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桐再一次拿熱臉貼了人家冷屁股。
她縮回頭,不滿地小聲嘀咕著:“冰塊臉,無良男!”
皓琪看著她敢怒還不敢言的孩子氣模樣,好氣又好笑。
“看來這件事還要從秦風身上下手?!别╃髡f道。
“不會的不會的!秦風不可能和這件事有關(guān)系!”紫桐忙替秦風辯解著:“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幅畫有問題,而且,他也想查清這件事呢?!?br/>
皓琪瞇著眼,用一種古怪的神色看著后視鏡中的紫桐,“你和秦風很熟?你緊張什么?”
“不......不熟啊。直覺告訴我他沒問題嘛。”紫桐忽然覺得心虛。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秦風沒問題?!别╃魇栈赝A粼诤笠曠R上的視線,說:“他身上氣息很正,沒有沾染半絲陰氣。陽火極旺的他,即便是沒有法力,一般小鬼也不敢靠近。所謂邪不壓正,正是這個道理?!?br/>
“那你是說我不夠正?難道我是歪的?”紫桐故意摳字眼,“不然為什么我會攪進這趟渾水里?”
皓琪鼻子發(fā)音:“或許?!彼麘械煤退^真。
“你才是歪的!歪脖子樹!”紫桐抄著雙手,賭氣地縮回后座上,無意中把那只腫的跟發(fā)酵饅頭一樣胖的腳踢到了車門上,疼的她齜牙咧嘴,表情扭曲!
“你看吧,五官全歪了?!别╃鞒脵C諷刺。
“我懶得和你吵!”紫桐被皓琪氣的頭冒青煙,她沒好氣地問:“林大師,那我們接下來怎么做?怎么從秦風身上下手?”
“別這么說哦。讓秦風的女粉絲聽到,會以為你打算占她們偶像的便宜。”
“我?占秦風的便宜?”紫桐心底升起一股強烈的怒火,但是再一次被她壓制了下去?,F(xiàn)在她還有求于他,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林皓琪,別以為這件事完了你就擺脫我了,到時候,哼哼,非拿刀追殺你幾條街不可!紫桐冷笑著,在心里盤算著如何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皓琪正在專心地開車,忽然打了個冷顫??傆X得后背一陣陰冷,似乎有無數(shù)冷箭正在直射自己!
他望向后視鏡,看到那只窩在后座的“大貓”,正目光如炬,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頓時打了個哆嗦。她比那兩只女鬼都可怕!
“哎?等等。你怎么知道秦風身上氣息很正?你們見過?”紫桐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見過一次。”
“難道是在展廳的時候?”紫桐瞪著眼睛:“說到這里,我還正要問你呢,燈亮以后你去哪里了?怎么一直沒有見到你?”
皓琪隨口說道:“我只是隱身了而已?!?br/>
皓琪頓了頓,又補充了句:“秦風正氣十足,陽火旺盛,和你倒是很相配。你命格屬陰,而且是八字純陰,容易招致一些不好的東西?!?br/>
紫桐聞言,頓時感到不悅。她嘟囔著說道:“不好好抓你的鬼,跑來做媒婆呢。”
皓琪搖搖頭,將車停在了紫桐的公寓樓下。
“真是塊風水寶地?!别╃魍矍斑@座陰氣十足的公寓,說道。
“啊?”紫桐傻笑著,很自豪地說:“那可不,不光風水好,價格也低呢?!彼J為她以極低的價格買到了這座公寓,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皓琪表情很難看,他真就不懂,她怎么就那么單純,連一句話的正反面意思都聽不出來。
“真不知道你怎么會做記者這行。你上司沒讓你氣死算他命大了?!别╃鲹u搖頭,走進公寓。
“選取樓房要以‘藏風聚氣’為原則,而這座公寓剛好位于六煞中的兇方。五行屬水,氣場特性在向下流動,四散亂行。最可怕的還是煞氣太重。先說形煞,我們來時走的這條筆直公路直通這座小區(qū)大門。由于位于郊區(qū),所以道路暫時沒有四通八達發(fā)展開來,如此一來,這座公寓往外發(fā)展的氣勢被突然阻斷!再說氣煞,市郊一帶人氣弱,靈體活動頻繁,導致陰氣過重。恰好這座樓又是新開發(fā),住戶稀少,無法平衡陰氣,致使陰氣蓋過陽氣。這樣的風水寶地能被你選中,真是難得?!别╃鞒爸S地說道。
紫桐瞬間無語!
“哼,我就喜歡!要你管!”紫桐沒好氣地說道,走進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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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弊贤⒁槐组_水遞給皓琪,“我這里沒什么好東西招待你,小鬼倒是不少,誰讓這公寓風水不好呢?!弊贤┕室忉槍λ?,說,“你有興趣就抓兩只玩玩?!?br/>
“謝謝,不必,我該走了?!别╃髡f著,退靠在洗手間墻邊,很自然地將手背在身后。隨即,也不知道他怎么“變”出了一張符咒,順手貼到了衛(wèi)生間門上,瞬間隱沒,消失不見。
他知道她易招致一些不干凈的東西,卻偏偏又選了這樣一處陰宅。長此以往,她輕則疾病纏身,重則小命不保。他進門的時候就先留意了她這套公寓的布局,發(fā)現(xiàn)陰氣最重的地方就是洗手間,難怪那個女鬼要選取在洗手間對她下手。
他貼在洗手間門上的“平安符”,是他在她昏迷的時候連夜畫的。由于靈力封印,他能加持在符咒上的力量太弱,便又一次咬破食指,用血畫咒。他知道她體質(zhì)弱,陽火輕,只希望這張符咒能夠鎮(zhèn)宅辟邪,抱住她一條小命。待這件事結(jié)束,她和他將再無瓜葛。
他不敢讓她知道這件事。她那么膽小如鼠,只怕知道以后會夜夜噩夢,連覺都睡不著了。
“那個……你要走了?再坐會吧……要不,我給你沖杯咖啡?!弊贤┮宦犓撸鋈挥X得屋子里變的冷颼颼的。便采取了友好攻勢。
“不了?!别╃鞯恼f。
“對了……其實……”,隨后,他像忽然想起了什么,雙眉緊皺,吞吞吐吐,似乎難以啟齒。
“嗯?”紫桐歪著頭,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皓琪如此表情,不由得緊張起來。
還未等皓琪說話,門鈴聲驟響,嚇了紫桐一跳。
“我先去開門”。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門口打開了門,吃驚地喊道:“寶兒?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