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蔣艷陽一邊看新聞一邊感慨,可也只能感慨一下,環(huán)境就是這樣,特別是娛樂圈,沒有新聞點,不是帥哥美女,想獲得高關(guān)注,高人氣,實在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
斯文一直到十一點半才出現(xiàn),妝容完美無暇,搭配時尚性感,蔣艷陽只有羨慕的份兒啦,她靠自己怎么也沒這個本領(lǐng)的啦。
斯文對她的反應(yīng)很滿意,得意的說道:“美吧?沒白浪費我兩個小時的時間”
蔣艷陽說道:“美,好美,我都動心啦。”
斯文笑罵道:“你走開。你動心有個鬼用呀,我對女人沒興趣,再說你長得也不好看?!?br/>
蔣艷陽連忙擺了一個自認為誘惑的姿勢,說道:“誰說我不好看?我也很美呀,只是和你不同風(fēng)格而已?!?br/>
斯文直接給了她一個嘔吐的姿勢,說道:“算了吧,惡心死啦?!苯又趾闷娴膯柕溃骸白蛲碓趺礃??到哪一步了?”
蔣艷陽裝作沒想法的樣子,說道:“哪一步都沒有,就是散散步,聊聊天而已。”
斯文很失望的說道:“算了,以后你們的事我就不問了,老套的很,真不懂你們,明明也勉強算是時尚男女,怎么過的跟個老古板似的?!?br/>
蔣艷陽想了想,又說道:“不過周先生還是很有收獲的?!?br/>
斯文馬上問道:“什么收獲?”
蔣艷陽壞笑著說道:“感冒,周先生得流感啦。”
斯文再一次表示失望,說道:“切,沒勁。走吧,去吃午飯,然后你陪我去挑些禮物?!?br/>
蔣艷陽問道:“挑禮物?”隨即說道:“哦,是買給祥叔的?”
斯文點了點頭,說道:“是呀,當(dāng)年那么照顧我,應(yīng)該的?!?br/>
蔣艷陽馬上和她分享了祥叔被港視炒魷魚的新聞,并且感嘆道:“早上沒事,剛好電視上有重播,我看了看,演的不錯呀,港視真的太沒人情味了吧,服務(wù)了那么多年,說不續(xù)約就不續(xù)約啦?!?br/>
斯文表示認同,可馬上又說道:“不過呢,也很難講。這邊演得好的演員多得很,像他這樣類型的至少有十幾個,都續(xù)約,電視臺的壓力也不小呀。”
蔣艷陽問道:“港星在內(nèi)地很有市場呀,他怎么不去試試呢?”
斯文笑著說道:“親愛的,你以為咱們的市場這么容易進嗎?沒有門路,找誰去呀?難道挨個劇組自薦嗎?而且,我當(dāng)年認識他的時候,他就是在內(nèi)地試過了,可惜知名度還是不夠,我們夜總會排他做嘉賓都很勉強,還是因為他的價位低,我記得好像一場才兩萬?!?br/>
蔣艷陽感嘆道:“在夜總會兩萬一場也不錯啦,演一個月也有幾十萬了呀?!?br/>
斯文那看傻子那樣的眼神看著她,然后不屑的說道:“要有一個月給他演呀。嘉賓場基本都是兩三天,哪里有夜總會請嘉賓請那么長時間的呀。你哪個村兒來的?怎么什么都不懂呀?!?br/>
蔣艷陽知道是自己想法太簡單啦,不過一點都不臉紅,說道:“我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嗎?太古年間的事啦,現(xiàn)在還有什么夜總會呀。哪里像您那么老資格?!?br/>
斯文氣的一個抱枕飛了過來,嘴里罵道:“你才老資格呢,我是出道早,懂不懂呀?!?br/>
蔣艷陽笑著接過抱枕,繼續(xù)說道:“您是老前輩,懂得可真多,想我們這么年輕的新人,要跟你學(xué)的東西還真不少?!?br/>
斯文聽了恨的牙癢癢的,可是又能怎么辦呢?打又打不過,于是干脆轉(zhuǎn)換話題,說道:“走不走呀,我都餓壞了。”
兩個人解決了午餐之后,就去買禮物??墒琴I什么?她們犯愁啦。
蔣艷陽問道:“祥叔的孩子多大了?要不給他們的孩子買點什么吧,老人的東西我真的不會買?!?br/>
斯文一副茫然的樣子,說道:“我哪里知道呀。要不買個水果籃,再買點營養(yǎng)品?”
討論了半天,最好還是按照斯文說道那樣,水果加營養(yǎng)品,不會很好,但是至少不會出錯吧。
下午四點半,她們來到祥叔家的樓下。不是什么高檔住宅,事實上是幾棟有些破舊的住宅樓之一。
電梯都還是手拉格柵的那種,蔣艷陽目測了一下,這棟樓的年紀應(yīng)該都比她大。
按了門鈴,祥叔帶著笑臉開門迎接她們。對她們帶去的禮物表示感謝,熱情的把她倆請了進去。
進門之后先閑聊了一會,蔣艷陽覺得心酸無比,祥叔,祥嬸,大兒子,大兒媳,以及他們的兒子,二兒子,二兒媳,再加上他們的女兒,一家八口人,就擠在這么一棟小小的三房單元里,建筑面積可能都不到六十平。不過聽說香江的房子論平方尺,所以說出去好聽一點而已。
晚飯是祥嬸親自下廚做的,味道還不錯,只是十個人在一個不大的圓桌上吃飯,幾乎胳膊挨著胳膊,整個過程都想的壓抑。
還好,飯后吃水果的時候,祥叔的孩子們都回去自己的房間里,把客廳留給了他們四個人,蔣艷陽算是可以松了一口氣。
斯文吃了一半橙子,隨口問道:“祥叔,最近都忙些什么呢?”
祥叔回答道:“最近和幾個老朋友,準備做一個懷舊金曲的演唱會,可惜你們來的不巧,時間定在十二月啦?!?br/>
斯文點頭,說道:“那不錯呀,還是老歌好聽,現(xiàn)在的好歌太少啦。”
蔣艷陽沒話找話的隨口說道:“我還沒去現(xiàn)場看過演唱會呢。祥叔,地點在哪?紅磡嗎?”
這下祥叔有些尷尬啦,不太自然的笑著回答道:“紅磡太大啦,期也排的很滿,我們還在聯(lián)系,目前暫定北天大戲院?!?br/>
其實悄悄的瞪了蔣艷陽一眼,笑著說道:“那也很好呀,場地小和觀眾比較容易溝通,氣氛也熱鬧不少呢!”
蔣艷陽在心里暗罵自己莫名其妙,祥叔演戲都不是那種大紅大紫的,再說現(xiàn)在戲應(yīng)該都沒的演啦,演唱會不可能安排在紅磡的嘛,她這不是當(dāng)面揭人家傷疤嘛。
很想補救,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怎么給自己結(jié)尾,憋了半天又笑著問道:“祥叔,有沒有考慮去內(nèi)地發(fā)展呀?”
祥叔笑了笑,說道:“是呀,是呀,氣氛熱鬧一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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