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靈力很重要嗎?”趙凝星心虛的說道,“我覺得現(xiàn)在也挺好的啊?!?br/>
“你還覺得挺好?”君燁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笑了起來,“你還有臉覺得很好?你可是一代宗師,就甘心現(xiàn)在做個廢物?”
“我就個廢物!”趙凝星被戳中了敏感的自尊心,借著這個機會將自己內心隱藏的秘密宣泄出來,“我從來不是什么宗師,我就是個廢物!我從到尾就只是廢物而已!”
君燁沒有想到趙凝星會有這么大的反應,趕緊道歉:“對不起啊,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沒有覺得你是個廢物的意思,我只是擔心你罷了。你知不知道看著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卻偏要逞強去做一些事情,我在你身邊每次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你有個閃失。我盼著你早日恢復靈力,也是希望你有自保的能力,只是因為擔心你,你別生氣?!?br/>
他都這么說了,她怎么還好意思生氣呢?
趙凝星垂頭喪氣的在床邊坐下,試探的問道:“萬一我要的靈力一輩子都恢復不了,一輩子都只是個廢物呢?”
“那我就保護你一輩子唄,多大點事兒啊?!本裏钅强曜忧昧艘幌峦?,“快吃吧,面要砣了?!?br/>
趙凝星起身來到了桌子前,拿起筷子慢慢的吃了起來。
“我見你的狀態(tài)一直不是很好,從去不周山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了你似乎一直在隱忍,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君燁又問道。
趙凝星不想再將自己只是害怕死人的事情泄露出去,輕輕地搖了搖頭:“沒什么的?!?br/>
“吃晚飯就睡下,你要記住,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我都在你的身邊?!本裏铍p眸深情的望著眼前的女人。
趙凝星確實不敢回視,只是埋頭吃著面。
待趙凝星吃完東西,君燁端著碗出去,叮囑她早點休息,明日起一些也就恢復如常了。
出了門,還沒有走幾步,君燁就被林果兒攔住了去路。
林果兒諷刺的說道:“堂堂魔尊之子,我瞧你如今倒是成了君淮的下人了,將她伺候的倒是很舒服嘛?!?br/>
君燁冷冷的說道:“與你無關?!?br/>
“你想伺候誰自然是與我無關,可是你為何阻我去偷圣物?那可是你們魔族的圣物啊?你難道一點都不放在心上嗎?”林果兒咬牙問道,“君燁,你說過你不會礙我的事情的,為何又要叫你的那個手下盯著我?”
“圣物是君淮親自封印的,你以為你能夠解開封印嗎?”君燁冷冷的說道,“我是不想礙你的事情,前提是你不要犯蠢連累我。你若是有辦法在不驚動星游門其他的人的情況之下,解開封印再說吧。”
“這幾日我倒是已經知道了解開封印的方法了?!绷止麅罕持趾荒ɡ湫拷司裏钜苍S,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只要設下封印的人死了,那么封印也就自然解開了?!?br/>
君燁盯著林果兒的眼神頓時冷了下來。
“敢動她?我之前就警告過你了,你盡管試試?”
林果兒退后了半步,抱著手臂一臉不解的模樣:“我倒是覺得奇了怪了,君淮乃是一代宗師,我若是想要殺她,你該擔心的人是我才是,怎么反倒是她?你真的覺得我會是她的對手?”
“我話盡于此,你好自為之?!本裏罾淅涞恼f完,轉身快步離開。
林果兒望著君燁的背影,笑容越發(fā)的玩味,有意思,這一切比她想的可有意思多了。
趙凝星仔細想了一下君燁的話,如果她一直回不去自己的世界,要一直留在這里的話,不能夠一直做一個讓人擔心的廢物吧。
翌日一早,趙凝星決定奮發(fā)圖強,要將自己變強。
從房內的幾個箱子里面,翻出了幾本修仙秘籍,興致沖沖的翻看起來。
只是一整本翻完了,她也看不明白這書里面的內容,作為一個外行人,如何能夠看得懂這些天書呢?
若是找一個人教她入門吧,一個總是居然去問這么簡單的問題,豈不是自爆身份嗎?
該怎么辦???
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黑子察覺到了身邊已經沒人了,幾步就爬到了趙凝星的肩上。
趙凝星下山幾日,沒有帶他去,回來之后,這小家伙更加的粘人了。
“我不是真正的君淮,我不是什么大宗師,我只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廢物,我看不懂,該怎么辦???”趙凝星煩躁的撓著頭發(fā)。
黑子舔了舔她的頭發(fā),表示安慰。
晨練完畢之后,眾人一道去食堂吃飯。
趙凝星默默的啃著一個饅頭,卻是有了些新發(fā)現(xiàn),那就是妙琴與墨軒之間相處的模式變了。
此前兩人吃飯的時候一般是在一起的,那時候他們心中無雜念,與尋常師兄妹一樣。
但是這一次回來之后,妙琴與墨軒分開坐了,絕對不是鬧別扭,兩人都在時不時偷看彼此這種細節(jié)逃不出她的火眼金睛的。
有戲!
她還以為男女主的感情發(fā)展還需要一段時間磨合呢,沒有想到這一次兩人經歷過同生共死之后,竟然直接升溫了。
再讓他們曖昧曖昧,彼此確定心意之后,再讓他們成婚,那么豈不是就直接he了?
雖然一只是趙凝星期盼著的大結局,真的到了這一步之后,她心里面反倒是有些不舍與失落。
“你盯著墨軒看什么呢?”君燁陰測測的聲音在趙凝星的耳邊輕輕地響起。
趙凝星打了個寒顫。
“你是鬼啊,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嚇我干什么?”
“墨軒有那么好看嗎?”君燁臉上的笑意更加的陰森了。
“我不是在看他?!壁w凝星小聲的解釋道,“說了你也不懂。”
兩人正在咬耳朵的時候,墨非忽然站了起來笑道:“師父,你的壽辰快到了,你想要怎么過?”
“壽辰?”趙凝星眉頭皺了一下,“上了年紀的女人都不愛過生日的,就算了吧?!?br/>
“那不行?!蹦追磳Φ?,“以往每年師尊的壽辰我們都會慶賀一番的,今日怎么能夠例外呢?師父,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驚喜的?!?br/>
驚喜?
趙凝星咽了口唾沫,怎么有種不好的預感呢?
春意越發(fā)的濃,風變得溫潤起來,空氣里面也有了淡淡的花香。
后院的幾顆桃樹也長了粉嫩嫩的花骨朵兒。
趙凝星忽的想起了她在后山種的那些花,便是上山去瞧瞧那些種子有沒有發(fā)芽兒。
當她來到了后山之后,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不僅沒有一顆種子發(fā)芽兒,連種子都不見蹤跡了。
“誰干的!”趙凝星仰天長嘯,“誰那么無聊把我的種子全部偷了?!?br/>
隨即她惡狠狠的下山,風風火火的來到了正在看書的君燁身邊。
“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俊本裏畈幻魉?。
“我在后山種下的種子,是不是你把話給偷了?”
“我有那么無聊嗎?”
“我撿個黑子你都想要送走,我種個花,你去偷種子,也是你能夠做得出來的事情。再說了,整個星游門,敢對我的東西下手的也就只有你了?!?br/>
君燁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得耐著性子陪著趙凝星到后山去走一遭,看個究竟。
他們剛趕到的時候,只見著一個紅尾巴野雞正在地里翻找著。
君燁抱著手臂,冷笑道:“小偷找到了。”
“我跟閣下無冤無仇,閣下為何要偷我的種子?”趙凝星撿起一個棍子就朝著野雞撲了上去,“我今天晚上要吃烤雞?!?br/>
那只紅尾巴野雞也被驚了一下,急忙張開翅膀飛躍著躲避。
就在它飛騰著的時候,周圍忽的射出一陣金光來,那光線越來越深,似一團烈火一般。
“它也太客氣了,我不過開個玩笑,它怎么把自己給烤了!”趙凝星丟下棍子,快速的躲到了君燁的身后。
“涅槃?!本裏畹恼f道,“沒有想到這畜生竟然有此造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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