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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瘋狂跟姐姐做愛經(jīng)過 梵音寺建于懸崖峭壁之上素有半空

    ?梵音寺建于懸崖峭壁之上,素有半空之寺之稱。寺中奇景怪石,亂林穿空,既有與世隔絕的幽靜,又占盡了無上靈氣。

    而一代法師空潭,便死在了如此仙氣繚繞的佛門,死在了他兢兢業(yè)業(yè)守了多年的梵音寺,死在了一雙看不見的黑手之下。

    他死得太巧了!

    才剛剛找到八皇子的線索摸過來,他就突然死了,這叫軒轅徹如何不懷疑?他越發(fā)肯定了蘇幕遮的身份,同時也確認(rèn)了一件事情——蘇幕遮還有同黨,而且力量不可小覷!

    是否要順藤摸瓜,沿著兇手將蘇幕遮的同黨一鍋端?

    軒轅徹有些猶豫了,此事涉及父皇隱秘,屆時大內(nèi)高手定然會傾巢而出。若是一個不小心,將自己暴露在了父皇眼皮子底下,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他一個堂堂太子,兄弟死的死,殘的殘,繼承皇位只是早晚的事情,何必來蹚這一趟渾水?倒不如將精力花在籠絡(luò)兵權(quán)上面,順便想想如何打壓左相,制衡各方勢力為好。

    柳俊卻并不知自家太子所想,仔細(xì)盤問了近日是否有嫌疑人進(jìn)出后,道,“沒有外來之人,那會不會是本院之人所為。適才我等進(jìn)來之時,遇到一個醉酒的和尚。行跡相當(dāng)可疑,你們可要留心了?!?br/>
    “醉酒的和尚,他是不是年歲尚輕,長相英???”

    空法一問,柳俊連連點頭,沉聲道,“空潭大師圓寂,大家都圍著這方丈室緬懷,獨獨他一個人放歌縱酒,快活賽神仙啊!”

    “這位大人說的應(yīng)該是小白吧?”空虛聞言卻嘆一口長氣,道,“小白不可能是殺人兇手?!?br/>
    “為何?”

    “小白乃是空潭大師唯一的親傳弟子,也是這梵音寺下一任住持的不二人選。我們都是看著他長大的,品行佛法皆是寺中千里挑一之人。適才獨自離開,也是禁不住住持師兄......唉,想必正躲在哪里黯然傷神呢......”

    “小白?”軒轅徹原本正打算開口離開,聞此卻不由得好奇,“據(jù)孤所知,梵音寺‘空’字輩之后乃是‘玄’字輩,‘小白’這名字,倒很是特別???”

    “阿彌陀佛,”空虛雙手合十,回憶道,“小白乃是孤兒,住持師兄云游之際將他撿回,后來發(fā)現(xiàn)他悟性頗高,便收做了親傳弟子。至于為何取名小白,貧僧便不是很清楚了?!?br/>
    軒轅徹當(dāng)然也只是一時好奇,聽過也就忘了,隨意安撫了幾句,便帶著柳俊與吳語轉(zhuǎn)身往宮中趕去。

    而當(dāng)他們幾人身影一遠(yuǎn),空虛便神色一斂,極快地關(guān)好房門窗戶,然后與空法二人轉(zhuǎn)到了里間。

    里間乃是空潭大師的臥房,陳設(shè)異常簡單,除了床鋪,便是一架高大的衣柜。此時,衣柜的門被打開,柜門不遠(yuǎn)處,有個人正臨窗負(fù)手而立。

    空虛與空法二人見此神色一緊,齊齊單膝跪地,道,“屬下辦事不力,愿領(lǐng)罪!”

    二人并不遵佛禮,行的卻是軍中禮儀,那人好似見怪不怪,只低聲道,“走了?”

    “是,都走了?!?br/>
    “軒轅徹身為太子,絕不可能以身犯險,更不可能來沾染此事。余下的事情,便按照原計劃進(jìn)行。切記,小心行事,決不可再出半分差錯。”

    “得令!”

    “武帝年老體衰,最近是越來越不行了,我們等了十五年,總算要等到這一天!而這所有的一切,便從今天開始吧!”那人緩緩轉(zhuǎn)身,逆光之中是一張蓄了絡(luò)腮胡的國字臉。

    他似乎有些激動,虎目含淚不說,連嘴唇都微微顫抖起來。緊接著,也如空虛二人一般,朝著東方單膝跪地,虔誠道,“皇后娘娘,何守正終于陪你走到了這一天,你看到了嗎?!”

    仿佛是錯覺,空虛只覺得緊緊關(guān)住的門外忽然起了風(fēng)聲,如泣如訴,如歌如怨,久久回蕩不去。

    同一時刻的梵音寺山門處,軒轅徹也再次聽到了歌聲。那歌聲如鬼哭,如狼嚎,如破銅爛鐵交相敲打,實乃人生罕見之難聽!

    軒轅徹偏偏笑了,饒有興趣地朝著聲音處道,“下一任梵音寺住持,這個連酒戒都守不住的和尚,當(dāng)真有趣至極......”

    小白也覺得自己挺有趣。

    萬里苦行,千里云游,好不容易回到了從小生長的梵音寺,師父卻突然死了。他們才相聚幾日而已,還未來得及將所見訴說,還未來得及將所聞相告,還未來得及將所得與之同享——他卻死了,面帶微笑,安然寧靜。

    一如記憶中的每一個瞬間,慈愛,謙和,總是摸摸自己的腦袋,說,“小白,佛門雖是凈地,卻也沾染紅塵。若是有一日你終將遠(yuǎn)去,切記要莫忘初心,遵心而為?!?br/>
    小白想到此處哈哈大笑,然后驀地一收,反手將那只酒葫蘆狠狠砸了出去!

    “噠!”

    小小的酒葫蘆砸在沉重的佛鐘之上,如蜉蝣撼大樹,激起的聲音細(xì)細(xì)小小。小葫蘆被彈出老遠(yuǎn),佛鐘卻紋絲不動,依舊聳在遠(yuǎn)處一聲不吭地盯著他。

    小白泄氣地攤在地上,抬頭仰望著藍(lán)藍(lán)的天空,喃喃道,“天以震雷鼓群動,佛以鴻鐘驚大夢!那如今鴻鐘不響,大夢是不是可以永遠(yuǎn)不醒呢?”

    話音才落,視野之中卻猛地出現(xiàn)了一雙繡鞋。

    那繡鞋異常樸素,也無任何特別之處,小白看在眼里竟如看見蛇蝎一般,一個跟斗便翻了起來!

    “你,你不是進(jìn)宮了么,來這兒干什么?!”

    小白此時算是真正的小白,臉色白如紙張,連嘴唇都有些發(fā)白。對面之人卻相對從容很多,她甚至有心情撫了撫鬢發(fā),笑道,“皇宮哪里有這樣好進(jìn),既然暫時進(jìn)不去,當(dāng)然要來看看你了?!?br/>
    小白聞言驚恐地后退兩步,叫道,“金四娘,這里是佛門凈地!”

    金四娘聞言果然睜大了雙眼,好似回神一般地輕捂雙唇,嬌嬌怯怯道,“呀,我都差點忘了,這里可是皇家寺院梵音寺?。 ?br/>
    玉指紅唇,眼波柔媚,這要是換做其他女人,定然叫人賞心悅目,躁動不已——偏偏這個女人是金四娘!

    綠豆眼大齙牙,再加一張盤子臉,小白直覺甩出來的不是秋波,而是煞氣,嚇得他寒毛直豎,連胃都開始痙攣了起來。

    金四娘見小白一副想要吐的模樣,大嘴一咧,傷心地抹起了眼淚,“你,你這個沒良心的臭和尚,負(fù)心漢,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