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身體一抖,摸了摸還在痛的唇,乖乖的扯過盒飯,吃了幾口。
真是怕了惡魔了!
為什么她為了孤兒院就把自己賣進惡魔家呢!
慕夜寒的身邊,童瑾萱就像個透明人一樣坐在那里。
她眼紅的看著江夏夜雙和慕夜寒三個人互動。
特別是,慕夜寒那句低低的曖昧無比的‘必須吃,不然回家....’讓她的內(nèi)心,嫉妒瘋狂的增長。
受不鳥了!
江夏,我本來想讓你活到你媽媽的忌日的,現(xiàn)在,我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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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江夏約了白若若,關(guān)于《末夏》被剽竊的事,地點在天堂酒吧。
當(dāng)初江夏用的白若若的身份證簽約寫作的,最有可能知情的就是白若若了。
包間是白若若提前預(yù)定的,但她還沒有來。
江夏端著一杯可樂心神不寧的喝著。
在孤兒院呆了那么多年,白若若真的對她很好,好吃的總是留給她,別人欺負她她總是向著自己,她工作后掙的第一筆錢,給她買了臺筆記本電腦。
對,她用來寫文的筆記本電腦還是白若若給她買的。
當(dāng)時,她收到這個禮物時,天知道她有多開心!
那是一筆巨款,幾乎花掉白若若一個月的工資!
當(dāng)時她感動的都哭了!
這么好的若若姐,一定不是剽竊她《末夏》版權(quán)的人!一定不是!
一杯可樂都喝完了,白若若還沒有來。
若若姐一定很忙吧!
她現(xiàn)在工作的單位是童氏集團,也就是她那個渣父親童君生的企業(yè),白若若很多次為她江夏打抱不平,還說她現(xiàn)在在童氏工作,一定會輔助她奪回原本屬于媽媽的公司的!
若若姐,你怎么還沒來
江夏掏出手機,給白若若發(fā)了個信息。
良久沒有收到回復(fù)。
隔壁包間。
童瑾萱窩在沙發(fā)了,一杯一杯的喝著啤酒。
“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這么不開心?我的童大小姐?”對面,一個藍色晚禮服的女人開了口,她端著一杯紅酒,正小口的抿著。
精致的妝容,v型低領(lǐng)恰到好處,很精致的女人。
正是白若若。
“都是那個賤人!”
童瑾萱一想到慕夜寒正眼都不看她的態(tài)度,心都要炸了!
這一切,都是江夏的錯!
是她把慕夜寒迷的暈頭轉(zhuǎn)向,慕夜寒才會對她態(tài)度這么差的!
“是江夏?”
白若若又抿了一口紅酒,伸出小巧的舌蠱惑的舔了一下唇角,而后,勾起。
能夠讓童瑾萱以賤人相稱的,自然是江夏了。
而她,最喜歡的事,就是看著童瑾萱眼里對江夏的恨意了,爽快。
“不是那賤人還能是誰!”童瑾萱罵了一句,又灌了一口酒。
通過接觸,她發(fā)現(xiàn)慕夜寒不像她往日接觸的那些富家公子,緊靠她的臍下三寸就能征服的,這讓她感覺到棘手,甚至一點把握一點方向都沒有。
可是,慕家,那個可望不可即的存在,卻又緊緊的吸引著她,讓她寢食不安!
不拿下慕夜寒,她真的不甘心!
“陸公子都是你的人了,對你死心塌地的,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白若若問。
若說恨的那個人,應(yīng)該是江夏才對,畢竟,是童瑾萱搶了江夏的男朋友陸澤楷,她的媽媽搶了江夏媽媽的公司和男人。
怎么到頭來,她還將江夏恨成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