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吞魂!”
何明一下子就傻在那了!
他剛才看的分明,這柳木人中冒出來的小身影,確確實實是丟失了很長時間虎子的魂魄,可是這段時間,虎子怎么可能掌握了吞魂之術?而且還是從一個活人的魂魄,硬生生地從身體中給拉出來,然后在一口吞掉,這根本就不符合邏輯??!
高承業(yè)身體里失去了魂魄的支撐,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地上,臉上還帶著先前那種微微有些得意的笑容,不過何明知道,要是自己再不想辦法把他的魂魄從虎子的腹中吐出來,恐怕這笑容就要成為永恒了。。шщш.㈦㈨ⅹS.сом更新好快。
想到這,何明不敢怠慢,忙伸手一個定魄咒使出,那邊虎子的的魂魄受到了定魄咒的影響,身子頓時就不動了。
何明見狀,忙上前就想使用術法,把高承業(yè)的魂魄,從虎子的身子里給拽出來,可是令何明沒想到的是,他還沒有使出自己的手段,那邊虎子的眼睛里突然大大地睜開了,兩道冰冷毫無感情的目光瞬間就順著何明的雙眼直直刺入了他的心底,何明頓時一驚,不知為何,他突然產生了一種如芒在背的危機感,本能之下,何明再也顧不上去管高承業(yè)的魂魄,瞬間就退出了一定的距離。
見何明如臨大敵的模樣,虎子的嘴角微微上翹了一下,然后剛才因為吞魂壯大了一圈的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虎子的魂魄邊重新變成了五六歲的模樣。這時候,虎子的眼光馬上就黯淡了下來,然后又重新回到了柳木小人的身體之中。
雖然那種如芒在背的危機感,隨著虎子魂魄回到柳木小人之后就跟著消失了,但是何明卻一點也輕松不起來,他看著此刻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臉上還呆著一絲諂媚笑容的高承業(yè),一顆心不由沉到了谷底。
這下麻煩大了!
人丟了魂魄還可以想辦法給找回來,但是要是全部消散了或者被別的魂魄給吞了,那這兒人連植物人都做不了,肯定是十死無生!
何明上前按了按高承業(yè)的脈搏,有探了探他的心跳和呼吸,果然,高承業(yè)一點的生命跡象也沒有了。
死了人,不管是因為什么死的,那就絕對不是什么小事。雖然高承業(yè)的死跟何明沒有什么關系,但是想到之前,虎子的魂魄異狀,何明實在想象不出,要是當時手里拿著木人的人不是高承業(yè)而是自己,被突然來這么一下,自己是否能‘挺’得住。要是一不小心著了道,別看自己也算是一個‘陰’陽術士,但是若猝不及防魂魄離體,恐怕自己也比高承業(yè)的結果好不了多少。
看著高承業(yè)的慘樣,何明一時間心里拔涼拔涼的,背后全是涔涔的冷汗。
在‘門’口呆立了一會兒,何明不敢在家繼續(xù)再待下去,他算計了一下時間,感覺這時候帝江等人應該已經去了工地,他也不敢破壞現(xiàn)場,趕緊回屋,先用幾道符紙把承載虎子魂魄的柳木小人給封印好,然后帶好了隨身攜帶的物品,急匆匆地跑去了工地。
見何明這么快就回到工地,而且臉‘色’還這么不好,桑恒陽馬上就意識到何明可能是遇到什么事了,忙把他拉到一邊,問他怎么了。
何明往工地里看了看,沒看到警車,也顧不上回答桑恒陽的話,忙問桑恒陽帝江他們來了沒有。
桑恒陽道:“你走了之后他們就來了,不過因為那些僵尸全部沒了尸氣,所以也沒用昨天那樣麻煩,就直接把那些干尸拉走了。你這么慌里慌張的到底是遇到什么了?”
“別提了,倒霉死了,我攤上麻煩事了!”
“什么事啊,這把你急的?”
何明看了看四周,見附近沒有旁人,這才把剛才發(fā)生的事跟桑恒陽說了一遍。
“臥槽!”桑恒陽聽了之后也是大吃了一驚,這種事情別說何明,就是他也是第一次見到。
“不行了,我得趕緊去找帝江他們,不管是那人怎么死的,但是高承業(yè)畢竟死在我家‘門’口了,有他們法醫(yī)作證,我把自己摘出去,應該沒什么問題!”說著,何明轉身就往出跑,想去刑警隊報警。
剛跑出兩步,何明的胳膊一下就被桑恒陽給抓住了:“你急什么啊,想要把自己摘出去那還不好說,也不一定要一定讓警察幫你?。俊?br/>
何明聞言愣住了,道:“不讓警察‘插’手,難道我們還能偷偷‘摸’‘摸’地拋尸?”
桑恒陽瞪了何明一眼:“虧你還是一個‘陰’陽術士,既然你確定那個人的死跟你沒多大關系,你只需要一個假魂,驅動那個人的身體到一個公眾場合再躺下,就完事了?!?br/>
“這……這……”何明從來沒想過處理一個死人還有這種辦法,不由呆住了。
見何明一副目光呆滯的模樣,桑恒陽知道何明這也是不適應這種處理麻煩的方式,就道:“要不這樣,反正現(xiàn)在還有時間,我跟你跑一趟,把那個姓高的處理完,我再回來處理這里的事?!?br/>
何明幾乎是被桑恒陽拉著走的,都快到家了,他心里也轉不過這道彎來。
“哎,你就別發(fā)傻了,你聽遠處的動靜,我感覺不對?。 ?br/>
正失魂落魄的時候,一直拉著何明往前走的桑恒陽突然把腳步停住了,他側耳傾聽了一下,然后搖了搖何明的身子,把何明從渾渾噩噩中搖醒。
“什么?”
“你聽沒聽到有‘女’人的哭聲,我聽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怎么這么像咱們現(xiàn)在住的地方???”
“啥?”何明一驚之下,徹底地清醒了。他側耳一聽,果然聽到一個‘女’人尖銳高昂的哭聲從自己住的哪個方向傳了過來,聽聲音,有點像高承業(yè)的老婆。
難道高承業(yè)死在自己‘門’前被他老婆給發(fā)現(xiàn)了?
這下何明可慌神了,他一把就抓住桑恒陽:“大哥,這可咋辦?。俊?br/>
桑恒陽暗中嘆了口氣,安慰道:“你也不用慌,那個人又不是你動手殺的,不說你跟那些警察都熟悉,即便是不熟悉,他們也不能無緣無故地就把殺人的名頭放到你的身上??!警察抓人可都是要講究證據(jù)的,你連碰都沒碰一下那個人,誰還能把屎盆子扣到你的頭上啊!”
何明一想,也發(fā)現(xiàn)確實是事到臨頭自己把自己嚇得思維‘混’‘亂’了,于是就對桑恒陽道:“大哥,看來事到如今你的方法已經不行了,要不這樣,咱們先回去看看,要是不行的話我們直接報警?!?br/>
“行!”
還沒有到家,兩個人都遠遠地看到自家‘門’口圍了一大圈人,哭聲果然是從那里傳來的。
兩個人趕緊加快腳步,可是走到跟前何明跟桑恒陽都愣住了,因為本來還好好躺在里院‘門’口的高承業(yè),現(xiàn)在不知怎的,此刻竟然脖子上掛著一條繩子,直‘挺’‘挺’地吊在了何明房子的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