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的是,陸芝終究不是左右,擁有那么多的劍氣,劍氣被寧鈺擊碎分裂多多,就自然消散在這天地了。
而反觀寧鈺,雖然此刻尚不是金身境武夫,但在拳法拳意加持下,也能在這如潮水一般的劍氣之中來去自如,顯得游刃有余。
陸芝微微頷首,劍氣不斷增加,寧鈺依舊出拳無數(shù),其自身的氣勢,也在逐步增加!
最終,寧鈺在這劍氣包圍圈中,跨出半步,自身拳意如大潮拍岸,來勢洶洶,其聲如雷震,寧鈺左手向后,右手跟步伐一樣,只向前遞出半拳,可就是這半拳,在陸芝和周澄的眼里,這半拳的氣勢猶如那九天云下垂,四海水皆立!
其中蘊(yùn)含拳意真氣,直接將陸芝的劍氣盡數(shù)擊碎!
“好拳法?!标懼ワw身后退,躲開寧鈺散發(fā)出來的拳意,情不自禁的贊嘆道。
寧鈺此刻已然壓制不住自身那磅礴武運(yùn),憋的面色漲紅,無奈之下,寧鈺直接一個(gè)飛躍,跳下城頭,重重砸在了城頭以南的蠻荒大地上。
陸芝和周澄向下望去,卻沒有發(fā)現(xiàn)寧鈺的身影,只有一個(gè)神光燦燦的金身法相,法相高約幾十丈,怒目圓睜,那正是寧鈺武道氣運(yùn)所化而成。
“破境!”寧鈺雙手橫放于前,隨后右手拳換掌,一掌推出,城頭以南瞬間黃沙滿天,地裂山崩!
緊隨其后,更南方突然顯現(xiàn)出滿天霞云,沖著寧鈺這邊飛速馳來,正是蠻荒天下的武道氣運(yùn)。
離劍氣長城不遠(yuǎn)處的一處大山之中,現(xiàn)出真身法相的大妖重光猛地睜開眼睛,看著氣運(yùn)滾滾而來,立刻飛身想要打散這股磅礴的武運(yùn)饋贈(zèng)。
就在重光即將出手打散武運(yùn)之時(shí),劍氣長城城頭之上,一道劍光如白晝流星一般,直將其劈落大地!
陸芝往劍氣方向看去,陳清都不知何時(shí)走出茅屋,以指為劍,將那大妖重光斬落。
“好小子。”那位劍氣長城巔峰十劍仙第二的董三更感覺到異象后飛上城頭,看著下方寧鈺爽朗大笑。
寧鈺雙腿盤坐,武運(yùn)源源不斷涌入他的體內(nèi),最終萬丈霞云武運(yùn),被他一絲不剩全部吃進(jìn)體內(nèi)。
身后高約幾十丈的法身,也驟然增加到了百丈左右!
蠻荒天下,十萬大山,一位有眼無珠的老瞎子,用形如枯木般的手摸了摸下巴,呵呵一笑。
寧鈺穩(wěn)定境界之后,將金身法相收回體內(nèi),幾步飛躍,手腳并用,跳回了劍氣長城城頭。
“好小子,可惜怎么就不是劍修呢。”董三更哈哈大笑,大步走了過來:“你那爹娘生出你和你姐姐,也真是夠厲害的?!?br/>
“董爺爺過譽(yù)了?!睂庘晸狭藫项^,嘿嘿一笑,隨后轉(zhuǎn)頭看向陸芝:“陸姐姐,沒有傷到你吧?!?br/>
“寧鈺你破境以后不知道姓啥了?”陸芝哼哼一笑:“我好歹也十二境呢,讓你一個(gè)五境武夫傷到,我也就不用活了?!?br/>
周澄坐在秋千上嫣然一笑,沒有言語。
“寧鈺,恭喜啊,沒想到你比我更先一步,進(jìn)了五境?!崩洗髣ο擅┪莺竺娴男∶┪葜?,一襲白衣的曹慈笑呵呵的走了出來,抱拳說道。
“哪里哪里,曹兄看樣子也該破境了吧?!睂庘暠囟Y:“只可惜你不愿意接受天地之間的武運(yùn),不然你能更早破境?!?br/>
幾人不約而同笑了起來,隨后曹慈伸出手,說道:“你壓境,咱倆打一架?”
“不打不打?!睂庘曏s緊搖了搖頭:“省的到時(shí)候贏了你,別人在說我贏得不光彩,等你和我一樣境界了,咱們在切磋?!?br/>
“也行?!辈艽刃Φ溃骸拔?guī)煾悼靵斫游伊耍綍r(shí)候你去浩然天下找我問拳,如何?”
“放心吧,等我到達(dá)武夫十一境,必然與你有一場大戰(zhàn)?!睂庘暫呛且恍Γ斐鍪趾筒艽任赵诹艘黄穑骸白吡耍俨换厝?,我姐姐就該來城頭這邊了。”
曹慈點(diǎn)頭應(yīng)允了一聲,寧鈺與城頭之上的諸位劍仙都抱拳告別,才掏出老大劍仙給他的那個(gè)葫蘆,御風(fēng)離開了城頭。
寧府門口,寧姚一襲墨綠色長袍,眼神略帶擔(dān)憂的看著城頭那邊,她自然清楚,這番動(dòng)靜,肯定是寧鈺搞出來的,心中不免擔(dān)憂幾分。
寧姚正欲御劍前往城頭看看,就看到寧鈺坐著一個(gè)大葫蘆,飛向了寧府,還笑容滿面的沖著自己打招呼?
“破境了?”寧姚舒了一口氣,神色淡然道:“還不錯(cuò),又弄了一些武運(yùn)在身上?!?br/>
“嘿嘿嘿?!睂庘晸狭藫项^,趕緊溜到自己姐姐面前,笑嘻嘻的問道:“姐姐,白嬤嬤今天中午做的啥好吃的呀?!?br/>
“你最喜歡的紅燒肉?!睂幰ξ⑽⒁恍?,說道:“趕緊的吧,不然菜該涼了?!?br/>
“好嘞?!睂庘曆柿搜士谒p眼放光,直接大步流星跑進(jìn)了寧府,身后寧姚無奈的搖了搖頭,跟著寧鈺走了進(jìn)去。
“白嬤嬤,好香呀?!睂庘曋苯訐涞綄幐畯N房,一把抱住白嬤嬤,笑道:“我就知道白嬤嬤最疼我了?!?br/>
“少爺,小心燙著?!卑讒邒咭贿呎粕?,一邊苦笑道:“少爺抱著老婆子,等會(huì)肉該糊了?!?br/>
“哦哦?!睂庘曏s緊撒開白嬤嬤,撓了撓頭,尷尬笑著。
“笨蛋?!睂幰o隨其后來到廚房,拍了拍寧鈺腦袋,笑道:“白嬤嬤,多放些辣椒,寧鈺最怕辣了。”
“啊,不行,姐姐你不能這么對我?!睂庘曏s緊裝作委屈巴巴的樣子,撒嬌道。
“不放不放。”白嬤嬤笑著擺了擺手,隨后在鍋里捏出一塊紅燒肉,遞給寧姚:“先讓小姐吃第一口。”
“謝謝白嬤嬤。”寧姚伸出手接過那塊紅燒肉,毫不客氣的放到嘴里,還不忘和寧鈺炫耀炫耀:“看,還是白嬤嬤最疼我?!?br/>
寧鈺一撇嘴,當(dāng)即委屈巴巴的蹲在地上,也不說話,就只是拿手指在地面上畫圈圈。
寧鈺和寧姚終歸還只是小孩子,一個(gè)十三歲,一個(gè)十一歲,心智再成熟,能成熟到什么地方,每天心思沉沉的,還叫什么少年少女…