具體的看公司安排吧?!?br/>
我也就是跟著周明他們?nèi)ィ麄冊趺窗才诺奈揖驮趺锤摺?br/>
蘇悅生的聲音有些遲疑,沉默了幾秒,這才說:“那行,你自己過去的話,小心點。到了西洲之后你給我發(fā)個消息,我也安心。你剛剛出來,出去之后小心點,多注意點情況,知道嗎?”
我聽到蘇悅生的話覺得他實在是太啰嗦了,看到了電腦桌上的東西。最近忙工作都忙壞了有點累。蘇悅生那邊也是經(jīng)常忙,手里的案子多,我怕影響他工作說掛了。
蘇悅生在掛斷電話之前再次說:“一一,過去之后注意安全,有時間我會打電話給你的?!?br/>
“知道啦?!?br/>
我來香城之后,蘇悅生一直都很照顧我。就和我們小時候一樣,聽的我的心里暖暖的。曾景云負了我,可是到底還有人擔(dān)心我,關(guān)心我,就和親人似的。那時候在學(xué)校里面好多時候都是蘇悅生在照顧我,就真的和我親哥哥一樣。雖然他離開了幾年,但是那份感情并沒有因為他的離開而消散。
晚上回去之后我就收拾好了行李。剛剛吃過飯,就聽到手機響了,一條短信跳進來:“加我微信。”
我打開微信頁面就看到了一條好友申請,我看了看他的微信勉勉強強同意了申請。剛剛通過,就看到那邊顯示正在輸入,一條消息跳出來:“明天早上我來接你,麻利點下樓?!?br/>
反正他要來接,他樂意接那就接好了,我還省下了車費錢。
隔天早上我還沒睡醒呢,電話就響了,沈柏言提醒我趕緊起床。
我從床上爬起來去洗了臉,換了衣服趕緊下樓去。一眼就看到了路邊停著的白色歐陸,他一手支著窗戶,一手搭在方向盤上。穿著很寬松的黑色襯衫,顯得十分儒雅斯文又精明。
就像是一條默不作聲的蛇,匍匐在那里。
我當(dāng)即立在那里想到了一個詞,斯文敗類。覺得特別符合他。
可我這話可不敢當(dāng)著他面兒說,他跟我客氣,我也不能太咄咄逼人。
周明說得對,要是得罪他,我在齊氏還沒有混下去的地方那就真是卷被子滾蛋了??吹轿遥崎_車門示意我趕緊伸出去,我把東西放在了后車廂里,系好安全帶。
沒有在公司上班,我就換了牛仔褲加短袖,隨意把頭發(fā)給扎成丸子頭。
他猛地抽口煙將煙頭給摁熄在煙灰缸里,嘴角裂開一個笑容,黑亮的目光里閃爍著不明所以的點點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