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那可真是大喜了,走,我去見見張叔?!彼膊缓托∏鸾忉尫讲胖?,拉著小丘就去了前廳。只見張叔拘謹?shù)淖谇皬d椅上,頭垂著不敢四下觀看,管家和侍女們站立一旁,恭恭敬敬的等候自己到來。
“張叔,您一向可好?如今總算是見面了?!陛p塵對張叔和小丘就如同父子兄弟一般,畢竟自己初來南瞻部洲,是張叔父子救了自己性命。
“柳兄弟啊,張叔還好,還好,我初見你,就知道你不是平常人,這下可好了,深宅大院,飛黃騰達了?!睆埵逵行┚o張,說出來的話讓他哭笑不得。
三個人坐下聊天,侍女管家退下去準備酒宴,給張叔洗塵。沒有了外人,張叔的緊張才緩解了一些,將自己這幾個月的經(jīng)歷講了出來。
原來張叔隨大家撤退后,一路艱苦來到西狩城,舉目無親又身無長物,凄惶之中度日。好在戰(zhàn)事正緊,西狩城中也需要鐵匠打制兵器,張叔尋了個鐵匠鋪打下手,總算有了棲身之處。每日粗茶淡飯,勞累辛苦,心里又惦記小丘和輕塵,分別數(shù)月,仿佛老了幾歲,白頭發(fā)都多了些,臉上風霜之色更濃。
一個多月前,城中才知道戰(zhàn)事已經(jīng)停歇,兵器打造任務(wù)也取消了,那鐵匠鋪主人也不是西狩城人,就要回去家鄉(xiāng),張叔又沒了安身之處,他心中又想在西狩城等待小丘和輕塵的消息,就一日日在城中做些零活,混個溫飽度日,夜間就尋個空地房下的無人處睡覺,苦苦等候。
他也曾向回城的兵士打聽兩人的音信,奈何他接觸不到高層將領(lǐng),詢問也是隨機遇到個人就問問,軍中普通士兵不下五萬,哪有那么容易就尋找到兩個剛加入軍中的人。
輕塵已經(jīng)成為中軍參謀、護國將軍的消息,輕塵又刻意吩咐不四處宣揚,普通兵士并不知道他倆的去向。
小丘找人畫了張叔畫像,伍將軍派了若干人手幫忙,滿城尋找張叔,終于有人認出他來,指點他尋找小丘,才算父子團圓了。
閑話間,酒宴安排好了,輕塵作為此間正主,和小丘、張叔,并管家人等一起入席,氣氛熱鬧。張叔困苦顛簸幾個月,仿似心有余悸般,慢慢酒喝了幾巡,才徹底相信這不是夢,苦日子已經(jīng)過去了,言談舉止才放松自然起來。
“張叔,您老放心居住,這房子這么大,我一個人也住不過來,就當這里是自己家好了?!陛p塵柔聲安慰張叔。
“好好好,這里離著皇宮這么近,只怕住著不安心,要不我和小丘還是租個小房子住吧,平時做做小生意,打打鐵,也能度日?!睆埵蹇粗@氣派的宅院,還是不能安心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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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您放心吧,我現(xiàn)在是百夫長,有俸祿可以養(yǎng)活您了?!毙∏鸷茏院赖恼f。
“如今都不打仗了,你那點俸祿,能有多少錢?還得攢錢給你娶媳婦兒呢?!睆埵宄蠲疾徽沟恼f道。
“我吃好了,您幾位慢用?!惫芗业故呛軝C靈的人,見他們談起家事,很知趣的起身離席。
“張叔,你就放心吧,我和小丘發(fā)了一筆大財,您想住這里就住,不想住這里呢,就另外買套宅院,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輩子不用干活,也夠你爺倆花費的?!陛p塵笑著對張叔說。
“是啊,柳大哥給我好多錢,別說一輩子,就是三輩子也花不完了?!毙∏鹨埠荛_心的告訴了爹爹,他現(xiàn)在是腰纏萬貫的有錢人了。
“哦,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睆埵褰K于放心了,跟著呵呵的笑了起來。手中有錢,那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又聊了一會兒,夜里張叔和小丘安歇了,輕塵方回到屋中,繼續(xù)演練陣法,修煉口訣。
他已經(jīng)想著離開西狩城了,去找修煉同道打探消息,遠離俗世。
雖說在宅院中無人時常來打擾,但和張叔小丘一起,免不了要出面應酬,自己一心修煉,不想深陷西狩城中。何況終日和凡人相處,于自己修煉并無助益,很多修煉上的知識并不知曉,出去歷練才是正途。
他已經(jīng)知曉了修煉的基本知識,再遇到修士,也不會表現(xiàn)得象個新人了。
事不宜遲,第二天,他等張叔小丘起身了,將他們叫來,說明自己打算離去的心意,張叔和小丘均贊同他的決定。
輕塵看著小丘,心想若不是自己弄壞了靈根測試法器,也可以給小丘測試下,說不定小丘有靈根也未可知。心念一轉(zhuǎn)間,個人有個人的命運,自己也是太兒女情長了一些,便不再多言。
宅院乃是御賜的,自然要歸還國主。小丘和張叔也暫時不打算回去君子國,反正身有巨資,另買一處宅院居住就是了。處理完一眾瑣事,他徹底放下心來,只等夜深人靜出城而去,尋找自己的修煉機緣。
午夜十分,他隱匿了身形,順著城墻蹂身而下,辨明方向,朝西而去。
西狩城西邊,都是守望國土,再向西就是無邊森林和高山,直至汪洋大海,如果能過了海,就是西牛賀洲地界了,他和管家等人在一起酒宴時,閑聊中打聽清楚了周邊環(huán)境。
或許西面有修道宗派呢?輕塵是這么想的。另外,青玄被他殺了,煉云山就在東面的勇成國境內(nèi),輕塵下意識的不想去勇成國。
出城一個人走了一夜,他不覺得害怕,但總有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好象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緊盯著他?;仡^看看,卻什么也沒有,他隱身也好,疾行也罷,被人跟蹤的感覺始終擺脫不了。
他心下警覺起來,白日里就走大道,入夜早早安歇修煉,幾天下來什么事也沒發(fā)生,他都有點覺得自己疑神疑鬼的了。
幾天之中,他穿過數(shù)個村莊,大小幾個城鎮(zh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