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靈是被疼醒的,身體像散了架一樣,每一處都很疼,好像在睡夢中被人敲碎了骨頭一樣。
四周的擺設(shè)告訴他,這是自己的房間,陽光灑滿了臥室,看來不知不覺已經(jīng)睡到了下午。安靈試著動了一下身體,倒吸一口冷氣又趴了回去。他隱約記得昨晚自己都干了什么荒唐的事,當(dāng)時以為是夢,現(xiàn)在卻很清楚那一切都是事實。
“醒了?”
安志銘剛從浴室出來,腰上圍著浴巾,頭發(fā)上還滴著水,落在肩膀上順著肌肉的線條滑下來,這幅畫面誘-惑極了。安靈的臉立刻就紅了,趕緊閉上了眼。
“怎么了?”
那個輕柔的聲音就在耳邊,伴著迷人的味道鉆進(jìn)耳朵里,簡直像是毒藥一樣。安靈不敢看他,咬了半天嘴唇才回答他,“有點疼~”
安志銘把手覆蓋在兒子的腰上輕輕的揉了揉,那個地方雖然受了傷不過已經(jīng)上了藥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才對,看來只是身體承受不住昨晚的激烈,這陣兒犯起了疼吧。這也難怪,一直做到了天亮他這幅身體怎么承受的住。
“爸爸給你揉一揉就好了。”
心里有些疑問,比如為什么父親會在自己的房間,比如昨晚到底為什么要和自己做,比如既然做了又代表什么,這些問題應(yīng)該都在今天問清楚。不過安靈實在拉不下那個臉,這種情況下還是難得糊涂好一點。
“對不起,昨晚我太沖動了,本來只是聽見聲音過來看看而已,可后來......”
“爸爸~對,對不起?!卑察`緊緊的抓著枕頭,他覺得是自己勾-引父親的可能性大一點,畢竟自己曾多次幻想過和父親那樣。
安志銘不動聲色的笑了一下,斜著嘴角,好像是看著別人落入自己圈套的那種笑意。他低下頭吻了下安靈的嘴角,深情的說,“不用說對不起,爸爸喜歡你才會和你做?!?br/>
“喜歡,我?”
“當(dāng)然,從很早以前就喜歡。”安志銘扳過他的身體強(qiáng)迫他睜開眼看自己,搭在腰上的手似有似無的撫摸著,與其說是按摩倒不如說是在挑-逗。“我為什么那么寵你,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因為,因為我是你兒子?!卑察`知道那種事不應(yīng)該,即使他喜歡父親,即使父親也喜歡他那也不應(yīng)該,如果被外人知道了,肯定是丑聞。
“小翼也是我兒子,你看我寵過他嗎?”
安靈無話可說,咽了口吐沫把眼神轉(zhuǎn)到了一邊,眼底漸漸凝集了一點淚光,水粼粼的,在加上剛剛□過后的粉嫩膚色,美極了。
“可,我們是,是父子?!?br/>
禁忌這東西就像潘多拉的盒子,越是不讓人打開,人們就越是好奇,甚至甘愿冒著危險去走進(jìn)它的圈套,因為,刺激!安志銘看的出來安靈現(xiàn)在的心里就像是在面對潘多拉的盒子,他好奇,渴望卻又不敢,隱隱的忍著。不過這個潘多拉的盒子是安志銘設(shè)下的,他相信安靈是抵抗不了他的誘-惑的,其實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進(jìn)來了只是他不敢面對罷了。既然走進(jìn)來你就不可能在出的去,在多的反抗也只是徒勞。
安志銘低下頭把舌尖送進(jìn)了雙唇里,仔細(xì)的挑-逗那個有些躲閃的小丁香,直到他屈服。果凍一般的滋味是安志銘最迷戀的味道,他似乎已經(jīng)到了忘我的境界,在親吻的同時不知不覺的壓了上去。雙手緩緩游走在帶著點點紅印的身體上,那么滑潤的觸感,像絲綢一般。
安靈明顯已經(jīng)有了反應(yīng),可他還在做最后的掙扎,腦海中的魔鬼和天使好像要撕裂他的大腦一樣。
父親的手已經(jīng)摸到了他腰下,貪婪的掠奪那片禁-地。身下的少年突然緊緊的抓住他的手,用那種含淚的目光看著他,安志銘看的出來他的眼神里充滿了矛盾和痛苦。
“爸爸是不會放手的,如果你害怕,那我不勉強(qiáng)。”說完他起身,有些留戀又有些不舍的離開了房間。
那孤單又失落的背影給安靈的感覺好像自己是一個卸磨殺驢的家伙!那滋味難受極了。
安志銘還真就不理他了,吃飯的時候也是,工作的時候也是,甚至還搬到了樓下去住,偶爾說一句話也完全是用正常父親的口吻。搞的安靈好像心里長了草一樣鬧心。
那天深夜父子偶然在樓梯的轉(zhuǎn)角碰了面,旁邊又沒有外人,光線又暗安靈覺得尷尬極了。他抓著自己的衣角不知道是該跟他說晚安還是該問他為什么還不睡。
后來還是安志銘先說了話,他十分自然的為安靈系上睡衣的第二個扣子,手抬上去想要摸摸他的頭發(fā),可最后還是沒敢碰他,干咽了一下依依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輕聲說了一句,“早點睡吧?!本鸵徊讲缴狭藰?。
安靈看著他離去的方向在幽暗的樓梯口默默的站了好久,心里空落落的難受。
最可氣的是到后來那幾天安志銘連家都不回了,活活的憋了安靈一個多月。安靈郁悶,心里難受,他喜歡那個男人,就像那個男人喜歡他一樣,也許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就喜歡他,只是那時安靈并不懂得這些,直到現(xiàn)在安靈才明白小時候自己為什么總是在父親和情婦辦事的時候去敲門打攪他們的好事。那是因為心里不舒服。
可這種禁忌的事又怎么能讓他輕易的接受,可現(xiàn)在的局勢就像那個男人說的一樣,他是不會放手的,卻不會強(qiáng)求他!即使不回來每天的電話也會按時打過來,簡單的問一句,可有按時吃飯在關(guān)心一下他的身體,臨掛斷之前總是無聲的靜默半晌似乎有難言的話說不出口,到最后卻在沒有說一個字,掛斷了。
那天晚上安靈半夜驚醒就在也睡不著了,樓下的停車場少了兩部車子,很顯然父親又是一夜沒回來。
安靈努力讓自己不去想,努力讓自己冷靜,坐在床上抓了會兒頭發(fā)最后還是鬼使神差的出了門。
當(dāng)時尚龍正帶著幾個守衛(wèi)在別院巡夜,安靈把他拽到一邊猶猶豫豫的問他,“父親去哪了?”
“先生的行蹤都是保密的,我也不太清楚?!?br/>
安靈有些失望,不知道要怎么打發(fā)無聊的長夜。尚龍見他那樣知道他找不見人定是不肯睡了,猶豫了一下告訴他,“不過,十有□在帝都大廈,您要去嗎?”
帝都大廈是安志銘名下的產(chǎn)業(yè),外表看似辦公樓,里面卻暗藏玄機(jī)。那是有錢人的天堂,窮人的地獄!
安靈還是第一次獨自來這個地方,不過他那張臉就是通行證,沒人敢擋他的路。凡是為安家打工的人都知道這個外表看似柔弱的少年是安志銘最得寵的兒子,將來說不定還能成為安家的一家之主。
安靈知道里面的結(jié)構(gòu),地下室頭年承包給了外人,至于里面到底是做些什么生意安靈不知道,那是非持卡人員不能進(jìn)的秘密場所。大樓二三層是餐廳,上面是客房,還有一應(yīng)俱全的各種娛樂場所,全會員制,外人有錢也進(jìn)不來,父親的辦公室在最頂層。不過安志銘不再辦公室里,很顯然也沒有在某間客房休息。車子停在停車場,就證明他的確在這里。
安靈漫無目的的在樓里轉(zhuǎn)了幾圈,最后還是坐電梯到了地下二層。
“小少爺,我勸你還是別進(jìn)去的好?!?br/>
“里面有什么秘密嗎?”
尚龍笑了一下,“這倒是沒有,只是,以你現(xiàn)在的年紀(jì)實在不適合進(jìn)去?!?br/>
“不該看的東西我不會看的,找到父親我就出來?!?br/>
“......那好吧,我給你帶路?!?br/>
尚龍拿卡為他開了路,還特意避開了一些不該靠近的場所,不過走了一段時間安靈還是看出了里面的貓膩。
這里面的工作人員穿的都很暴露,女的低胸裝露個肚臍,男的衣服都是半透明的,看就知道是供有錢人消遣娛樂的地方。
“小少爺,先生應(yīng)該在里面的房間?!?br/>
“知道了?!?br/>
安靈應(yīng)了聲,收回視線走過去敲了兩下門。
保鏢開門見是他趕緊鞠躬行了禮,“小少爺,您怎么來了?”
安靈沒理他,伸頭向里面望了一眼,那保鏢顯得很緊張,用身體擋了他的視線,“對不起,先生現(xiàn)在有事情要處理,請您先去頂樓的辦公室可以嗎?”
別看安靈平時柔柔弱弱的,可跟他久的人都知道這孩子可不像他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一但露出那種眼神會讓人覺得自己像是被冤鬼盯上了一樣,脊背的汗毛會不自覺的立起來。那眼神不是單純的冷,而是陰森。
和他在父親面前那種乖巧可愛的形象完全不一樣,搞的人根本分不出來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保鏢干咽了一下,不自覺的側(cè)了下身,安靈漂了他一眼直接進(jìn)了門,房間里還有很多人,都是安志銘的手下,安靈冷冷的說了一句,“你可以出去了。”
房間是雙層的,里面的門關(guān)著,隔音效果很好,什么都聽不見。安靈試著推了一下門,沒有上鎖。
房間里很黑,除了從玻璃窗照進(jìn)來的一點光線之外其他一盞燈也沒有亮。一張對窗的沙發(fā),一張圓形的雙人床,還有一些精致的**雕塑,很是引人遐想。從那個窗戶能看見外面臺上的表演,是很刺激的那種艷舞,區(qū)別是這艷舞是男人表演的。
安志銘正坐在沙發(fā)上,背影憂郁,手指夾著一支點燃的香煙,從這個角度看去煙缸里已經(jīng)有不少煙頭了,想來他已經(jīng)在這里坐很久了。
“爸爸。”
“.....你怎么來了?”安志銘的聲音聽起來淡淡的,也沒有絲毫意外的語氣。不過聽的出來他的心情很不好。
“你,你怎么不回家?”
安志銘沒有說話,表情失落了幾分,吸了口煙,又緩緩的吐出來,半晌才道,“坐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