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傅先生一大早就已經(jīng)去公司了。”管家主動跟自己說起傅瑾之。
林月笙點了點腦袋,接過牛奶,就說了聲謝謝。
“阮清呢?”
“昨晚她媽媽突發(fā)疾病了,請假回家了?!?br/>
林月笙蹙了蹙眉頭,沒說什么點了點腦袋。
喝了兩口牛奶,又吃了兩口三文治,見管家還站在一旁守著自己。
林月笙從來都不喜歡被人盯著吃飯,怪不好意思的就說道,“那個,管家,我自己在這里吃就好了,你可以去忙你的?!?br/>
管家聽著會意的點了點頭,走之前還不忘提醒一句,“夫人,那杯牛奶是先生特地囑咐我泡的,您記得喝完了。”
林月笙聽著,看了一眼手邊的牛奶,心里頓時有種說不出的預(yù)感,但是她沒有說什么,點了點腦袋,禮貌的說了句,“我知道了,辛苦你了?!?br/>
說完管家就到別處忙去了。
林月笙端起牛奶,看著里面乳白色的液體,腦袋一閃,好像頓時就明白了些什么,前一天,早上,傅瑾之也給自己倒了杯檸檬水。
心口頓時有些微寒,但是她卻沒有半點的責(zé)怪。
因為就她自己,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懷上孩子,她根本都不了解傅瑾之,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干什么的,之前十多年去了哪里,去干了什么。
而且,傅瑾之從一開始接近自己,就是有目的的。
她主動上他的床,也不過是正好也是他想要的目的。
林月笙什么都明白,但是心里卻還是有些失落。
她嘴角上揚一抹苦澀的微笑,就一口將杯中的牛奶喝了個干凈。
傅瑾之不想要孩子,她也不想要。
管家看這林月笙將牛奶喝完,就到房間里給傅瑾之打著電話過去。
“少爺,夫人將牛奶都喝完了?!?br/>
傅瑾之正在忙著批閱文件,聽著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下,“一口氣喝完的?”
“嗯。”
話落,傅瑾之的心情就有些低落,沒說什么,就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傅瑾之不用想都知道是誰進(jìn)來了,這個偌大的公司,除了趙子弦敢這樣直闖他的辦公室,沒有第二個人敢這樣。
“瑾之,你和你的小嬌妻昨天嗨到一半就去哪去了?連說都不說一聲,就直接放了我的鴿子!”
趙子弦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還說你請客,最后還不是我給的錢!”
“多少,我直接打你卡上?!备佃袂榈钠沉艘谎?,就拿出手機打開一張照片,遞到趙子弦的面前,“這個人是誰?!?br/>
“他,高氏集團(tuán)的老總的兒子,高弘,昨天也在。怎么了?”趙子弦一臉懵逼的就抬眼看著傅瑾之。
“他給林月笙的酒里下藥。”
傅瑾之沉聲說著,眼底頓時就閃過一絲殺氣和憤怒,他的原則一直都是,他的人,不準(zhǔn)任何人欺負(fù)。
欺負(fù)林月笙,那就是變相的在欺負(fù)他!
趙子弦知道傅瑾之的脾性,自然會去找這個高弘算賬。
“這么過分?我也沒有和他接觸過幾次,不過看著高氏集團(tuán)我們?nèi)蘸罂赡軙献?,就先交流著?!壁w子弦連忙關(guān)心的問道,“那昨晚……應(yīng)該沒出什么事吧?”
話音剛落下,傅瑾之就甩來一記兇狠的目光,“把這個人帶到我的面前來?!?br/>
趙子弦聽著,連忙站了個軍姿,敬了個禮,“收到,長官!”
——
趙子弦的動作很快,在傅瑾之收拾東西準(zhǔn)備回去的時候,就給他打了個電話過來,“瑾之,這個王八羔子,我已經(jīng)抓到了,我先替你教訓(xùn)了他一頓,剩下的就等著你來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