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我承認(rèn)。
我對我的母親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了解。
原本。
我以為當(dāng)母親知道我和蘇依依住在一起之后,母親會說我。
甚至,我已經(jīng)做好了挨打的準(zhǔn)備。
畢竟同居這種東西在世紀(jì)城可是嚴(yán)令禁止的。
不過令我意外的是。
母親竟然沒有拒絕。
只不過,我從此在也不能和蘇依依睡在一起了。
……
對于蘇依依的借住,母親沒有拒絕。
她欣然接受。
我看著一臉淡定的母親,有些納悶。
她好像……
一點也不意外?
“你…”
我問向母親。
話還沒說完,母親就笑了。
這笑容我太熟悉了。
母親漏出了一個我就知道你會問的表情。
她伸出食指道:
“那天我就知道了?!?br/>
那天?
哪天?
母親的一番話,讓我摸不著頭腦。
“就是你渾身濕透回來的那天。”
母親看出了我的疑惑,出聲提醒。
哦~
我了然。
怪不得。
怪不得母親那天沒有說我,反而還笑瞇瞇的。
“那天,你很反常。”
母親道。
“明明是為了保護相機而掉下海,卻不說是誰,當(dāng)時我就猜測,一定是你一直等的那個小女孩。
哦不,小天使回來了?!?br/>
母親笑著,捏了捏我的鼻子。
我臉紅了。
臊的。
我十七歲了,但此時的我就好像五六歲的孩子。
當(dāng)然,
蘇依依在一旁笑著看著我們母女之間的對話和舉動。
這才是讓我害臊的關(guān)鍵。
我偷偷瞄了一眼蘇依依。
她老早就將臉別到了一旁。
隨后,我又反應(yīng)過來。
我疑惑的看向母親。
說:
“你怎么知道我是為了保護相機掉下海的?”
是哦~
母親怎么知道的?她看見了?
或者…當(dāng)天有人告訴了她?
母親楞了一下,不過隨即卻恢復(fù),她訕訕道:
“當(dāng)天,我看到你的相機上有擦痕。
我知道你很愛惜它,所以一定不是你弄的。
應(yīng)該是被別人磕碰到了哪里。
我猜應(yīng)該是在地面上摩擦了一段距離造成的。
還有你那天的鞋子,左腳的前外側(cè)有明顯的擦痕。
我猜應(yīng)該是做俯沖動作時腳掌摩擦造成的。
綜上所述。
你心愛的相機被人扔了出去,你為了保護相機掉入海里。
可奇怪的是,當(dāng)我問你怎么回事的時候你卻閉口不答。
一個能讓你隱瞞真相的人會事誰呢?”
母親食指點著下巴,有些俏皮的看著一旁別過頭去的蘇依依。
我了然。
同時覺得母親好厲害。
“可為什么不是肯呢?”
我再次追問。
“我餓了?!?br/>
就在這時,蘇依依開口了。
我和母親齊齊側(cè)目。
看著蘇依依。
緊接著,母親好像想起來了什么,她起身道:
“那我就先去做飯?!?br/>
母親笑著,轉(zhuǎn)過身去了廚房。
是錯覺嗎?
看著母親的背影。
我怎么覺得母親似乎是在…
逃避著什么?
我沒有多想。
轉(zhuǎn)而對著蘇依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蘇依依也對我微微一笑。
午飯期間。
格外的安靜。
可能是因為我家本就有食不言寢不語的習(xí)慣。
所以我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
吃過午飯,母親接了個電話,就又出去了。
母親說今晚她又不回來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大單能讓母親如此忙碌。
我有心想去幫忙。
可母親拒絕了。
她說讓我多陪陪蘇依依。
我欣然接受。
下午的時光,我和蘇依依繼續(xù)進行著減肥計劃。
是錯覺嗎?
還是…愛情的力量?
一個星期的時間,我從兩百三十斤一路瘦到了一百八十斤。
說真的,我有些慌了。
這也太快了。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這么快的呢?
好像是吻了蘇依依之后吧。
不過管他呢?
我只知道,我瘦了,而且很快。
而且的而且。
瘦下來的我皮膚還是緊致的。
現(xiàn)在的我,即便不出去運動,也能感覺到全身熱熱的。
我知道,這是脂肪在燃燒。
……
“來吧,我就在這里?!?br/>
距離我家不遠(yuǎn)的公園。
就是之前我第一次和蘇依依吃飯的那個。
那個小公園有一個角落。
角落的角落,有一個單杠。
我倒掛在單杠上,小腿勾著。
蘇依依坐在了我的小腿上。
這是倒掛的仰臥起坐運動。
我看著頭頂上的蘇依依,心中五味雜陳。
蘇依依笑著,誘惑性對我勾了勾手指。
她說,只要我能上去,今夜,我就能吻她。
可是,我怎么可能上的去。
“騙子?!?br/>
我嘟囔了一句。
蘇依依的耳朵很好使,她聽到了。
她的眉毛俏皮的擰在了一起。
我不敢再有怨言,坐了起來。
“一,二,三…”
蘇依依給我數(shù)著數(shù)。
“好~累~阿~”
我在下面抱怨著。
“不行了,我做不了了?!?br/>
終于,我在第二十個的一半,上不去了。
我的肚子好酸,好疼。
我的身上在流著汗,好熱。
我雙手垂下,用不上半分力氣。
“來呀,再來一個?!?br/>
蘇依依在上面鼓勵著我。
我聽不進去。
接近一個星期的高負(fù)荷訓(xùn)練,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堅持下來的。
稍微歇一歇,應(yīng)該沒事吧。
我閉上了眼。
臉龐火熱。
我知道,這是頭部充血的征兆。
我的頭好暈,好難受。
撲通。
什么東西掉下來了?
哦~
應(yīng)該是我。
什么東西這么扎?
哦~
是草。
我躺在草坪上,喘著氣。
我用力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看到了俯視著我的蘇依依。
她還是那么美。
我笑了。
是錯覺嗎?
我感覺我要死了。
是錯覺嗎?
她…看起來很著急?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我想睡一會。
唉?
等一下。
我的唇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什么味道?
我嗅了嗅。
哦~
是蘇依依的體味。
不對,還有一絲絲咸味。
咸味?
我怎么聞到的咸味?
“咕嚕~”
我咽了一口口水。
這口水…有些不對啊。
咸的,腥的,還有一絲絲鐵銹味。
哇
這口水是有魔力的嗎?
不知道為什么,咽了這口口水。
我的力量好像回來了。
不過,卻睜不開眼。
我又咽了一口口水。
唉?
不對,我又感覺到。
我的嘴里,好像有什么東西。
濕濕的,滑滑的。
我努力的睜開了眼。
好吧,還是睜不開。
我睡了過去。
應(yīng)該是。
……
當(dāng)我再次醒來的時候。
我在我的房間里。
我的身上蓋著我的被子。
我轉(zhuǎn)過了頭。
蘇依依就這么趴在了我的床旁,她睡著了。
我抬起了手,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頰。
她動了動。
睜開了眼。
“醒了?”
這不是我說的。
是她。
“恩?!?br/>
這是我說的。
她沒有拒絕我的撫摸,甚至還配合的蹭了蹭。
此時的蘇依依,說不出來的柔情。
我笑了。
她也笑了。
她起身,鉆進了我的被子。
趴在了我的懷里。
我沒有拒絕。
我不可能拒絕。
感受著她穿著的衣服傳來的摩擦……。
“我giao!”
我驚了。
我急忙拉開被子,看向里面。
我看到,我一絲不掛……
我能夠清楚的看到,我的兄弟,和我的腳背。
“我去!”
我嚇了一跳。
我急忙拉起了被子,將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的。
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你干嘛?”
蘇依依原本已經(jīng)閉上了眼。
聽到我這聲音,又睜開了。
她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我我我,沒沒沒,穿穿穿~衣服??”
“恩?!?br/>
蘇依依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狞c頭。
“下午的時候你中暑了,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你弄回來的?!?br/>
我知道。
救治中暑的人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將那人的衣服脫掉,最起碼也是把四肢和胸口衣服敞開,保持呼吸。
可也不至于全脫了吧!
我震驚的看著我赤條條的身子。
又看了看懷里的蘇依依。
她…
是忘了我沒穿衣服嗎?
蘇依依仿佛看出了我的想法。
她白了我一眼。
“你什么樣子我沒見過。”
額…
“你什么時候…見過…”
我問。
“下午啊~”
蘇依依答。
她說著,又動了動,抱得我更緊了。
一條腿搭在了我的腿上,一點一點向上。
“要到了要到了~!~!”
我心中咆哮著。
我向墻那邊挪了挪。
蘇依依睜開眼,看了我一眼,又靠了過來。
繼續(xù)抱。
“我giao還來?”
我又準(zhǔn)備往墻的那邊挪動。
不過卻被蘇依依按住了。
“別動,我好困?!?br/>
我不敢動了。
怕打擾她休息。
我強忍心中的躁動,想要繼續(xù)睡。
可是,我已經(jīng)睡得夠久了。
現(xiàn)在是凌晨三點,我從下午睡到了三點。
要死~
“別動?!?br/>
蘇依依道。
我不敢再動。
“你呼吸好重啊,小點聲?!?br/>
我不敢呼吸。
“你的心跳還是這么重。”
“蘇依依同學(xué)?!?br/>
我忍不住了,開口說道。
“這個真停不了…”
蘇依依聞言,睜開了眼看著我。
她笑了,很俏皮。
她親了我一口。
是臉。
我…挺了。
喵了個咪
要命??!
她閉上了眼。
我看著她。
她在淺笑。
我也笑了。
我平復(fù)了心情,睡了過去。
閉上眼,我的視線一片黑暗。
我的嗅覺格外靈敏。
我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血腥味。
為什么會有血腥味?
我詫異。
同時,我的觸覺也格外敏感起來。
我感覺,我的臉頰濕濕的涼涼的。
是剛剛蘇依依親我的地方。
我伸手摸了一下。
血?
怎么會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