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湖小島上,穿著少將制服的張雷揪住新四軍姚團長的衣領怒吼:“你們怎么搞的?這么重大的軍事活動,怎么能讓那個王八蛋負責阻擊?”
姚團長重重嘆氣說:“張將軍,我們?yōu)榫仍玖睿矒p失慘重,死了一個營長,兩個連長,五個排長?!?br/>
張雷松手,看著姚團長,說:“對不起,我知道新四軍打仗從來都不是孬種,我代表特別行動隊向你表示慰問,向死難英雄表示哀悼?!?br/>
姚團長說:“胡桃花被我們救回,正在總部搶救,由于受傷太重,不一定能救得活,還請你有心理準備?!?br/>
張雷咬牙說:“什么都不用說了,我感謝你們在那么慘烈的戰(zhàn)場上,還能把胡桃花救回,是死是活,只能聽天由命,憑你們的醫(yī)療條件,不管結(jié)果如何,我都不會責怪你們。告訴我刁團長在哪?我現(xiàn)在就要去把他的腦袋割下?!?br/>
這天晚上,張雷林奇和顧葦帶著特別行動隊在崎嶇山路上快速行進。
顧葦小聲說:“張隊長,戴老板回電說,他會對刁團長軍法處置的,我們不要再去吧!”
張雷惡狠狠瞪了顧葦一眼,厲聲:“誰敢阻制我報仇,誰就是我的敵人。”
顧葦重重嘆氣說:“殺了刁團長,戴老板一定會動怒的呀!”
張雷大聲說:“天王老子都別想阻止老子報仇。”
天亮后,張雷一行來到刁團長團部外,張雷肩上掛著微沖和駁殼槍大步向團部走去,特別行動隊快速跟上。
營門衛(wèi)兵阻攔,林奇上前就左右開弓給衛(wèi)兵兩個大嘴巴,大聲說:“張將軍前來視察,狗日的,你竟敢阻攔,找死啊你?”
衛(wèi)兵捂著臉,從指縫看著氣勢洶洶張雷一行,嚇得魂都沒了,趕緊退后。
團部營房外,幾個衛(wèi)兵阻攔,林奇上前用槍抵住班長的下巴,厲聲:“滾一邊去!”
班長見這陣仗,嚇得臉色慘白,趕緊揮手讓衛(wèi)兵們讓開道。
張雷大踏步來到刁團長辦公室門口,一腳把門踹開,刁團長已經(jīng)知道張雷帶著特別行動隊來了,他正在打電話,命令部隊阻攔。他做夢都沒有料到,張雷的行動速度太快了,命令還沒有下達完,張雷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的了面前。
兩個副官趕緊拔槍,林奇手中駁殼槍響,兩個副官腦袋中彈,連救命都沒有來得及喊,就倒下死亡。
參謀長也想拔槍,周勇手中槍響,參謀長倒地身亡。
刁團長嚇得渾身顫抖,從椅上摔下,想拔槍。
張雷一個縱身跳過去,踩住刁團長的手,厲聲:“狗日的,你竟敢臨陣脫逃,置友軍的生死與不顧,在友軍面臨危難之際,你竟敢不救援,老子今天要割下你的腦袋,祭奠英烈在天之靈?!?br/>
刁團長狂叫:“將軍,我是服從上級命令,上級命令我撤離的?!?br/>
張雷冷笑說:“是不是總裁叫你撤離的?你是不是想栽臟戴老板?”
刁團長大聲說:“就是戴老板的命令?!?br/>
張雷從腰帶上拔出傘兵刀,砍向刁團長的后脖子,用力一劃,刁團長的腦袋滾落,鮮血象泉水一樣噴出,張雷跳開。
張雷邊把匕首在刁團長仍在抽搐的身體上擦了擦,邊冷笑說:“戴老板得知你栽臟,也會割下你的狗腦袋。”
張雷多聰明?只說一句話,當顧葦向戴老板匯報時,戴老板就會覺得張雷是他的同盟。
張雷不能刺殺戴老板,他是歷史人物,他在抗戰(zhàn)結(jié)束后,自有他遭受的報應。
獨孤湖小島,胡司令墳前,張雷把刁團長的腦袋放在墓碑前,灑下一碗酒后,大聲說:“老兄,你雖為土匪,但擁有民族氣節(jié),你光明磊落,死在抗日戰(zhàn)場,歷史也許會把你忘記,但我張雷會永遠把你銘記在心,你安息吧!”
全體特別行動隊隊員同時向天空放槍,槍聲久久不絕。
張雷率隊前往新四軍總部。
張雷在胡桃花的病床前,看著渾身包裹著紗布昏迷不醒的胡桃花,淚如泉涌。
張雷哽咽說:“桃花,你要挺住,我們有夫妻之實,卻沒有夫妻之名,我張雷對不住你。你一定要醒來,你醒來后,我就娶你,我要和你廝守一生。到獨孤湖來犯下滔天大罪的板田大佐,我絕不會放過,我一定要把他殺了,為胡司令,為全體死難烈士,為了你。桃花,我張雷不能在這里陪你,幸好小花在,她會盡全力照顧你。桃花,我馬上就去追殺攻打獨孤湖的板田大佐,我要讓他血債血還?!?br/>
穿著新四軍軍服的小花,遞給張雷手帕,張雷接過手帕捂住嘴痛哭。
林奇和顧葦也淚如雨下,小花哽咽。
張雷親吻胡桃花的手,轉(zhuǎn)身大踏步離去。
新四軍姚團長辦公室,張雷站在姚團長辦公桌前,大聲問:“板田狗日的現(xiàn)在在哪?”
姚團長大驚問:“張將軍,你想干什么?板田可不是刁團長?!?br/>
張雷大聲說:“告訴我他在哪?其他的不用你管。”
姚團長來到墻邊,指墻上地圖,說:“他的司令部在句容一帶?!?br/>
張雷仔細看了一下地圖后,邊大步向外走,邊大聲說:“多謝了?!?br/>
姚團長伸出手,大聲說:“張將軍,你不能去犯險!”
張雷頭也不回,揮手說:“我說過了,你只要告訴我他在哪,其他的什么都不用你管?!?br/>
特別行動隊進入山區(qū),在一座離句容還有十多里路遠的地方停下來。
張雷召開小隊長以上干部會議。
顧葦說:“張隊長,戴老板堅決反對你刺殺板田大佐,他以為風險太大,你的準備很不充分?!?br/>
張雷說:“我一個人去,你們在這里接應就行?!?br/>
顧葦大驚說:“一個人怎么行?你這不是去刺殺,而是去送死!你得冷靜!”
林奇站起來,大聲說:“我陪兄弟去!”
張雷拍林奇肩膀,點頭說:“好兄弟!”
周勇等也大聲說:“我也去?!?br/>
張雷搖頭說:“我再故伎重演,假冒特高課的少佐闖進去,人多了容易暴露,兩個人宰一個狗日本大佐足已。其他人在這里接應,我們殺了大佐后,日本鬼子一定會追趕,我們逃到這里后,你們務必把追趕的日本鬼子統(tǒng)統(tǒng)消滅了?!?br/>
王月英心情無比沉重說:“隊長,你太意氣用事了,你萬一出事,叫我們怎么辦?你忍心扔下我們不管嗎?”
張雷看王月英的眼睛,小聲說:“不要再說什么泄氣話,等我們到明天天亮,假如明天天亮后,我們倆還不回來,就一定全都陣亡了。你們立即轉(zhuǎn)移,將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月英你記住,我張雷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刁團長的腦袋是用來祭奠胡司令的,大佐的命是用來償還胡桃花的血債的。胡桃花這么漂亮能干的姑娘,她不僅是我的愛人,也是我的戰(zhàn)友,現(xiàn)在被日本鬼子傷害成這樣,渾身是傷,生死不明,月英,你說我能不報仇嗎?”
張雷說著,眼睛發(fā)紅,眼眶濕潤,哽咽起來。
王月英的心一酸,小聲說:“你們假如不能回來,我就帶著特別行動隊為你們繼續(xù)復仇,讓他們血債血還?!?br/>
張雷點頭說:“有你這句話,我張雷死而瞑目了?!?br/>
張雷再拍林奇的肩膀,朗聲:“兄弟,我們?yōu)樘一▓蟪鹑ァ!?br/>
林奇朗笑說:“好!我們?yōu)閼?zhàn)友林隊長報仇去。”
張雷穿著日本鬼子少佐軍服,肩上掛著駁殼槍和微沖,腰帶上插著傘兵刀,和穿著日本鬼子中尉軍服,肩上掛著駁殼槍和德式?jīng)_鋒槍的林奇,兩人并肩大踏步向句容城走去。
特別行動隊全體隊員們在山路兩側(cè)肅立,看著張雷和林奇的背影,眼眶全都濕潤,頗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