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脫了衣服氣勢更加逼人
晚上回了臥室,穆乘風就感覺今天的寶貝有點反常。
小丫頭仿佛突然對他這個人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進門后視線就赤裸裸地落在他的身上,從頭到腳來回掃,看得穆乘風心頭發(fā)熱。
本來想直接把人丟上床的,不過昨晚才狠狠疼愛過,穆乘風有心今晚饒了她,于是就大方的讓她看。
向北不知道自己在餓狼嘴巴邊上溜了一圈,這會兒正在研究穆乘風的身材比例。
這男人的身材當真是贊啊,沒穿著衣服氣勢逼人,脫了衣服氣勢更加逼人。
想到最開始那段日子,向北是真的怕了這人。
她畢竟還小,稚嫩的跟花骨朵兒一樣,穆乘風卻高大威武,所以這硬件設施其實是不匹配的。
好在穆乘風是真疼她,那個時候向北不讓他碰他就不碰,寧可忍著也不動他家寶貝一根手指頭。
現(xiàn)在做的次數(shù)多了,向北也漸漸適應了這人的尺寸。并且在穆乘風的有意引導下也享受到了其中的滋味兒,那種全身就跟通了電一樣的舒爽很美妙。
只不過這個男人胃口太大,經(jīng)常喂不飽,也是愁人。
小向北很是擔心自己這副小身板兒早晚被穆乘風拆了。
“寶貝在看什么?”
向北趕緊擺擺手,“你忙你的,我看我的。”
穆乘風挑眉,然后抬手,開始解扣子脫衣服。
寶貝要看,他當然不介意給她看。
黑色襯衣很快就被脫下來,露出穆乘風強壯結(jié)實的上身。
向北的眼睛頓時就挪不開了,不得不說,她喜歡穆乘風的身材,喜歡他的肌肉線條。
此時穆乘風的肌肉是正常的,線條流暢不夸張,古銅色的皮膚在幽幽的燈光下泛著健康且誘人的光澤,完完全全是一個型男。
向北咬著手指頭,每次看見穆乘風的果體她就有上去戳戳捏捏的沖動。
這屋子里一到冬天就鋪上了厚厚的地毯,穆乘風赤腳過去,雙手握住向北的腰輕而易舉把人提了起來。
向北下意識用腿圈住他的腰,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輕車熟路的纏在了他的身上。
“人家正忙著呢,你干嘛要打擾我?”小嘴兒撅起來,表情很不爽。
穆乘風順著她的話哄著,越湊越近,幾乎吻上她的唇。
“忙什么?我脫了給你看還不滿意?”
男人的聲音很低,鉆進耳朵里酥酥麻麻的,簡直要命。
向北不讓他親,雙手捧住他的頭看著他的眼睛,“穆乘風,我想給你畫一副畫。”
“嗯?”
這是一個挺意外的答案,寶貝要給畫他穆乘風當然得意,立刻道:“畫!”
心中一熱,穆乘風探頭就要吻,向北繼續(xù)躲。
“你先別……我還沒說完,我要你給我當裸模。”
“……”
穆乘風住嘴,黑眸瞅著懷里的寶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裸模?”
“嗯!”
“你確定?”
向北抬起下巴,小表情很得瑟:“你就說你愿不愿意吧?!?br/>
穆乘風抱著向北往浴室的方向去,身體已經(jīng)蠢蠢欲動。
“寶貝,你知道我一張照片就值兩個億的,你確定你要畫我?”
向北噘著嘴,用自己額頭在穆乘風額頭上蹭,“人家還沒畫過全裸的,你不答應那你就去給我找一個模特來?!?br/>
穆乘風腳步一頓:“你還想畫別人?”
“這是畫畫,是藝術?!毕虮睙o語的翻個白眼,“你以為我是哈拉你的身材才畫你嗎?哼,我又不是沒看過?!?br/>
手指頭在穆乘風胸膛上畫著圈圈,人家真的只是想畫一具完美的男性體魄嘛,真的沒有別的想法。
但是顯然穆乘風這個大醋缸又把自己個兒酸了一回,想到寶貝可能會畫別的男人,穆將軍頓時就不爽了。
“以后畫人物只能畫我,記住了?”
向北眼睛“噌”的一亮,“全裸?”
“嗯!”
“穆乘風,你真好!”說著趕緊撲上去,嬌嫩的小嘴兒接連在穆乘風臉上唇上吧唧了好幾口。
穆乘風渾身緊繃,嘆了口氣:“寶貝,這是你招我的?!?br/>
向北:“……”
小笨蛋終于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不對,心肝兒顫了顫,立刻慫成一坨:“穆乘風,我今天很累了,我們洗了澡就睡覺好不好?”
這幾天這個混蛋要的頻繁,向北是真的怕怕。
生怕這個禽獸不答應,向北抱著穆乘風的脖子就是一陣亂親。
因為她知道只要她撒撒嬌,穆乘風就會心軟。
見寶貝這樣討好自己,穆乘風哪里還舍得折騰她。
先伺候向北洗了澡,成功把自己洗得欲火焚身后把他家寶貝擦干塞進被窩,這才頂著滿身的火氣自給自足。
等身上的火氣下去了,穆乘風洗澡上床,他的寶貝已經(jīng)心滿意足的睡著了。
樓下的唐密還沒睡。
這貨其實只會畫卡通畫,像向北畫的那些她玩不轉(zhuǎn)。主要是這貨除了打架玩槍,干什么都只有三分鐘熱度。
她畫的祁然不止一張,給向北看的也不是最夸張的,還有更加火爆的畫面和姿勢。
“嘖嘖,真是太銀蕩了?!碧泼茏约嚎吹枚际懿涣肆?,心情激動,神情振奮,直接掀被而起,“不行,找然然去?!?br/>
唐密是個行動派,說干就干,恨不能立刻抱著祁然滾一回床單。
她的房間離蘇茜茹的不遠,剛出門,就見一個單薄的人影在院子里溜達。
唐密張嘴學了一聲貓叫,一名看守的侍衛(wèi)過來。
“那女的抽什么瘋?”
“蘇小姐說屋里悶,睡不著,出來透透氣。”
“天寒地凍三更半夜不睡覺,穿件兒睡衣出來透氣?”唐密一臉懵逼,“搞什么鬼?媽的,不管了,我找然然匯報去。”
嗯,爬窗戶的借口有了。
祁然和羅列都有自己單獨的住處,他的臥室在二樓。
此時他剛上床,習慣性的留了臺燈,戴上眼鏡,準備看一會兒書。
還沒看完一頁,就聽見窗戶那邊傳來細微的動靜。
他放下書下床走過去,刷的一聲拉開窗簾,一個黑影正騎在窗戶上,看見他直接就撲了過來。
咚的一聲,兩人雙雙倒地。
祁然還沒弄清身上這是什么,就聽唐密那丫頭色瞇瞇地道:“然然好香,是不是洗干凈了等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