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楚楚覺得太后被下毒了,最開心的人應(yīng)該就是皇上了。因為平常都是皇上被人下毒,這回終于是太后被人下毒了。
終于有人敢摸老虎的屁股了,皇上能不開心嗎。
才過了兩天,太后還沒有醒,下毒的真相也沒有被查出來,可是皇上就很著急的把上官嫣兒的那個宮女給處決了。
這辦事速度之快,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甚至有人認為,這件事就是皇上做的。
當年的風波,皇上與太后的新仇舊恨又被人給翻了出來。
但是這陣風還沒有刮起來,就被皇上給掐死在了搖籃里。
羽楚楚覺得,皇上肯定是想要在太后醒來之前,把這件事給了解了,然后把事情壓的死死的,讓她以后想犯案,都沒有辦法,找不到任何的頭緒。
看來皇上已經(jīng)知道了,宮里頭有一股勢力在跟太后作斗爭,他要做的就是,不僅不管,反而推波助瀾。
畢竟那是他自己的親生母親,雖然他的這個母親總是想要殺他,但是他依舊無法反抗,不能反殺回去。
可是別人去做,就是幫助他了解了一樁心事,他為何要阻撓。本來皇室的人,生來就淡漠親情。
羽楚楚覺得,趁現(xiàn)在,她應(yīng)該去把南宮明軒除掉。但是她只知道南宮明軒在太后的宮里頭,被藏在哪里,她就不知道了。
現(xiàn)在太后被人下毒,想要去太后的宮里頭,都比較難,又怎么去太后的宮里頭找呢?
沒想到回來一趟,還要玩捉迷藏,羽楚楚有些頭疼。
要不然這件事,還讓別人去做?
正當她琢磨的時候,有人來通報,說是上官嫣兒回來了。
上官嫣兒在天牢里關(guān)了好一陣子,現(xiàn)在她的宮女被處決了,她也就拜托了嫌疑,自然是放回來了。
天牢里不是人呆的地方,羽楚楚在那里呆過,她皮實,自然是覺得沒什么,但是上官嫣兒什么時候受過這種苦,她從小可是泡在蜜罐里長大的,自然是沒有受過這種苦,別說被當成嫌疑人關(guān)起來了,恐怕連挨句罵的經(jīng)歷都沒有啊。
羽楚楚聽到了她回來的消息,便去看望她了。這事如果是發(fā)生在以前,羽楚楚自然是不會去湊這個熱鬧,別人的死活,她真的懶得去看。
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仇人受挫的時候,就是她意氣風發(fā)的時候啊。之前這個上官嫣兒總是對她冷嘲熱諷,這回她終于可以還給她了。
系統(tǒng):“你怎么變了?你還是之前的二傻子嗎?”
羽楚楚:“別問我為什么,我只能告訴你,因為生活所迫?!?br/>
羽楚楚去找上官嫣兒的時候,根本就沒叫人通報,直接進去了,因為她知道,通報了肯定不會讓她進的,而且這個時候,上官嫣兒身邊沒了那個宮女,自然也少了一個攔著她的看門狗了。
她進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上官嫣兒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看樣子好不凄慘。
“回來了?”羽楚楚站在門口,并沒有立刻進去。
上官嫣兒聽到聲音,轉(zhuǎn)過頭去看她,見到來的人是羽楚楚,臉色變的很難看。
“拿來做什么?是來看我的笑話?那你現(xiàn)在就給我出去?!鄙瞎冁虄旱恼Z氣很激動,說話時身體止不住的在顫抖。
羽楚楚笑著走進去,沒經(jīng)過她同意,擅自坐到了桌前,“瞧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我怎么會是來嘲笑你的,太后的毒又不是你下的,我有什么可嘲笑你的?!?br/>
上官嫣兒聽到羽楚楚的話,并沒有放松警惕,而是厲聲問道:“那你是來做什么的?!?br/>
“這不是看你剛剛受了牢獄之苦,所以想過來安慰安慰你的,真正的兇手肯定會被抓到的,你放心吧。”無楚楚盡量語氣柔和,不讓對方看出來她的幸災(zāi)樂禍。
上官嫣兒呵了一聲,道:“真正的兇手不是已經(jīng)被抓到了嗎,就是我那受苦受罪的丫鬟啊,不然我怎么會被放出來,你說這話什么意思?!?br/>
羽楚楚聽到這話,用手捂了一下嘴巴,一副說漏了嘴的樣子。
上官嫣兒見她這樣,皺了皺眉,感覺這里頭有蹊蹺,“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庇鸪[擺手,故作緊張。
“毒害太后可是大事,你若是知情不報,組織同罪啊?!鄙瞎冁虄盒敝劬此?。
無楚楚見她這樣,就知道她這是在故意嚇唬人,既然對方都已經(jīng)嚇唬人了,那她就禮貌的表現(xiàn)出一副“我好害怕啊”的樣子來。
“不是我不想說,是這件事本來就是我聽到別人說的,而且不知道真假,也許是亂傳的?!庇鸪植亮瞬梁?,“你也知道,宮里頭的人就愛亂傳閑話,我也是道聽途說,你還是不要聽我說那些胡言亂語了?!?br/>
上官嫣兒聽到羽楚楚不肯說,而且還表現(xiàn)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就斷定羽楚楚肯定是知道什么的,于是一拍桌子,說了句,“真的假的我會判斷,你就說吧?!?br/>
羽楚楚聽到這話,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那我可說了,不過你不能說是我說的?!庇鸪南?,就算你說了是我說的,我也不承認,咱們兩個本來就有仇,你說了大家也只會以為你故意害我而已。
上官嫣兒越是聽這么吞吞吐吐的,越是想聽。
“你要說就快點說,你不想說,你就等著到牢里說去吧?!?br/>
無楚楚聽到這話,想笑,但是被她忍住了。
“我聽說……”無楚楚說這話的時候,故意壓低聲音,明明是在房間里,可是她還向四周看了看,“我聽說,小妍特別恨太后,這事可能是她干的。”
“她?”上官嫣兒搖了搖頭,“怎么回事她,她沒有動機啊?!?br/>
“怎么沒有,小妍之前跟王爺情投意合,可是卻被太后硬生生的給拆散了,太后嫌棄她的出身,想要把她趕走,可是她陰差陽錯的跟皇上在一起了,她跟王爺在一起的時候,太后都不樂意,更何況是跟皇上了?!庇鸪f完,還特意強調(diào),“都是傳言,不能信,不能信?!?br/>
羽楚楚也不管她信不信,直接站起身來,“我走了啊,你好好歇歇?!闭f完就走了。
不管信不信,話已經(jīng)傳到了,她已經(jīng)在上官嫣兒的心里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這顆種子也許會枯死,但是更有可能的是生根發(fā)芽。
因為羽楚楚決定給這顆種子澆水施肥,讓它茁壯成長。
她回去之后,編造了一個小妍和王爺?shù)钠鄳K愛情,太后在里頭是惡毒的反派角色,拆散戀人的惡婆婆一般的存在。
編了以后,又傳播了出去。
宮里頭的人本來就愛聽故事,更何況里面的角色還是真是存在的,再加上最近太后中毒了,大家就把矛頭指向了小妍,覺得太后的事,肯定是小妍做的。
一瞬間,宮中流言四起,羽楚楚編造的那個謊言被無限擴大,最后最開始的那個版本是什么,都沒有人記得了。
皇上怎么可能讓這種謠言霍亂后宮,立刻鎮(zhèn)壓。
但是他越是鎮(zhèn)壓,人們心里頭越是覺得這件事是真的。
因為皇上喜歡小妍,已經(jīng)到了一種小妍做什么事都會被他原諒的地步了。
這也就可以解釋之前皇上為何查都不仔細查,就草草讓一個宮女定罪的事了。
羽楚楚自己都沒想到,之前她怕的要死的敵人,現(xiàn)在居然可以輕輕松松的就扳倒了,她覺得自己離勝利就只差一步之遙了。
之前那次,是她把敵人想的太過于強大了,所以才會瞻前顧后,畏首畏尾,什么都不敢做,最終讓這些人肆無忌憚的迫害她。
她覺得,這一次,絕對不能重蹈覆轍了。她已經(jīng)看到了,敵人并非她想象中的那么強大,都只不過是一些紙老虎,樣子嚇人,一戳就破。
當初真想不通,自己為什么就這么容易的被打倒了呢。
她想了一下,要不然自己也偽裝一下,把自己偽裝成能嚇唬人的紙老虎,這樣,別人就不敢輕易的過來為難她了?
正想著,南宮亦然回來了,最近南宮亦然回來的越來越晚,而且每一次回來,都帶著滿身的疲憊。
無楚楚見到他這副樣子,有些心疼,主動要求幫他捏捏肩膀,但是卻被南宮亦然拒絕了,他怎么可能忍心使館羽楚楚呢。
他把羽楚楚拉進懷里,握著她的手,語氣溫柔的說道:“我不累,看到你我整個人就都精神了?!?br/>
“瞎說,我又不當吃不當喝的,你怎么可能看見我就精神了呢?!?br/>
南宮亦然聽到這話,在她的鼻尖輕輕的咬上了一口,“誰說你不當吃,我現(xiàn)在就給你演示一下?!?br/>
“演示什么?”羽楚楚害怕的向后縮了縮身子,擦了擦鼻子,“你別一回來就耍流氓啊?!?br/>
“我給你演示一下,你怎么吃啊。”南宮亦然說完,抱起羽楚楚就走向了床。
“等一下,你要干什么!還沒吃晚飯呢!”羽楚楚見他本來就已經(jīng)很累了,不忍心讓他更累,開始掙扎。
“先吃你,再吃晚飯可好?”南宮亦然每次看到羽楚楚,所有的煩心事全都忘了,也許這里,是唯一能讓他安心省心的地方了吧。
“不給你吃!你都不給我吃飯,就想讓我跟你做體力勞動?”羽楚楚撅著嘴推了他一把,卻于事無補,還是被壓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